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身女人,随身携带计生用品,本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如果这个女人又身居高位,那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林海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组画面。 李慧躺在沙发上,玲珑曼妙的身体散发出迷人的芳香,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这东西该不是为我准备的吧?一念及此,心不由得狂跳起来。 停!打住!还是别胡思乱想了,他这样告诫自己,就算真是为我准备的,又能如何呢?凭我这点道行,怎么可能驾驭得了这个级别的女人呢,无非被人家当成满足生理需求的工具罢了,和夜店里的鸭子并没本质的区别。biqubao.com 至于李长军的那套歪理邪说,看似有道理,可在现实生活中应用起来谈何容易,还是脚踏实地的干好本职工作吧,不要做这些不切合实际的梦了。 这样想着,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平静下来,然后转身走到沙发前,将电话递到了李慧的手中。 “给您。”他轻声说道。 李慧懒洋洋的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看,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缓缓的坐了起,醉眼朦胧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过来下。” 他往前迈了一步,但仍旧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 李慧指了指身边:“我让你过来,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他愣了下,试探着问道:“您是让我.....” 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李慧扑哧下笑了:“干嘛这么紧张,我又没有青面獠牙,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嘛!” 他挠了挠头,笑着道:“我这一身汗味的,怕影响您休息。” “别废话,快点过来!”李慧噘着嘴,嗔道:“这是命令,再磨磨叽叽的,当心我收拾你。” 林海想了想,把心一横,走过去,在李慧的身边坐了。 李慧歪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柔声问道:“如果让你一直给我当秘书,你有意见嘛?” 他思忖片刻,认真的说道:“这是组织决定,还是您个人的想法呢?” 李慧反问:“有什么区别吗?” 他淡淡一笑:“当然有区别呀,如果是组织决定,我就算不同意,也只能服从,但如果是您个人的想法嘛,那......” “那你就坚决不同意,对嘛?”李慧问道、 他叹了口气:“我真不太适合做秘书工作,怕给您耽误事,真要造成什么影响,那就悔之晚矣了。” “倒也没那么严重,我觉得你挺适合的,至少很合我的胃口。”李慧笑着道。 他苦笑:“好吧,既然您这么说,我就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了,只能任由您摆布了。” 李慧得意的一笑:“这还差不多,那就这么定了,咱俩就来个君子协定,十年为限,十年期满,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林海笑着道:“您嘴大,我嘴小,一切都听您的呗。” 李慧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算你识相,好了,我头有点疼,你帮我捏几下吧。” 唉,我这身兼四职的工作岗位啊,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打算起身,不料李慧却直接躺了下来,很自然的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喃喃的道:“就这么捏吧。”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懵了。俯视着李慧那精致的五官和曼妙的曲线,一动也不敢动。 “快点捏啊。”李慧闭着眼睛说道。 他深吸了口气,将手轻轻放在李慧的额头上,小心翼翼的捏了两下。李慧似乎对力度不是很满意,皱着眉头嘟囔道:“再使点劲嘛。” 林海无奈,只好稍微加大了按摩力度,渐渐的,李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似乎还挺舒服。他看在眼里,一时兴起,竟然脱口而出的开了句玩笑。 “大姐,要不,您办个会员呗,以后可以打折。” 李慧被逗得咯咯的笑了起来:“办会员可以,那就看你服务到不到位了。” “只要您需要,我的服务保证到位。”他道。 “真的嘛?”李慧突然问了句。说完,直直的看着他,目光中的激情呼之欲出。 男欢女爱,是不需要挑明了说的,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能碰撞出火花,更何况此刻,李慧还枕在他的大腿上呢。 一瞬间,林海仿佛被那目光点燃,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丹田处更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枕在他大腿上的李慧,当然清晰感受到那种膨胀,她嫣然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脸颊处的绯红,已经将内心的想法暴露无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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