看东方璇并没有揭穿自己身份的意思,莫韩也就没有多想了。 她说得甚好,可能是想与自己交手。 有些武痴就喜欢找高手打架。 自己来汉中完全是随意来的,她应该是凑巧遇到了自己。 打就打呗,不过不是现在! 莫韩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等到其他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 擂主决战的时候,其他武者就不能再挑战擂主。 在那之前暴露,时间紧迫,就算其他人反应过来,也赶不及去江阳城。 周鸿轩能稳定成为江阳城城主。 就在此时,几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莫韩眼前。 薛锷、关定一、刘胜……还有林月胧! 他们居然走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他们也要夺城主? 还是跑来看热闹的? 莫韩疑惑的瞬间,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目光的主人,正是黑袍俏丽的女子林月胧。 九血盟血胧! 莫韩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这个疯婆子! 上次居然通过特殊的气味,找到了本体莫寒所在的刘府! 那她能否辨认本体莫寒与这具化身莫韩之间有联系? 莫韩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掠过了阳极观的众人,转向擂台之上。 林月胧的双眸露出疑惑不已的神态。 此人……非常的古怪! 他的气息,居然与血七极为相似! 二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虽然二人的样貌并不相同。 但是血七会易容术呀,面容完全可以改变。 只可惜,此人并不是血七! 林月胧非常确定。 她修行的疯狂十三变里面有一种根据气息辨别武者的特殊秘法。 只要气息不变,无论面貌、身形其他怎么变化,她都能感应得到。 血七与眼前这个人气息很相似。 但是二人却仍然有差异。 这就好像是两个双胞胎一样。 虽然很相似,但是在某些地方,却总会有些许的不同。 血七的武功境界只有真感二重,这是林月胧非常确定的一点。 而眼前这个人的武功境界却达到了真感巅峰,内功远比血七要强太多。 这是第一点差异。 第二点差异,血七身上的气息很纯粹,并不复杂。 眼前之人身上却蕴含着非常强烈的诡怪气息,此人很有可能是一名御诡师! 真感巅峰,御诡师…… 不会吧? 此人难道是那个最近风头很盛的……江阳城的莫韩? 说也奇怪! 血七在阳极观的名字也叫莫寒,他与那个莫韩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 他们二人,难道有什么关系不成? 莫寒只有十五岁。 眼前之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模样。 如果没有易容的话,那二人绝不可能是双胞胎。 哪有相差十多岁的双胞胎。 十五岁,也应该没有可能达到真感巅峰这个修为。 所以,这个人的相貌有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说,二人的确相差十岁左右。 那关系应该就是叔侄? 此人,有可能是莫寒的叔叔! 莫氏,听闻是很有名的古世家。 难道血七是流落在外的古世家子弟? 不得不说,林月胧的脑洞有点大。 虽然猜错了,但还是把莫韩与莫韩二者联系在了一起。 薛锷带着阳极观的弟子去观战,他们的确仅仅只是来观战,对于城主之位没有半点想法。 今日其他两国同样要进行城主抢夺之战,不可能在此时爆发战争,所以他们也有一些空闲的时间。 多看看高手实战,对于他们也有益处。 林月胧虽然也跟他们在一起,却频频用目光打量着莫韩。 “有什么问题?”刘胜好奇地问道。 林月胧一直在打量莫韩,刘胜却一直在注意林月胧,毕竟,刘胜对林月胧有意思,非常留意她的一颦一笑。 “血……莫寒,他的身份没有错吧?他有没有可能是抱养的?”林月胧好奇地问道。 “莫师弟的身份很清白,绝不可能是抱养的,他就是莫家村的人,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刘胜很奇怪。 林月胧对于莫寒的死,并没有什么伤心,这几日也没有提过莫寒。 突然之间却又对莫寒的身世感兴趣了。 这很奇怪好吧。 “噢,那有可能就是莫寒祖上是来自莫家……”林月胧恍然大悟。 也有可能莫家村祖上有人出自莫家,反正莫寒跟莫家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 现在的情况,很尴尬。 莫寒已经死了,要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他的叔叔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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