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东西先前美琴的视频中已经交代过, 所以鼬的剧情进展很快。 就连许多在他生命中算是比较重要的事情,都只有一个简短的小片段,并未展开详细阐述。 比如中忍考试的过程, 比如他写轮眼的开启、进阶, 比如和富岳的交流等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还是迎来了一个重量级剧情。 木叶五十六年, 距离九尾之乱和族地搬迁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五年时间来, 团藏和根部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打压着宇智波, 包括且不限于大肆宣扬宇智波的邪恶本性, 将九尾之乱和四代之死玩命栽赃上去, 对所有同宇智波交好、看好宇智波、以及所有宇智波族人的队友、老师、弟子等等, 科普写轮眼的开启和进化需要献祭亲族挚友, 中间再夹杂上宇智波这个种族对写轮眼的极致崇拜,以及为了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性格, 并举出诸多例子,频频暗示之前很多宇智波的队友,全都死的不明不白。 通过这一系列的手段,使得宇智波本就不多的盟友和已经相当不好的名声,彻底惨不忍睹。 另外一面, 猿飞日斩明面上各种示好拉拢,暗地里也是积极的配合着团藏的动作。 不过,他的方法就是另外一条路子了,相对更隐蔽一点。 宇智波的战功和资历,全部默认削减百分之五十, 忍者等级的晋升,宇智波以及宇智波盟友,默认难度增加。 但凡重要物资、关键忍术, 很多本应该对整个村子忍者都开放的官方功能,比如任务中的情报支持,出现危机后调派后续部队支援等等, 默认宇智波不得享有。 相对优秀的任务,比如收入多的,轻松的,能赚取大量功绩的,默认宇智波不得接取。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整个高层和管理团队中,已经形成了共识。 不过,即便猿飞日斩做的相对隐蔽一点, 但宇智波也不是傻子,类似的事情发生多了, 每次都用村子困难、为了大局、忍者意志等理由推诿, 大家也渐渐看清楚了f4的真面目。 更不用说, 团藏可是无比的希望宇智波能公然叛乱,最好闹的越大越好, 这样他就能将这个心腹大患堂而皇之的全部诛灭,并心安理得毫无后顾之忧的享用那些写轮眼和宇智波留下的庞大财富。 大量被团藏所控制的宇智波们, 假装自己是鹰派,几乎每次族会上都在疯狂的批判f4,尤其是猿飞日斩。 并且,因为掌握内幕和认为自己是在完成任务,所以完全无所顾忌, 这些批判往往能一针见血, 慢慢的,竟然拥有了许多拥趸,深受族人信赖,等于在实际上掌握了鹰派。 上有打压,下有挑拨, 宇智波终于憋不住要反了。 视频中,场景一转换, 先是展现了最近一次族会上的景象, 以宇智波南风为首的少壮激进派,站在高台上神情激动的慷慨陈词, 下方,无数血红色的三勾玉,满脸煞气的仰天嘶吼,场面极为恐怖。 这一次,即便是主和派的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鼬, 以及一直在调停两派的瞬身止水,也终于阻拦不住了。 因为f4做的太过分,团藏还一直在暗戳戳的专门针对主和派发动特别打击, 大量的族长派系也彻底倒戈了。 面对此种景象, 宇智波富岳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通过了全族反叛的决议。 这一幕过去之后, 紧接着下一瞬, 刚才激动无比、仿佛对每一名族人的遭遇都感同身受、痛心疾首的宇智波南风, 像条狗一样乖乖跪在团藏面前,汇报着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 “启禀团藏大人,在相继死掉六名作为族长嫡系的主和派中坚力量之后, 大部分核心成员,都已经被说服,反过来加入了我们的阵营, 就连富岳族长,这一次也动摇了, 另外,鼬在族会上未发一言,止水面色痛苦,好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有自己的打算。” 汇报完毕之后, 宇智波南风深深的低下了脑袋, 跪在地面上纹丝都不动。 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黑暗中的座位上,团藏嘴角缓缓向上弯起,露出一丝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的狰狞笑容。 足足良久, 才用他那独特的嗓音,阴冷的嘱咐道: “知道你的具体任务吗?” 宇智波南风赶紧表忠诚道: “是,我会率领核心精锐,在族会上商定的叛乱日期前一天,发动突然袭击, 将包括富岳族长、一打七少族长,以及瞬身止水在内的所有主和派全部杀死, 然后率领族人杀上火影大楼, 清除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叛逆,助团藏大人登上火影之位。” “你知道任务失败后果的。” 团藏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目光,但声音却变的更加冷厉。 宇智波南风顿时跪的更加恭敬。 而也是随着这一段对话出现在视频中, 弹幕顿时一阵沸反盈天。 尤其是原始忍界的宇智波,简直激动到无以复加。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连反叛这样的举动竟然也是在高层操纵下发生的?” “猿飞老狗、志村老狗,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我就想知道宇智波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被这样对待? 三次忍界大战,都是作为木叶的主力参战,损伤无数, 族人流血无数,结果到头来就换来了这些?” “触目惊心啊,当我每一次以为已经足够了解f4的黑暗之后, 他们总会用事实来打我的脸,来告诉我,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团藏打的好算盘,让宇智波干掉猿飞日斩,和他的派系, 然后自己再率领根部清除叛乱的宇智波,携大势登上火影之位, 啧啧啧,不亏是忍界之暗,果然够黑。” “团藏老狗和猿飞老狗各自控制着一部分宇智波,让他们互相争斗、杀戮, 直到最后,将整个宇智波完全诛灭, 这看的我都找不出来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们这种行为的恶心程度了, 用恶心来形容他们,是对恶心找个词最恶心的行为。” “太坏了,人心竟然会黑暗到这种程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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