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大人,您这是……” 纲手这一开口,瞬间就吓傻了旁边那位挂满了谄笑的原根部忍者,额头冷汗一阵狂泻。 面前的猿飞上忍表情也是巨变, 先是一脸不可思议,接着,眼眸缓缓瞪大,目光转化成了某种浓烈的惊恐。 他已经想到,如果连作为主心骨的纲手也不愿意出头,那自己等人的下场将会不言而喻。 不光是这两位, 现场几乎所有的人,原本的兴奋和激动,在这一瞬陡然凝固,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加剧烈的震惊、疑惑、恐惧、呆滞、颤栗等等。 原本梦想着, 只要熬到纲手上位,作为从龙之臣,以及最值得信任的忠心嫡系, 自己一定能回到原来三代目手下那种作威作福、肆无忌惮的日子。 甚至,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此刻,所有的美梦,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在刹那间全都碎了。 他们担心过身边其他人叛变、投降或者泄露情报, 但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竟然是心心念念想要拥护的五代目本人。 这个玩笑,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在纲手话音落下不久,现场顿时无比的嘈杂了起来。 无数难以置信的声音喧嚣尘上。 “您难道就不想当火影吗?那可是火影啊。” 有人满脸震惊,试图挽回纲手的心意。 “纲手,三代目可是你的老师啊,老师被人杀了连报仇都不敢,我看你就是个懦夫。” 有人不敢置信,妄想唤醒纲手的斗志。 “纲手,你这是忘恩负义,你的一切可都是三代目大人给你的。” 有人已经恐惧到浑身颤抖,却表现出了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纲……纲手大人,您……您一定是在恶作剧吧? 哈哈哈,真……真好笑。” 有人,则还抱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 然而,面对所有这些,不论是质疑、悲愤、怒骂、劝解的言论。 纲手的回应只有一个, 她直接一拳挥出,将面前依旧惊恐不已的猿飞上忍脑袋,打成了一颗粉碎的西瓜。 简单而又直接。 解释?辩白?反驳? 统统不存在。 “暗部或者线人立刻出来,不然被误杀了别怪死的冤枉。” 纲手冷着声音。 控制不住的杀意,朝着面前所有人疯狂倾泻,没有丝毫的收敛和掩饰。 自从发现上原司命竟然在消耗生命力修炼之后,她的心中就压抑着一股连自己都感到畏惧和无法克制,并且是找不到地方宣泄的熊熊火气。 这股火气,在知道有人打着自己的旗号,污蔑、抹黑、反对上原司命, 以至于就连千手直人这样忠心的属下都开始怀疑她了之后,瞬间抵达了顶点。 若非了解上原司命的性格, 知道以他的才能,绝对不可能发现不了这帮废物的密谋,既然发现了,也不可能放任自流。 现在,差不多都快能洗地了。 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大度的性格, 放长线钓大鱼,再一网打尽、斩草除根才是这些垃圾能活到现在的唯一原因。 也随着为首的猿飞上忍打出gg, 人群当中,几道身影相互对视了一眼, 发动瞬身术,纵身一跃来到纲手身后,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下一瞬,纲手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右脚高高扬起,一记开山斧朝着面前的地面狠狠劈了下去。 凝练和压缩到了极点的查克拉,在霎时之间猛然绽放开来,空气爆响,土石粉碎,大地为之开裂。 恐怖的爆炸声,甚至让不少普通忍者的耳膜位置开裂,流血不止。 片刻,尘埃开始落定之后, 原本平整的地面消失不见,转而出现的,是一个长有百米、最深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扇形山谷。 包括正对着的根部忍者在内,超过一半人被这一击粉碎到连尸骨都无存。 痛天脚:纲手在千手秘传怪力的基础上,结合自己忍界第一医疗忍者逆天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所创造出来的超强忍体术。 将高浓度的查卡拉极限压缩之后定向释放。 全力施展,足以粉碎完全体须佐的防御。 而这一击落下之后,纲手显然并没有丝毫想要停手的意思。 借用反向作用力腾空飞起, 先是一记怪力拳,隔空将侧面两个落单的倒霉蛋给轰击炸成粉末, 几乎与此同时,朝着逃跑人数最多的方位,又来了一发完全状态的痛天脚。 再接着,头顶一小股查克拉爆发,推动着自己快速落下。 一脚才碎地面之后,整个人顿时化作了一道弧形的残影。 怪力能精确的控制查克拉,将其集中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并且爆发开来。 不仅能用于攻击,对速度的加持也是极为不俗。 一旦熟练之后,空中借力、凌空转向、持续加速等也会成为常规操作。 而在其后的三分钟时间里, 纲手几乎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将这片地方翻过来覆过去炸翻了数十遍。 哪怕是敌人已经全部死光,依旧没有停手。 直到最后,除了一个深达百米,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巨型大坑之外,啥也没有剩下。 别说尸体,就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几块。 不远处的树上,千手直人,几名暗部,以及听到声音赶来的部分其他忍者,额头纷纷冷汗狂冒。 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 这已经不是挫骨扬灰了,简直就是在挫骨扬灰啊。 而画卷下,很多第一次亲眼见到纲手姬暴力程度忍者,表情也是极为精彩。 “好……好帅,嗯对,就是帅。” “火影大人辛苦了,额,我指的是我们的四代。” “不用担心的,火影大人体术也很强,肉搏不会输的,实在不行可以开八门嘛。” “楼上的,你有点离谱了,不过对开八门搏斗表示和保持好奇,那一定很精彩。” “你们够了啊。” “友情提示,弹幕有实名,小心明天因为右脚先进办公室而被开除。” …… 忍界自来也:“卧槽,人形女暴龙啊。” 原始自来也(亡灵):“可怕,你们的纲手,居然比我们的还要暴力。” 忍界漩涡玖辛奈:“这群人也太坏了,居然将纲手姐姐给气成了这样。” 忍界千手扉间(亡灵): “单就怪力而言,纲手已经完全超越了我和大哥呢。” 忍界日向绫理:“这里的纲手姐姐,真的是气坏了呢。” 原始纲手:“你看起来可比我潇洒多了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6/69254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