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要赔偿了?” 战争结束本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宇智波的警务部内,却再一次无比的群情激奋了起来。 盖因那睿智贤明的火影大人,放弃了所有战争赔偿。 整个宇智波,甚至是整个木叶所有的忍者,都完全傻眼了, 被这一神奇的决定给震了个目瞪口呆和里焦外嫩。 放弃赔偿,那这么多忍者打生打死究竟是为了什么?觉得好玩吗? 付出这么大的牺牲又算什么?帮慰灵碑填补空白吗? 忍者的世界,本来就极其的畸形和不合理,处处充斥着怪异。 一国双玉已经够神奇了, 依靠任务为核心基础的运转体系和运转逻辑,让普通人的贵族出钱,掌握力量的忍者玩命,则更加离谱和荒诞。 就连战争的目的也不是攻城掠地,或者扩大统治范围和基本盘, 而是抢夺更多的任务份额,以及向贵族展现自己的力量,好拥有执行更多任务的资格。 但不管怎么说,在现在这个时候,现在这种体制下, 任务就是忍村和忍者的命脉,因为它几乎是忍者唯一的收入来源。 至于大名拨款,那是拨给村子维持村子运转的,不可能给某个个人,而且数量十分有限。 忍者也是人,也需要衣食住行,也有社交和尊严的需求, 并没有因为修炼而变的与众不同。 相反,修炼本身需要更加大量的资源和投入,还是普通人不会用到的特殊资源和特殊投入。 只要能夺取到足够多的任务份额, 自家忍村的忍者收入就会变多,得到锻炼的机会也会更多, 而收入多,对修炼的投入就能越多,锻炼的机会多,任务和战斗的经验也会更丰富。 与之相反还是同样的道理, 任务份额少,收入和锻炼的机会便少,忍者成长速度便慢。 这就是忍界战争的逻辑, 任务份额,等于忍村潜力和实力,并不仅仅是面子和钱财的问题。 但现在, 木叶一挑四,艰苦的鏖战了六年,连孩童和老人都被迫送上战场,伤亡无算,好不容易才打赢了这场战争, 猿飞日斩却放弃了赔偿。 这木叶忍者能不爆炸? 尤其是宇智波,硬扛着属性克制、环境克制、战斗方法克制, 在被高层恶意针对的情况下,以一族之力单挑雾隐村整个忍村。 血战不退,死战不休, 总算是不辱使命,没有玷污写轮眼的荣耀。 现在, 你竟然告诉我大家都在做无用功?这场战争白打了?对手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我特么的…… 这已经不是宇智波能不能忍的问题,甚至不是忍者能不能忍的问题, 而是人能不能忍的问题。 警务部一时间煞气冲天。 “至少可以削弱一下砂隐村和雾隐村吧,他们本来就最弱,继续削弱下次就只用面对土雷两国了。” 美琴并没有参与这场战争,但她依然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战后赔偿,这可是削弱对手实力、降低对方潜力以及增强自己底蕴的大好时机, 大家付出了这么多代价,为的可不就是这一点吗? 为什么要放弃呢?这完全讲不通啊。 美琴目光怔怔的望着宇智波富岳,希望他能站出来,至少向高层传达一下家族的想法。 宇智波压抑已经够久了,在这么下去会出问题的。 富岳的确是不负众望的站了出来,不过,他的声音却让美琴眼眸中瞬间中充满了失望。 面对族人的义愤填膺, 宇智波富岳自然也是满脸的焦急,心中更是慌乱异常。 他深知高层,乃至整个木叶,对宇智波的观感本来就不好, 如果在这关键的时刻闹事,不识大体,那大家会怎么看待宇智波? 名声继续恶臭下去,将来,家族又如何在木叶自处? 这样的话, 自己冒着偌大的风险,力抗水之国战线的努力,以及意图借此改善村子对宇智波观感的想法,不就全都付诸东流了吗? 不行,不能任由他们闹下去。 宇智波富岳焦急的思考着, 某一刻,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目光刷的一下明亮了起来。 “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我要竞选火影。” 他猛的一拍桌子,龙行虎步的走向所有人前方, 面对着家族的精英们昂首挺胸道: “首先,我们宇智波一族在这次战争中付出的代价最大,出的力也最多,以一族之力抗住了一整条战线。 不论实力还是战绩,都足够出一位火影了。 其次,三代目犯错,难道不正是我们宇智波的机会吗? 我就不相信,只有我们警务部一个不满高层放弃赔偿。 这次整个木叶都损失惨重,大家也都等着赔偿到位后能稍微恢复一下,这件事,绝不会就那么轻易算了的。 所以我认为,宇智波数十年的夙愿,终于到了实现的时候,也是最接近实现的时机。m.biqubao.com 但在眼下,家族还需要保持克制,决不能自乱阵脚, 说不定,高层就是等着我们搞出乱子,好借此剥夺掉火影候选人的资格呢,大家不能中计。” 宇智波富岳一脸睿智,像一个胸有成竹的高人。 相当一部分族人也确实被他这番表演给唬住了,开始仔细思考里面的逻辑,和想要追求事情成功的可能性。 有人甚至化身懂王, 瞬间恍然大悟道: “族长,您上次说,之所以接下村子那个明显不合理的命令,是自己心中所考量和谋划, 是不是,火影之位就是那个考量和谋划?” 什么玩意? 宇智波富岳心中一片懵逼,他上次不过是在忽悠族人,按捺住他们不让这些人暴乱而已, 至于所谓的谋划…… “对,就是这样,我本来还想隐藏的,没想到居然被你给发现了。” 宇智波富岳再次精神一震, 表情更加的神气和骄傲,很快,又沉稳下去,装作一副威严和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一下,不止是部分,绝大多数的宇智波精神都无比的亢奋了起来。 相比起火影之位,一点还不知道能不能落到家族手中的任务份额,实在不值一提。 唯独美琴,一双眸子一点点黯然了下去。 她知道,这次一样还是托词,宇智波富岳,根本就没那个器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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