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道理而言,宇智波富岳其实说的并没有错, 放弃战争赔偿,还是一次性将四大国的赔偿全部放弃,来寻求那本就已经唾手可得的和平, 相当于让木叶为期六年的艰苦奋战,和付出的无数牺牲全都打了水漂。 而放弃削弱其他忍村,放弃增强木叶底蕴, 可以预见的是,十数年乃至数年之后,随着被人力量的恢复,一场新的大战就会开始酝酿, 这对于一村之影来说,绝对是巨大的政治污点了,并且还是洗都洗不掉的那种。 更不用说, 猿飞日斩在三战期间,还做出过一系列两只手都数不完的严重错误决策, 不仅仅是宇智波,很多人很多家族,很多有前途的天才乃至几个已经成名的强者,都因此枉死。 日向,连宗家都罕见的战死了。 若非迈特戴、波风水门、宇智波止水等人异军突起并以命相搏, 再加上大蛇丸依旧坚挺,木叶被灭村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 哪怕面临如此危难,哪怕是敌人已经打到了木叶的村口,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号称最强火影的猿飞日斩,依旧端坐木叶, 作为高层的f4,依旧未曾踏入战场一步, 就连他们的家族,也只是随便派了点人应付,还是在相对安全的后勤和辅助岗位。 这本身就已经引起了无数的不满。 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再怎么体察上意也不可能体察到这种程度。 面对此情此景,面对群情激愤, 除了谢位,除了用火影的宝座来转移矛盾、转移大家注意力之外,几乎没有第二种选择。 而猿飞日斩确实可以算是一位合格的政治家, 不等被人弹劾,不等被拉下神坛,自己就果断先提出来了。 当明确了真的会选举第四代火影之后, 整个木叶,风向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三代目虽然火影做的不咋地,但他在那个位置上的威风,以及因此收获的利益和好处,大家却都是看的真真儿的, 火影宝座,的确是诱人无比。 无数人的心中都是火热一片, 不论是有资格竞选的,还是有资格投票、有资格站队的。 木叶在三战中涌现出过不少强者,不过,真正有资格染指那个位置的就寥寥几人,大家心中都有数。 二战三战都凯瑞了全场,独领风骚、功冠木叶的大蛇丸, 最危急时刻力挽狂澜、依靠一己之力扭转了战局的波风水门, 以及,水之国独自硬抗一条战线的宇智波。 这其中,又以大蛇丸呼声最高, 别看这条蛇阴恻恻的,好像很变态,但意外的,人格魅力却十分爆棚。 很多人或许不喜欢他,但如果选火影的话,还是会投蛇叔。 无它,连普通人都明白,当个好火影和当个好忍者那完全是两码事, 毕竟,火影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技能点的方向不一样。 大蛇丸,两者兼而有之, 他就是即将带领木叶这架老旧风车,重新转转起来的那阵风, 也是火影之位最合适的人选,无数人都这么认为且坚信着。 大蛇丸自己也不例外, 如果要形容他此刻想法的话,那就是: “火影之位,当仁不让,舍我其谁?” 或者: “双王,四个二,剩下的牌能连成飞机,你让我怎么输?怎……么……输……?” 他甚至都没像宇智波那样到处拉票, 一副泰然自若、风淡云轻的样子。 然而,在一天傍晚,一个熟悉的苍老身影,罕见的走进了宇智波族地。 当天深夜, 南贺神社, “我决定支持波风水门。” 宇智波富岳一脸睿智和胸有成竹的对宇智波的上忍们如是说道。 “成为火影固然是很好,能彻底改变家族的处境,并且发展壮大,重现宇智波的荣耀, 但大家有没有想过,一旦失败的下场是什么? 前代火影和高层的敌视、针对,已经让家族损失惨重,付出了无数原本不该付出的代价, 如果再得罪了新任火影,并且还是一位年富力强,执政时间少说二三十年的新火影, 那个时候,宇智波该如何自处?真的谋反叛乱吗? 我们能打赢有着忍术博士、金色闪光和冷君大蛇丸的木叶吗?” “而以目前的局势,我只排在第三顺位,别说超过大蛇丸了,连波风水门都比不上。 再加上三代目以及其他高层,也不愿意宇智波坐上火影的位置,届时变数更大。 可以说,我当选的几率,几乎为零,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早做筹谋了。” “家人们呐,你们这次一定要听我的, 我的夫人,宇智波美琴,和波风水门的未婚妻漩涡玖辛奈是闺蜜,关系极好,这可是家族天载难逢的的良机。 还有宇智波带土,虽然战死了,但曾经也是波风水门的弟子,这层联系还在。 金色闪光一定不会敌视宇智波的, 并且,目前波风水门的呼声处于下风, 如果因为我们宇智波的支持,让他坐上了火影之位,那大家想想,他会如何对待我们宇智波?” “还有,波风水门可不是大蛇丸,手下有着嫡系势力和铁杆支持者, 他只有呼声,而光靠这个可坐不稳那个位置, 如果真的成功上位火影,想要掌握大权,想要一展抱负,必须得有值得信任的属下, 到时候,不就是我们宇智波的机会吗?” …… 睿智的宇智波富岳,浑然已经忘了他是为什么才参选火影的, 面对着家族的精英们,好一通激情演说。 并且,听上去还是那么的有理有据,似乎前途一片明亮。 而宇智波的众人们,也再一次被他们族长给忽悠瘸了。 当第二天, 木叶忽然冒出一大堆姓猿飞的生面孔上忍,上忍最多的宇智波,又诡异的全票了金色闪光之后, 大蛇丸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 整个气息都仿佛一刹那黑暗了下去,宛若黑洞一般,吞噬一切,深不见底。 他其实不在乎什么火影,真的不在乎。 想做四代目,也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到了要改变的时候了。 想要向猿飞日斩这位老师,证明自己能做到一切,做好一切。 想要看看,被一阵新风吹动着的木叶,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三代目连商量都没和他商量一下,直接就绝了自己的后路, 于众目睽睽之下,将生米做成了熟饭。 “四代目,恭喜。” 大蛇丸深深的看了一眼波风水门, 哈哈一声大笑,甩袖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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