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 “十胜!”木丁完成了十连胜。 欧阳奇、铁万山、江若兰、圆真和尚和木丁成为了成都擂台的五名擂主。 现在可以挑战擂主,只要胜过擂主,就能成为新擂主。 当然,也是有规则的。 挑战擂主是按顺序来的,不能重复挑战同一名擂主。 成为擂主的顺序,也就是挑战的顺序。 第一名挑战者,挑战的必定是欧阳奇,接下来铁万山、江若兰……以此类推。 如果有擂主战败,那新来的擂主就会代替原擂主接受挑战。 这个规则也是为了让擂主能够公平地接受挑战。 不然的话,挑战者以车轮战的形式上台,任何擂主也没有无尽的真气,迟早会被消耗完所有的内力,落败是迟早的。 五名擂主轮流接受挑战,就算消耗了内力,也可以在其他擂主接受挑战的时候调息恢复。 相对来说会公平一些。 就在段誉斟酌着要不要上台挑战的时候,他身侧的大胖子王二守已经跃起了身形。 咚! 沉重的躯体落在擂主欧阳奇的擂台之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这至少有三百斤重吧? “富贵门,王二守,请赐教。”大胖子笑嘻嘻地自我介绍。 台下一片哗然! “富贵门!那不是大势力宗门吗?” “王二守,据说是富贵门的大师兄!” “宗师高手!” “宗师果然出手了!” …… 大势力宗门?段誉心中嘀咕,还是他见识少了,没有听说过这个宗门势力。 看来,出了秘冢之后,有必要去天机观那里买一份情报,了解一下这些大宗门势力的名字。 日后遇到大势力宗门的弟子,也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之前段誉可看不出来,这个人畜无害的大胖子居然会是一名宗师高手! 欧阳奇脸色凝重地看着对面的大胖子。 富贵门大师兄! 宗师高手! 他的内心在挣扎。 要不要在这里施放底牌,与宗师高手对决一场! 但是,底牌在这里用了,那就暴露了,后面就没有办法与那家伙一较长短了! 该死! 欧阳奇心中暗骂一句。 数息之后,欧阳奇一拱手,直接从擂台之上跃了下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主府。 他不打算夺这城主之位了。 非常干脆利落地选择了放弃。 段誉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突然一动。 一般武者就算遇到宗师高手,肯定也会出手切磋几招,就算败了,也算是收获了一些战斗经验。 这个欧阳奇,却如此干脆地放弃了。 他不想暴露太多? 他能连胜十场,实力不俗,肯定有底牌。 不把底牌用在这里,那应该是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底牌。 欧阳奇……欧阳奇…… 名字有奇字,他会不会就是血奇? 段誉隐约的猜测。 血奇要与血凌争锋,底牌要用来对付血凌,所以不能浪费在这里。 九血盟三名首领的身份互相并不知道,段誉也仅仅只是知道其他九名武者的身份。 这个欧阳奇有一定的可能是血奇。 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武者,别人不想暴露底牌,也很正常。 段誉没有多想,只是把此事稍微地记在心底。 以后如果遇到了欧阳奇,可以观察一下,他是否是血奇。 第一场挑战,王二守根本没有出手,很轻松就获得了擂主之位。 其他四名擂主看向王二守的目光,全都是深深的忌惮! 他们四人全都不是宗师,等到晚上的擂主之战,他们就必须直面王二守这个宗师高手! 压力之大,可想而知。m.biqubao.com 就在此时,一道俏丽身影跃上了第二个擂台。 “古氏马家,马小铃,请赐教!”俏丽女子娇声自我介绍。 哦……是她。 因为擂台之下的武者有一百多人,段誉居然没有留意到马小铃居然也在此。 他稍微回头,仔细一找,果然找到了马大能那个吃货,在马大能身侧,还站着四、五个俊朗青年,看来应该都是古氏马家的年青高手。 “古氏马家?没怎么听过……” “马家……马家,噢,是那个什么剑来着?” “逍遥无极剑道!” …… 古氏马家的名头可比不上富贵门,只有少许的一些武者知道古氏马家。 “哼!本姑娘今日就是来扬名的!”马小铃看着台下那些武者,心里冷哼一声。 她当然不是为了夺城主之位而来,以她的武功境界,绝不可能胜过王二守这样的宗师高手。 她上台,只为与高手交锋,顺便为马家扬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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