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_第五百五十九章 问剑之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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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玄子前脚离开那座小城,闻溪就已经知晓前因后果,而第九知等四位新晋十境巨头还被蒙在鼓里,高下立判。
  由此可见,闻溪究竟是何等神异人物,无数人将闻溪视为未来的九州天下剑道第一人,甚至是九州天下第一人,也就说的通了。
  闻溪御剑南下,众人皆是不明所以,满头雾水。
  牧九州试探出声,虽有一问,却也不是很自信,“难道是老剑仙没能打赢離黄泉,三教祖庭要请闻溪出剑?”
  “闻溪将来的大道成就必然在你我之上,可她毕竟只是九境巅峰大修士,虽然极有可能以九杀十,可倘若那人是離黄泉,她未必能比老剑仙做的很好。”
  青家大家长微微摇头,闻溪是独一份的剑修,那位老剑仙就不是凤毛麟角的的剑修呢?
  “不是離黄泉,那就只能是陆玄楼了。”
  牧九州叹气说道,只觉得陆玄楼可怜,竟招惹了闻溪这等人物,那怕他与魏帝陆啓有旧,和陆玄楼也算有一份香火情,此刻也不敢节外生枝。
  如今的闻溪还不比老剑仙,斩不得離黄泉,还斩不得他牧九州吗?
  且不说骇人听闻的以九杀十,就说方才,萦绕在闻溪周身的浓郁武运,就是他们四位新晋十境巨头加在一起,也略有不如,这也就是说,此刻的闻溪,想在何时何地跻身十境巨头,就能在何时何地跻身十境巨头。
  于闻溪而言,以九斩杀都极有可能,以十杀十,或许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所以不是牧九州不念香火情,而是这帮他帮不起。
  一道剑光南行,一道长虹北走,在红叶秋山不期而遇。
  “闻溪这是冲離黄泉去的?”
  牧九州惊呼出声,“三教祖庭就真没能赢过離黄泉?”
  与此同时,第九知和青衫客对视一眼,不由分说,就各自施展手段,如追星赶月一般,极速南下。
  即便離黄泉赢过老剑仙,也胜过三位三教十境巨头,可此刻还能走多少余力?
  離黄泉一败,南域魔道将不复存在,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让闻溪此时出剑。
  “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牧九州轻笑说道:“若是因为我们一时懈怠,耽搁了三教祖庭谋划,只怕要被兴师问罪啊!”
  “三教祖庭若是这般不讲道理,那九州天下就是而今的气象了。”
  青家大家长轻轻摇头,三教祖庭虽然为九州天下立下许多规矩,但大抵都是好规矩,而三教祖庭最讲规矩,最重道理,所以深入人心。
  “不过,该去还是得去。”
  …………
  红叶秋山,那满山剑气已经浓郁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所以剑气极重,将大地压的瓷实,让整座山都下沉数百丈。
  而在红叶秋山的天幕处,有两道身影隔空对峙。
  “此事与你无关,让开!”
  闻溪神色平静,语气淡然,竟是没有将離黄泉这位十境巨头放在眼里。
  離黄泉微微摇头,轻笑说道:“我答应过魏帝陆啓,保陆玄楼不死,还请大剑仙给我一分薄面。”
  闻溪轻轻点头,随即说道:“那就问剑吧。”
  離黄泉苦笑不已,“闻溪大剑仙,道理不是这么讲的啊!”
  闻溪淡然说道:“我不是三教修士,道理不在嘴上,我是剑修,道理全在剑上。”
  離黄泉说道:“道理不在嘴上,也不在剑上,而在人心,如此道理,才是道理。”
  闻溪摇头说道:“人心的恩怨,哪是道理能说清楚的?”
  離黄泉说道:“可是再我看来,你与陆玄楼虽有恩怨,却也不至于你死我活,还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闻溪仍是摇头,说道:“这没什么好谈的。”
  “我倒是觉得大有说法。”
  離黄泉说道:“剑道绝巅是什么?是孤独,是寂寞,是高处无人与我说话。”
  “你闻溪是天下独一份的剑修,将所有人远远抛在身后,从来都没有对手。”
  離黄泉笑道:“我且问你,这样的闻溪能走多远,能登多高?”
  闻溪沉默不语,强者真正的孤独,是没有可堪一战的对手,是没有足够分量的试剑石,大道不能更高更远。
  “如今还有老剑仙在前,你还有去处问剑,可等有一日,你越过老剑仙,身前无人,身后更无人,你该往何处问剑呢?”
  離黄泉循循善诱,道:“而今好不容易出了个陆玄楼,紧紧跟在你身后,能与你大道同行,共行共远,共登共高,你却要杀了他,这是什么道理?就为那点男女情事?”
  “即便说到这里,我就再说些你不爱听的。”
  離黄泉轻笑说到:“我辈修士,千年万年,最缺有情人。既然已是阴差阳错,不如将错就错,与陆玄楼皆为道侣,于你而言,其实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看来你是一定要与我问剑了!”
  離黄泉哪壶不开提哪壶,让闻溪恼羞成怒。
  “我只是建议而已,你若觉得不中听,就当我没说过。”
  離黄泉说道:“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饶过陆玄楼,至少在甲子光阴中,你能出剑留情。”
  陆玄楼二十余载迈入九境,不出几年,便可臻至九境巅峰,一甲子光阴,足以让陆玄楼跻身十境巨头,到了那时,那怕是闻溪倾力递剑,也不见得能斩了陆玄楼。
  闻溪冷笑说道:“你说不杀就不杀?”
  離黄泉轻笑说道:“有望剑术绝顶、剑道通神的闻溪,目光岂会短浅?我就不信,你就没有想过不杀?”
  杀与不杀,不过在一念之间,而在这一念之间,闻溪其实始终都在纠结。那怕是此刻,闻溪提剑而来,杀心、杀意都不重,否则不不会与離黄泉说些废话。
  闻溪斟酌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可以不杀他。”
  離黄泉朗笑说道:“闻大剑仙高瞻远瞩,令人佩服。”
  闻溪说道:“我还有两事”
  離黄泉笑道:“应该的,闻大剑仙但说无妨。”
  “十年之内,陆玄楼必须跻身九境巅峰,然后与我问剑一场。”
  闻溪说道:“这一场问剑,可以不分生死,但我要以剑斩剑,以纯粹剑修身份跻身十境。”
  “可以!”
  離黄泉不假思索,就答应下来。
  以陆玄楼的天资,其实用不了十年,便能跻身九境巅峰,而闻溪愿意多给几年时间,恐怕是因为陆玄楼的那一身道伤。
  闻溪又说道:“甲子光阴,陆玄楼必须跻身十境巅峰,再与我问剑一场。这是一场生死问剑,唯有一人,可以更高更远。”
  “好说!”
  離黄泉又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下来。
  赢了,更高更远。输了,多活甲子光阴。无论怎么看,陆玄楼都不算吃亏。
  不管陆玄楼是何种想法,这两场问剑,就被两人定了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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