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切即将失去控制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沉浸在暧昧气氛中的两个人都被清脆的铃声吓了一跳。李慧连忙把电话抓在手里,看了眼来电显示,立刻翻身坐了起来,然后几步进了卧室,并轻轻关上了房门。动作之麻利,根本不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林海也站了起来,快速整理了下衣服,尽量让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该死,我真是色胆包天啊,刚刚居然......唉!幸亏电话来得及时,否则,一旦发生,就很难停得下来了。 这懊恼之际,房门一开,李慧快步走了出来。林海有些尴尬,不知道是该赔礼道歉,还是该走上前去,再续激情。 可李慧的表现,却让他汗颜和茫然。 她似乎对刚刚那一幕没有任何记忆,甚至都没看林海一眼,便径直进了卫生间,等再出来的时候,脸上的醉态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那个对爱充满渴望的女人,转眼之间,又变成了精神抖擞的市长大人。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要出去下见个朋友。”她平静的说道。 林海都傻了,心中暗自庆幸,多亏没发生什么,否则,现在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您好像也没喝多呀。”他也只好若无其事的问道。 李慧白了他一眼,得意洋洋的道:“迄今为止,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喝多呢,就陈永锋那水平的,我至少可以喝三个。” 我的乖乖,这女人,真是个全能型选手。林海不禁赞道。 既然领导没让他陪同,说明这次会面属于私人性质的,他自然不便多问,两人出了房间,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林海偷偷瞄了眼李慧的挎包,心中默默的想,是什么样的朋友,能让李慧大晚上孤身一人赶去相见呢?还有那个方方正正的小东西,是否与这深夜出行存在某种关联呢? 人总是有好奇心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林海竟然失眠了。甚至想偷偷藏在楼下大堂的角落里,看看李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当然,他还没愚蠢到真这么做。 说心里话,他多少有点怅然若失之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很久,这才沉沉睡去。 再见到李慧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看上去,她略显憔悴,似乎是没休息好,当然,这完全可以用昨天晚上的大醉来解释。 他找了个机会,偷偷打开李慧的挎包看了眼,那个小东西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来,昨天晚上用掉了,可是,到底是跟谁用掉的呢?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一整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 之后的几天里,李慧又恢复了常态,马不停蹄的出席文化节的各种活动,林海也被她搞得团团转,晚上回到房间,累得都跟虚脱了似的,基本上倒头就睡,根本没力气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说实话,他真不喜欢秘书这个岗位,整天围着领导转,眼神和心思,时刻都要放在领导身上。一想到李慧说,要他继续干十年,脑袋都有点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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