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现在有种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感觉。 他巴不得这位亿万富豪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生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了人家的投资信心。 但又不便直接开撵,于是眼珠转了转,试探着道:“大哥,要说景色秀丽,还得说是七星山和洋河两个国有林场,交通还非常便利,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看一看。” 姚启超却摇了摇头:“实不相瞒,那两个地方我都去过,景色倒是不错,但无序开发比较严重,而且距离县城太近,略显嘈杂和纷乱,相比而言,老爷岭还真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啊,另外还有关帝庙这样的人文景观,实在是不可多得。” 我靠!这事闹的,听这话茬,难道还要没溜达够?他心中暗暗叫苦。 正琢磨着再找个借口,却听姚启超说道:“我听说,老爷岭还有一个废弃的战备通道,里面四通八达,非常壮观,下午打算去看看,刚刚和老贺也答应做向导了,咱们这就动身。” 林海大惊失色,连忙说道:“那就是个破山洞,黑咕隆咚的,有啥可看的呀?” 姚启超却摇了摇头:“反正也闲着没事,随便溜达一圈呗,别小看这个战备通道,可以连通三市两县,里面设施齐全,废弃至今,很是可惜啊,如果要能加以开发利用,那可了不得呀。” “但......那都是军队的呀。”林海说道,可说完之后,随即又觉得这句话没什么意义。 高度不同,想法就不同,有些事,普通人做梦都不敢想,可在姚启超看来,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是昨天听了这番话,林海能激动的跳起来,可现在却急得抓耳挠腮、愁眉不展。 正不知道该如何拦着呢,贺远大步从食堂里走了出来,姚启超见了,笑着问道:“老贺,咱们现在就出发?” “没问题,你说啥时候走,咱们就啥时候走,这年头,谁拿钱谁说了算!”贺远笑吟吟的道。 姚启超听罢,哈哈大笑,随即和女子往外走去,贺远正想跟过去,却被林海扯住了。 “你别带他过去了,下午还有事呢。”他低声说道。 贺远连连摇头,贴在他耳边说道:“别啊,人家给了一千块钱呢,让我带着到山洞里转一转,这钱干嘛不挣?我都跟大家说了,我留下500,剩下的给哥几个改善伙食。”说完,甩开他的手,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喊都喊不回来。 林海急得连连跺脚,连忙跟了出去,正合计找个借口把人给拦住,却见一台面包车开进了林场,径直停在他的面前,车门一开,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人跳了下来。 “是林主任吧,是刘所长让我来的。”男人主动做了自我介绍。握手寒暄后,又道:“去你办公室谈吧。” 林海点头答应,眼睁睁的看着贺远上了商务车,两台车随即启动,鱼贯驶出,心里暗暗叫苦。 “怎么了?”那男子似乎看出了他有心思,连忙问道。 林海叹了口气,指着远去的车辆,无奈的道:“他们去战备通道了!” 男子回头看了眼,愣愣的问:“他们是谁?” “他们是.......”林海急得不住的挠头,苦笑着道:“一帮从省城过来的游客,我又没法子阻拦。”biqubao.com 男子听罢,脸色也微微有些变了,连忙拿出手机,把情况汇报了上去。 林海本来以为,刘所长得知消息后,肯定会让警方的人在中途设卡,将车辆拦截下来,可万万没想到答复竟然是:让他们去吧。 “你疯了呀!那几个亡命徒不是躲在里面嘛?”林海直接将电话抢了过来,低声质问道。 听筒里传来刘所长不耐烦的声音:“你才疯了呢!轮不上你来安排老子的工作,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6/692638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