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乔南看向了许池聘。 许池聘皱起了眉头,“刚刚我小妹说的是真的?” 乔南微微一愣:“哪一句?” 许池聘:“……全部!” 乔南:“基本上都是对的吧。你这个小妹可跟兔子一点也不搭边,精明的跟个狐狸似的。” 许池聘骄傲:“那必须的,我们许家人就没有傻子。” 乔南:“没有吗?” 许池聘看向她:“当然没有了,我们家的人智商都很高的,我爸爸我妈妈都很高!” “那你听说一个理论知识吗?” “什么?” “智商均衡远离,就是两个很聪明的人,只能生出来普通的孩子,不可能生出更聪明的孩子,这好像是大自然对人类的限制。” 乔南开了口:“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地球就是一个监牢,我们所有人都被流放到这里的犯人,所以上苍对我们的管教很严格。你知道南家的孩子为什么这么难吗?” 许池聘被她说的话说蒙了:“啊,为什么?不对,南家孩子很难吗?” 乔南白了他一眼:“你的小侄女,那个叫吱吱的,一定要看好了,南家子嗣越来越艰难了,南家最辉煌的时期,有上千个人争夺继承者呢,现在呢,只有九个了!而我们女人从小接受训练,子宫受伤的话,就很难怀孕的。下一代就更少了,所以这个小吱吱,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抢呢!” 许池聘听到这话,看了她肚子一下。 乔南立刻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哦,我是想怪不得我们没做安全措施,你也没怀孕。原来天生避孕?” 乔南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愤怒的看着许池聘:“你你,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 许池聘:“我怎么了?我不过是说个事实,呵呵,像是你这种天天说谎的人,听不得真话啊?那我不说了。” 许池聘留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乔南:!! 乔南感觉自己要被气死! 她气呼呼的往前走,走了两步,就看到刚刚离开的许池聘忽然又倒着退了回来,他眼神看着别处,不看乔南:“我刚刚是想问,我妹妹说,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说不爱我,只是为了不让我难做人,这一句话,是真的吗?” 乔南一顿。 她看向了许池聘。 男人脸色红红的,眼神虽然没有看她,可是手指却扣着,足以见得他的紧张。 乔南忽然就笑了:“是真的。” “哦。”许池聘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她,“那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你吧。” 乔南:“……好。” 许池聘咳嗽了一声:“我不一定会原谅你的,你这么骗我!” “我知道。” 乔南笑。 许池聘就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我没考虑清楚之前,你就住在客房吧,不用搬走。” 乔南摊手:“我也走不了,你以为我留了下来,你妹妹和司徒南音那只狐狸,能让我随意走动?” 许池聘:“嗯,那你就乖乖听话,家里有人如果对你不尊敬了,你可以告诉我。” “知道了。” 许池聘顿了顿,还想说什么。 乔南:“还有事?” “没了。”许池聘留下这两个字,直接离开。 乔南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就笑了。 - 许南歌和司徒南音来到了前厅,正在吃早餐。 乔南和许池聘两人从厨房走出来,接着来到了她们面前。 乔南边吃早饭,边对许南歌开了口:“吃完饭,我们聊一聊。” “行。” 许池聘立刻端了自己的早餐走:“那你们在餐桌这里聊吧,我走。” 餐桌这边四处空旷,他们要聊的东西不适合被人听到,这里刚刚好。 乔南就吃了一片面包,然后看向了许南歌:“把我从A国赶出来的人,代号是小丑鱼。” 许南歌:? 她顿了顿。 司徒南音则噗的一下子,将饭菜喷了出来:“啥?是她?” 乔南瞥了司徒南音一眼。 许南歌就询问:“你认识?” “不认识,就是它代号很奇怪嘛,所以我知道,小时候我们一起上过幼儿园的,只是现在谁知道她是谁。不过那个小丑鱼的性格,我记得的。” 许南歌询问:“性格?” “嗯嗯。”司徒南音点头:“没有人会是她那种性格,我们小时候,她经常挑拨离间,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我们都打起来才高兴。阴险小人!” 乔南也点了点头:“对,我记得当时全班大家最讨厌他,不过……” 乔南上下扫了一眼许南歌:“兔子,你对他没有印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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