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火影对比:两个忍界都哭惨了_第154章 上原司命的课程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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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滂沱的大雨之中,
  自来也一马当先,仅带领十余人就将雨隐村一支百人规模的精锐忍军大队冲了个七零八落。
  ……
  夜幕降临,一只青色的小蛤蟆在雨之国前线营地门口蹦跶,
  忽然,蛤蟆张开嘴巴,长有茂盛白色头发的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
  ……
  营地灯火璀璨,自来也正在处理军务,
  忽然有忍者前来禀报:
  “快看,自来也大人快看军报,上原君又立功了,还有了称号叫金色闪光呢,真是威风啊。”
  ……
  遍地尸体的高原上,
  号称半神的传奇忍者山椒鱼半藏,捂着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口,
  满脸无奈道:
  “忍界有资格能和我半藏对战的人不多,能将我逼入险境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既然你们能和我打到这种程度,那从今以后就尊称你们为木叶三忍吧。”
  ……
  大战获胜,忍军即将撤离之际,
  高台上,自来也纲手大蛇丸三人傲然而立,
  下方,无数忍者列成整齐的纵队,声嘶力竭的振臂欢呼着,
  “三忍!”
  “三忍!”
  “三忍!”
  一声连着一声,一浪高过一浪,气势无比高亢。
  ……
  无数个这样的小片段连接在一起,
  过程虽然短暂,但对这段经历的描述脉络还是十分清晰的,
  所有的重要事件和关键节点也都涉及了,并未偏颇或遗漏。
  当前忍界的二战进程,相较起原始忍界要快上不少,
  不过,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有命运之类的东西在指引,
  在雨之国战事即将结束之际,
  自来也还是像原来那样,在一处山洞中遭遇了长门三人组,
  并且同样决定留下来照顾他们,
  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人,上原司命。
  这位平常面对大多数事情都一副不耐烦样子的逆徒,
  这一次,竟然意外的十分热心,一度搞的自来也狐疑不已。
  也许是想起自己过去那一连串惨痛的经历,
  不忍心三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遭遇了毒手,
  刚开始,他还好心的提示三人,
  “我跟你们说,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向来无利不起早,
  你们这是被他给盯上了,务必要小心啊。
  普通的小心还不行,得是小心了再小心的极端小心。
  尤其是千万不能听他说话,一句都不行,
  他会嘴遁啊,威力很大的,只要一开口就必须立刻逃之夭夭否则辩护在于无妄之灾的那种。”
  自来也不光这样说,还在行动上严防死守,不准其靠近。
  然后,他就亲眼见证了一名社交牛逼症患者,究竟是怎样把一群社恐给忽悠瘸了的。
  仅仅两天后,
  小南就在饭桌上泫然若泣的对着他控诉道:
  “自来也老师,你怎么能那么说上原哥哥呢,
  就算,就算你很不想让别人知道……知道自己曾经做过那样不好的事情,
  但也不至于污蔑自己的弟子吧?
  上原哥哥人那么好,为人热心又温柔,懂的还多,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旁边,长门和弥彦用力的点着头,一副认同到不能再认同的样子。
  而自来也,听到小南这样说,整个人直接宕机了,
  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差点没被气到当场吐血而亡。
  我?污蔑他?
  就他?特么的还热心?还温柔?
  你确定你是在说上原而非水门?
  你要不要先去木叶打听一下耳光狂魔的事迹和战绩再说话?
  震惊和郁闷到了极点的自来也连忙开始辩解,
  包括且不限于详细讲解某人的性格,转述别人对某人的看法,以及对某人的真实事迹进行引经据典,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下他们应该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了吧?
  然而,三小只明面上像是听进去了,低着头不敢反驳,
  但那嘟着的腮帮子,以及敢怒不敢言的委屈眼神,却让他更加郁闷了。
  最后还是弥彦,壮着胆子解释道:
  “那个……自来也赛赛,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你写皇叔、偷窥女浴池、夜宿风俗店了,
  而且,就算你这样,我们也依旧非常的感激和尊敬你,你没必要……”
  “我靠啊!”
  弥彦话未说完,自来也便直接绝倒。
  他感觉自己身为老师的尊严再再再一次遭受了暴击,
  并且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良久之后,三小只出去修炼,
  一个贱贱的声音忽然在耳旁响起,
  “老师啊老师,你说说你,做点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和我作对呢?”
  自来也:“……”
  在四个人的欢声笑语和一个人的痛苦绝望之中,
  他们五人的相处还是十分友好且快乐的。
  这天,
  神神秘秘了好几天的上原司命,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份课表兼作息时间表,
  自来也在看完之后,当场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在这份作息表上,竟然把他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部安排了个满满当当,
  是半点空隙都没留的那种。
  早晨六点起床,六点十分洗漱,六点三十早饭,
  七点开始体术训练,八点钟精疲力竭之后休息十分钟,
  再接着便是连续的四节理论大课,
  第一节忍者基础知识(每天),第二节上原流和平理论(每天),
  第三节文学(周一)、数学(周三五日)、科学(周二四六),
  第四节,三人必须在封印基础、医疗基础、感知忍术、幻术构造四门课程中选择其一,
  选定之后无法更改,并且也是每天必上。
  因为三个人不能选一样的科目,所以作为老师,自来也必须分出两个影分身配合本体同时授课。
  每节课五十分钟,课间休息十分钟。
  十二点,午饭加午休两小时,中间必须有一小时以上的睡眠状态。
  下午两点开始忍术课,
  三点查克拉消耗的差不多之后,等待着他们的依然是四节大课,和上午流程一模一样。
  七点晚饭加休息一小时,
  八点实战课,
  九点选修课,每人可以在音乐、美术、历史等之中选择一门学习(允许重复)。
  十点准时上床睡觉。
  自来也看着这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头皮一阵发麻,
  不是为那三个弟子,而是为作为授课者的自己。
  “你这份作息还有课程表是认真的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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