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南风向团藏报告自己任务的几乎与此同时, 也有另外两人来到了火影大楼。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并排跪在猿飞日斩的面前, 神色羞愧且惶恐的讲述着不久前才刚发生的事情。 因为主和派主力的倒戈,激进派彻底压制不住, 并且就连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也改变了想法。 家族,就要发起对村子的叛乱了。 两人心中充斥着不安和惶恐, 宇智波止水是担心家族的未来, 他认为以一族之力对抗整个木叶,无异于以卵击石,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三代目愿意接纳,并且决定从中调停, 那只要暂时拖过这段艰难时期,一切的一切,未来都会好起来的。 宇智波鼬脑海里却是再一次回忆起了第一次踏上战场时, 那副简直宛若炼狱一般的恐怖景象, 脸上布满了浓烈的惊惧,身体都抑制不住的微颤了起来。 而火影椅上的猿飞日斩, 尽管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儿,努力了这么久,整整数十年啊,宇智波终于要被灭了, 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悲痛、不忍和担忧的样子, 他先是语重心长渲染自己的情感道: “宇智波是村子的一部分,是我们的同伴啊, 同伴间互相争斗残杀,这实在是太,太……悲痛了啊,老夫于心不忍。” “我对宇智波还是非常信任的,就像你们,都是我最得力的心腹, 但是,哎,村子里大家的看法我也没办法, 有些事情,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本来还想着要下大力气整顿一番,彻底改变宇智波的待遇和地位, 就以你们两人作为表率,和互相间沟通的桥梁, 没想到……,造化弄人啊。” 连声感慨了一番, 将自己的痛苦和纠结表演了个淋漓尽致后, 猿飞日斩又面色一冷, 变的无比霸道和强硬。 他将拳头用力砸在桌面上, 用某种带着一丝颤抖但却无比坚决的语气喊道: “第三次忍界大战木叶本来就是惨胜,不光底蕴被消耗一空,就连赔偿也没换来多少, 元气尚未恢复之际,竟然又发生了九尾之乱, 这更是雪上加霜, 老夫即便心力交瘁也只能做到勉强维系。 偏偏雷之国土之国虎视眈眈, 无时无刻都不在寻找着机会发动战争,企图要将木叶一举抹除。 在这种关键的时间,如果村子内部发生叛乱, 后果不堪设想。” 猿飞日斩并未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但止水和黄鼠狼却都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就是作为火影, 在村子和宇智波之间,一定会选择村子, 一旦叛乱真的发生,宇智波的下场,将不言而喻。 止水偷偷抬起头,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上方的三代目, 在看到那副情真意切的面容之后, 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挣扎之色。 他也知道别天神这种术,对任何人来说都极度危险, 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片刻之后,宇智波止水用力一咬牙,强迫自己下定决定道: “火影大人,如果叛乱被阻止的话,您真的会着手改变宇智波的处境和遭遇吗?” “当然会啊,老夫可是火影,答应了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猿飞日斩一愣, 对止水这句话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止水是想自己终结掉激进派? 不过,即便心中疑惑,面上反应还是很快, 几乎毫不犹豫,坚定的言辞便脱口而出。 而下一瞬,宇智波止水也像是放心了般, 压抑着声音道: “火影大人,我有办法阻止叛乱, 我的万花筒瞳术名为别天神,可以在目标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彻底修改对方的意志, 只要中了这一招,目标就会将施术者植入他脑海中的想法,当成自己的想法,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我可以用别天神控制部长,让他放弃反叛的想法。” 因为是面对上位者,止水和鼬都低着头,biqubao.com 并没有注意到这番话出来之后, 猿飞日斩整个人立时都陷入到了深深的惊骇之中。 面色煞白,手臂颤抖着,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修改他人意志?】 【将施术者的想法当成自己的想法并且深信不疑?】 【这是何等邪恶和恐怖的瞳术?】 【如果它被用到了自己身上……】 【不行,决不能任由这种恐怖的东西继续存在,绝不允许】 【此等邪恶的瞳术,必须摧毁,彻底的摧毁】 猿飞日斩的心中在狂吼, 弹幕也适时的将他的心声播报了出来。 足足良久, 止水都忐忑起来了之后, 他们的火影大人才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是有一丝窃喜的道: “好,很好,我会和长老商议这一措施,并且竭力争取他们认可的。 你们先出去,在外面等候。” 止水和鼬双双告退, 猿飞日斩脸上惊惧再次浮现, 并且这一次是不需要掩饰什么的尽情释放, 连额头上都布满了冷汗。 几秒之后,他对着随侍在旁边的亲信暗部,也是猿飞日斩的亲近族人低声吼叫道: “快,快去根部请团藏长老。” …… 十多分钟之后, 一间会客室。 志村团藏看着跪坐在上首的猿飞日斩,尽管竭力装作淡定和从容了, 但作为几十年的老基友,他还是一眼看出了对方的恐惧和彷徨无措。 锅影心中顿时一奇, 暗暗疑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入座之后, 猿飞日斩又目光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门外, 团藏也瞬间心领神会,这场谈话表面上是两个人,但其实却是三个乃至更多, 门外,应该别有洞天。 想到最近木叶唯一发生的大事, 锅影心中一阵了然。 直接开口试探道: “今晚,宇智波又在集会了。” “集会的事情我也知道,不过宇智波报告说是祭祀先祖,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什么集会啊?分明就是在煽动族人仇恨,这是在为叛乱做准备。”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表演了一阵惯常的分歧之后, 猿飞日斩终结话题道: “我将扼杀掉这一萌芽”。 说完,将门外的止水直接唤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6/692550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