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友,还请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下狠手——” 随着声音,只见有两男一女向这边迅速的飞了过来。 那名疯癫修行者见到来人之后,顿时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吓得飞快的就又钻进了废墟之中。 像只老鼠一样,迅速便消失得无影无影,完全躲进了那片废墟之中。 这样的动作,倒是把叶天渊看乐了。 但也马上又摇了摇头,堂堂一尊地仙境的强大修行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天渊的目光,马上就落到了来人身上。 从这三人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就可以知道,这些人都是强大的地仙境修行者。 实力必然都是极强。 三人也打量着叶天渊,脸上都露出了几许讶异和好奇之色来。 刚才开口说话的男子继续道:“小道友,看你年纪轻轻,应该也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如此年纪,竟然就修炼到了登仙境的层次,当真是太了不起了,很匪夷所思。” “也怪不得,能够一口气闯到第三重天来。” “当年我们两千来名修行者进入九重天,可也没有一人能够像你这般的妖孽逆天啊!” “不知小道友怎么称呼,是何方势力的天骄圣子?” 叶天渊对三名修行者抱了抱拳,道:“在下叶天渊,见过三位前辈,不知三位前辈怎么称呼?” 叶天渊并没有自报家门,暂时情况不明朗之前,叶天渊可也不敢轻易的说他其实是蓝星之人。 谁也不敢保证,眼前这三名强大的修行者会不会对蓝星之人存有恨意。 见叶天渊没有自报家门,那名男子也没有再继续多问什么,而是对叶天渊道:“我叫闫九,不过他们都喜欢叫我闫老九,他叫老槐。” “这位仙子姐姐呢,她的名字就好听了,叫紫月仙。” 闫九、老槐和紫月仙—— 叶天渊记下了这三个名字。 虽然说眼前这几位前辈可都活了几千年,但光从外表的话,那肯定是看不出来年纪的,都保持着二十多岁的模样。 尤其是这紫月仙,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韵味。 有几分清纯的少女风,又有几分飒飒的御姐风,还有几分妩媚的少女风—— 就是几种不同的风格,完美的融合在了她的身上。 从不同的角度看,那就呈现出不同的韵味。 就像是一个百变女王一般。 身材嘛,不是那种特别苗条的,是那种微胖的,但是恰到好处的微胖。 很多男生都喜欢这种微胖,会觉得这种微胖才是真正的yyds。 总之,紫月仙是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 恐怕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的多看两眼吧? 当然,叶天渊并没有多看。 叶天渊的表现,倒是让闫九三人都颇有些诧异。 尤其是紫月仙,那双可以勾人魂的眸子,也带有几分好奇的打量着叶天渊。 能够不为她的美色所动,没有多看她一眼的男人,至少—— 她还没见过呢。 叶天渊可是第一个。 这个帅气而又带点高冷的小哥哥,倒是有点意思呢。 不过,三十多岁的登仙境绝世天才,极有可能是十大主宰势力的天骄圣子,有如此的傲气,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叶小道友,现在蓝星是个什么情况?”闫老九问了一句。 叶天渊也早就想好了说词,简单随意的说了一下。 不多说,多说只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从叶天渊的话里,闫老九他们也听不出多少重要的信息。 所以,闫老九也就没有再继续多追问什么。 叶天渊也马上接过了话题来,叶天渊问道:“闫前辈,刚才那疯癫之人是谁?为何一尊强大的地仙境,竟然也会变得成这样?” 说到这个话题,闫老九也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道:“此事就说来话长了,你跟我们过来吧先看一下情况吧,然后我再来跟你解释一下。” 说罢,闫老九三人便在前面带路。 三人向刚才叶天渊看到的那个巨大广场飞了过去。 叶天渊也跟着向那边飞去。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那个巨大的广场之上。 来到这边之后,叶天渊眉头顿时微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到了广场的四周,只见广场四周有一个个囚室。 每一个囚室都用强大的阵法禁制力量禁锢着,牢牢的锁住。 而每一个囚室之中,竟然都关押着一名修行者。 数量之多,竟然足足有近百之数。 如此多的修行者,竟然被关押囚禁在了这些囚室当中。 不过—— 这些修行者的情况都很奇怪,有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里面的,有像个野兽一般在里面大吼大叫,有对囚室疯狂出手的,有被仙索牢牢锁住的…… 总之,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每一个的情况,都像刚才的那个一般。 状态都很疯癫。 这跟叶天渊看到的那名疯癫修行者,情况都差不多。 如此情况,看得叶天渊眉头深皱,感到一阵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除了这些被囚禁在囚室中状态疯癫的修行者,意识完好的修行者,就只有闫九他们三人吗? 除此之外,叶天渊倒并没有看到有其他的修行者存在。 “闫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天渊忍不住再次的问了一句。 闫九指了指广场中心,对叶天渊道:“叶小道友,你看那边。” 叶天渊的目光马上顺着闫九前辈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叶天渊这才注意到,广场的中心之地,有一个很奇特的东西。 就像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时光仪一般。 中心是一颗散发着神异光芒的球体,然后一圈圈的环形金属围绕着那个球体在转动,看起来非常的壮观和奇特。 这东西散发出来的光芒,笼罩着那边方圆十丈。 将那方圆十丈,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异域空间似的。 光是看,就足可以知道这东西极不简单。 对于如此奇特的东西,叶天渊自然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但也能够猜到一些东西。 叶天渊对闫九前辈道:“前辈,那些修行者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皆是因为这个东西是吗?” “这个,应该就是第三重天的考验吧?” 闫九微微点头:“是的,就是因为它,这就是第三重天的考验。” 叶天渊更是疑惑不解了:“前辈这个考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让那么多厉害的地仙境强者变成这个样子呢?” “这考验,当真有如此可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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