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说自己倒霉了!】 【怪不得我穷啊,原来问题出在我这张破嘴上了!】 【我有钱!我真的有钱!我真的很有钱!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时时刻刻来,来来来!】 【哦豁,难怪作者秃头,原来也是她自己念叨的!】 【作者:你礼貌吗?】 “霍大师,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两个字了,求您救救我吧!” 苏正业生怕霍凝不答应他,甚至都要给她跪下了。 他挺大一把年纪的人,在屏幕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跟个小孩似的。 “霍大师,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运势不好的话也就罢了,可现在是我身边的人都被我连累了。” “这只倒霉鬼要是不赶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的家人。” 他知道像霍凝这种玄学大师,收费一般都很贵。 可是只要能赶走这只倒霉鬼,就算让他倾家荡产,他也愿意。 他真的不想自己的家人再被自己连累了。 霍凝微叹一声,这人虽然有口无遮拦的毛病,但是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你别着急,先把地址发给我吧,我过去帮你看看。” “诶,好!” “谢谢霍大师!谢谢霍大师!” 苏正业老泪纵横,就差直接跪下给霍凝磕头了。 霍凝收到苏正业发过来的地址后,便道:“今天的直播暂时就到这里吧,我先过去解决一下倒霉鬼,等回来了再继续。” 她都这么说了,水友们也不好再阻拦,只哀嚎一句等你。 霍凝关掉了直播,收拾了一下东西,刚准备出门,忽然一看脚下,有只小豆丁拦住了她的去路。 大师兄抬头看着霍凝,瘦瘦小小的身子衬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师妹,你要去哪儿啊?” 霍凝摸了摸他的脑袋,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抓鬼啊,要一起吗?” 大师兄想了一下,很快就笑起来,点头如捣蒜,“好啊!” 霍凝差点就露出了一个猖狂的笑,但是顾及着自己优雅淑女的形象,她还是忍住了。 她差点就忘了,她还有大师兄可以奴役! 大师兄虽然拉垮了一点,但是对付一直倒霉鬼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霍凝笑眯眯地看向了他,假如一个好姐姐一般,牵住了小豆丁的手。 “大师兄,跟我走吧,回头任务成功了,我请你喝奶茶!” “对了大师兄,我最近突然发现我背疼胳膊疼腿疼,抓起鬼来有气无力的,以前没有人帮我就算了,现在你来了,你可要好好帮帮我呀。” 大师兄立刻皱起了眉头。 小小的肩膀肩负藏着大大的责任。 他一脸郑重地道:“小师妹,你可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等会儿的抓鬼,就由我来吧。” “我刚刚也看了一下你的直播,那只倒霉鬼我能对付。” “干咱们这行的,最忌讳身体不好了,你一体弱,就容易被那些东西趁虚而入。” 时安这人,最是记吃不记打。 在异世界见到小师妹,让他过于欣喜。 从而也使他看他的小师妹时,戴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师妹以前是怎么不当人,以前是怎么坑他的了。 到了和苏正业约定的地方后,霍凝带着时安上了楼。 苏正业就挤在一个狭窄破旧的小出租屋。 霍凝再见到他的时候,他仍旧还是那副颓废的模样。 不过出租屋里那堆积的外卖盒以及烟酒瓶,已经被清理干净。 地板也是刚拖过的。 窗户被打开通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苏正业眼里淌着热泪,“霍大师,拜托您了。” 霍凝微微一笑,“我最近的状态,这只倒霉鬼对我来说可能有点棘手。” “不过没关系,我把我师兄带来了。” 听到上一句的时候,苏正业整颗心都被提起来了。 等听到霍凝说她把她师兄带回来之后,他又松了一口气。 苏正业不由得恭敬的问:“请问您师兄在何处?” 霍凝指了指小豆丁时安,“在这儿呢。” 她微微一笑,冲时安眨了眨眼睛,“大师兄,这只倒霉鬼就交给你了。” 苏正业的表情差点裂开。 人不可貌相,倒也不是他瞧不起小孩子。 但—— 这么大的霍大师,管这么大的小朋友叫大师兄? 这合理吗! 这合理吗! 然而还没等他思考合不合理,就见时安眉头一皱,一阵狂风瞬间刮了过来,将门窗紧闭。 下一瞬,屋内的景象变得漆黑无比。 就在苏正业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瞎了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尖利刺耳的阴森森的叫声。 那叫声似婴儿啼哭,又似猫儿嚎叫,难听又凄厉,像是要贯穿他的耳膜。 紧接着,是一道让人心安的冷笑声。 那声音虽然稚嫩,却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苏正业提起的那颗心,瞬间就落了地。 咔嚓。 苏正业听到脖子被拧断的声音。 他猛的回过头,就在他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视线突然恢复了清明,眼前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 屋子里一切照旧。 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时安一脸嫌弃的疯狂抽着纸巾擦着自己的手,“好了,那只倒霉鬼被弄死了。” 霍凝有点看不下去,“那什么,大师兄,或许你可以考虑去洗个手的。” 一直抽人家大叔的纸巾,大叔到时候不够钱买了。 大师兄神情有点尴尬,“抱歉。” 他问了一下苏正业洗手间的位置,便跑到里面洗手去了。 洗了将近半个钟才出来,差点把手都洗秃噜皮。 苏正业看见他出来,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脱离了困境,“大师,我身上的那只倒霉鬼真的已经被杀死了吗?” 时安点点头,“千真万确。” 就是杀的过程有点恶心。 他拧断那只倒霉鬼的脖子的时候,好家伙,那家伙身上流出来的绿色液体,黏了他一手! 哪怕他已经第一时间念了个清洁咒去除了那种脏东西,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脏了。 苏正业只觉得自己背上莫名其妙轻松了不少,之前那种沉重的感觉没了。 “可是两位大师,我之前怎么会招惹这玩意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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