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结束之后,视频直接转入了快进期。 自来也正式履职情报部副长, 他按照弟子的规划,用自己那独特的搞笑方式,竭尽全力的做一个透明人和不粘锅。 不过,即便是如此低调如此人畜无害了, 有时候也免不了会接触到一些村子的“黑暗”, 并且是看到他不惹是非之后,越来越变本加厉和在他面前不再掩饰的“黑暗”。 每当这个时候,自来也虽然表面上像往常一般,每次嘻嘻哈哈的糊弄过去了, 但回到私下里,也忍不住暗自伤神。 因为他无比的清楚, 自家弟子这种低调只是一时的,是因为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彻底掀翻棋盘才暂时做出的退避, 一旦实力足够,时机成熟, 高层现在这些自以为高明和得意的操作,就会立刻变成他们的催命符。 上原司命具体想做什么,他从第一次收徒被拒后可就彻底明白了, 所谓的觉悟,所谓必须要做出的取舍,指的就是现在的高层们啊。 他无法改变老师,也不能强迫和左右弟子,只好自己一个人失望伤心。 而就在这样的煎熬中, 自来也眼睁睁看着猿飞日斩的某些行径愈演愈烈,黑到让人心惊, 也眼睁睁看着上原司命的实力飞速暴涨,逐渐拥有了加入棋盘的资格。 这位弟子还不光是自己成长, 他身边的几乎所有人,都悄然来了一轮全方位的大强化。 水门专攻瞬身术,速度已经快到很多上忍都反应不过来, 玖辛奈学会了新开发出来的上原流封印术,这种特殊的封印对真正的封印大师来说,都堪称诡异莫测。 至于迈特戴, 两年前才刚认识不久就专门拜托了纲手帮助调理身体、治愈暗伤, 现在更是配合千手祖传的秘药,设计出了一整套更科学更高效的锻炼和强化方式, 这中间光是消耗的珍贵药材就价值高达数千万, 蜜雪冰城包括其分店的收入有九成五以上都投进了这里面。 私下修炼时,偶尔不经意间露出的气息气势,让他都心惊不已。m.biqubao.com 哪怕是使用仙术,自来也都不确定现在是否是全力迈特戴的对手。 还有自己, 作为上原司命的老师,受到的照顾几乎和迈特戴相差仿佛。 螺旋丸、风听术、舞空术、复合忍法、上原流封印术、上原流封印符文, 几乎研究出来的一切都对他公开,甚至还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学会。 而这些东西,每一个都对他的作用十分之大, 尤其是仙法符印, 同时大幅度缩短了仙人模式的启动前摇,大幅度强化仙术攻击威力,和大幅度的延长了其持续时间。 不论综合实力,还是短时间能够爆发的最强战力,都远远的超过了从前。 看着视频中,上原司命那一句句: “老师,这是螺旋丸,a级单手无印忍术”。 “老师,这是风听之术,用来感知的”。 “老师,这是舞空术,能辅助加快速度”。 …… 连续将近十个短视频,都是类似这样的模式, 两个忍界的观众们,也是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自来也啊自来也,你们两到底谁是老师谁是弟子?我咋看着看着有些迷糊呢?” “眼睛干啥使的,谁是老师谁是学生都分不清?当然上原司命是老师了,确信。” “这老师当的太舒服了,我也想当这样的老师。” “论收一个天才弟子是什么感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另外一个自来也估计已经哭晕在了厕所。” “卧槽,这么下去这个自来也岂不是能超影?” “猿飞日斩抠抠搜搜的,斩杀两个上忍的战功连一个a级忍术都换不来, 差别真的太大了,给谁卖命不是卖啊。” …… 得益于有个逆天的妖孽弟子,自来也这几年过的十分充实, 他学习和熟悉忍术的速度,甚至一度比不上上原司命开发新术的速度。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 于低调中不断提升内功。 直到木叶三十五年,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并很快进入了白热化。 一日,志村团藏又一封的败报传来, 并且这一次不光丢失了阵地、折损了忍军,连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几乎无法再次出战。 猿飞日斩紧急征调预备军前往救援,自来也是议定的三位统帅之一。 作为弟子的上原司命,也在应征之列。 临行前,两人站在火影岩上, 上原司命望着下方忙碌的木叶, 右手并称剑指,指尖顶端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变的越来越耀眼。 自来也知道那是什么,整个忍界都罕有人能完成的后天血继。 这个少年,终于不在掩饰自己的锋芒, 他迎着晚风,一声惊吼道: “此一去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属于我上原司命的时代马上就要开始了,哈哈哈。” 自来也回想起之前一次,还不是三忍的三忍聚会, 大蛇丸在得知自己仙术大成后,居然告诉自己, “你知道吗?其实我和纲手也想过要收上原君为徒来着, 不过纲手后来选择了放弃,而我,则是被拒绝了。” 回想起大蛇丸那时候的羡慕和可惜, 回想起那位号称白牙的男人别养的善意, 回想着水户婆婆临终前颇有深意的遗言, 再看着面前这个意气风发、仿佛利刃出鞘一般的锋锐少年, 自来也喃喃道: “是啊,大家早就在等着这一天呢。” …… 大军星夜驰援, 于第三天下午,在一处山谷找到了残存的忍军驻地。 三人开了一个简短的小会,很快便分开部署, 大蛇丸坐镇中军指挥和掌控全局,纲手在后方设立医疗营地,并收拢败军, 自来也则不断向前压去,用影级巅峰的绝强实力作为前线战场的坚固支柱。 他所在位置侧方位稍稍靠后的地方,上原司命几人也掌控了一条支线战场。 就如同弟子出发前所说, 不论是上一辈的自己三人,还是作为新生代的弟子们,很快便在这里创出了诺大的名头。 豪杰、冷君、纲手姬,以及……黄金组合。 因为二战的过程在纲手和美琴的视频中已经叙述的足够详细了, 自来也的履历中并没有再次重复,只是通过一些片段展现了他在这一战中的贡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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