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高强度的无间歇爆发之后,哪怕是纲手,也经不住有些疲惫了。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狰狞的脸色,和心中熊熊的火气,终于是有些平静了下来。 而开始冷静下来之后,她也渐渐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被冒用名号的确值得生气,但发火到如此程度,几乎控制不住,却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杀人本身已经不理智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不留的全部爆杀。 默默的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心路历程, 纲手惊讶的发现,自己当时的念头居然是:“上原都如此拼命了,你们这群杂碎竟还在背后搞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暗动作。” 以及担忧某个小子,真的像这些人说的那样,认为自己是对他不满和有怨气。 后者甚至比前者占的比例还要大。 尤其是在回想到五年前两人分别时,上原司命那决绝的眼神和几乎从未在其他时候出现过的眼泪时, 就仿佛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猛然给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一样。 一霎间,心痛到几近无法呼吸。 “我这是怎么了?” 纲手默默的问了自己一句。 其实,她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不够确定,以及不愿意承认。 如果其他人也就算了, 但一想到是上原司命这风流成性的混蛋,天然就带着某种抗拒。 她也是有骄傲的,和玖辛奈抢老公这种事情做不出来。 五年前,之所以离开木叶,也正是因为害怕出现类似的状况,发生类似的事情。 纲手默默的检讨着自己,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感情这种事情堵不如疏,真的是靠毅力就能克制住的吗?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豪杰,都倒在了情之一字上。 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 千手直人选择的位置,距离木叶城区并不远。 纲手接连全力爆发痛天脚,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很快就引起了不少的注意。 不过,很多人见到是这位消失了五年之久的传奇三忍后,便再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只是一脸好奇的互相讨论了起来。 甲:“有木有人几道,哈情况啊介是?” 乙:“我知道,我知道,有人假冒纲手的名义抹黑四代目,这不,现在被本尊知道了,连尸体都没剩下,惨啊。” 丙:“就算这样,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吧?这是掘地三尺……不……已经掘地三百尺了。” 丁:“我有个内幕情报你们想不想听? 其实吧,是这样,纲手一直在偷偷暗恋我们的火影大人。 这群逼人自己蠢自己坏自己不自量力就算了, 竟然用纲手来攻击四代目,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吗? 你们反不反死不死的没关系,万一影响了人家小两口的感情怎么办?” 甲:“你就瞎扯吧。” 乙:“就是,那可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啊。” 丙:“我也觉得不可能,四代都已经那么多夫人了。”m.biqubao.com 丁:“不信算了,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不然怎么解释纲手大人会如此生气?” …… 视频里,一群人聚在一起兴致勃勃的交流着。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画卷上,此刻也是忽然乱了套。 因为有个头像表情十分憨厚的大佬,对几人正在讨论的事情,发了条评论。 忍界千手柱间(亡灵): “我证明,那个白头发的小哥说的是真的。” 忍界千手扉间(亡灵): “大哥你……,算了,我也作证,纲手先前还对着那个名叫美琴的孩子吃醋来着。” 忍界千手佛间(亡灵): “柱间的孙女吗?挺不错的,真的喜欢就放手去追啊。” 忍界旋涡水户(亡灵): “纲手,奶奶偷偷跟你说,男人这种生物,你得xxx……懂了吗?” …… 大概是因为听说了千手一族的消亡,此刻再看到这个活力满满的纲手,心中莫名的老怀欣慰。 又或者是单纯的,对年轻爱情的感慨、怀念以及期许。 一看到纲手有恋爱的迹象, 霎时间,一大堆千手一族的老古董被炸了出来,纷纷发表起自己的了意见。 后面,就连原始忍界的千手,都兴致勃勃的参与了进来,一个比一个激动。 惹得两个忍界的纲手本人都是满头黑线。 …… 视线归回视频, 面对纲手这样身份和地位都十分特殊的传奇忍者,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旁观。 唯有自来也和大蛇丸,一脸担忧的上前询问道: “纲手,发生了什么?” 作为队友,他们瞬间就清晰的注意到了,纲手刚才状态的不对劲。 几乎像是完全发疯了一般,只知道暴力破坏和疯狂的杀戮。 以至于敌人都死光了,依然在朝着地面发泄怒火。 三人相交数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纲手。 以往哪怕再怎么愤怒,也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智,不会完全被情绪支配。 “你们两个跟我来。” 纲手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两人的瞬间。 心中原本有些恢复的冷静,竟然有种重新失控的冲动和迹象。 不久后, 死亡森林深处。 纲手突然暴起,一拳将自来也砸翻在地。 接连厉声喝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决战半藏的时候,我有没有退缩过哪怕半分?有没有?” “还是说,连你们也觉得我想当那什么狗屁的五代目?” …… 纲手越说越气,越说越怒。 直到最后,竟然忍不住的痛哭了起来。 委屈之情,溢于言表。 而地面上,白挨了一拳的自来也,却是满脸懵逼。 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晌后,才试探着说道: “你说猿飞家那几个小子密谋的事情?这应该对四代目造不成困扰吧? 老师和团藏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凭他们也能影响到上原?” 大蛇丸则更加直接了当。 “是我让上原留着他们的,我的一些实验不仅需要在活体上进行,对素材的质量要求也会极高。 只凭囚犯和叛忍的话,会耽误研究进度的,四代也不会让我将手伸向其他人。” 两人自以为解释清楚了, 但纲手脸上并没有出现丝毫的了然或者平静,反而是一种异常的震惊。 “你们……竟然不知道↑?” “你们……竟然不知道↓。” “啊~↑~↑~↑” 纲手大叫了一声,恐怖的查克拉再一次爆发开来。 蕴含着滔天怒意的痛天脚,将自来也和大蛇丸全都笼罩在了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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