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_第260章:恶人是不会悔改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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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宋老太太气到浑身发抖。
  她知道,这世上也有母亲就是不爱自己孩子的。
  可是不爱归不爱,她从不知道还有人会这么恶毒!
  宋兴文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完全无法想象,竟真有人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
  可恨的是她明明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却还要在外人面前装出她有多爱女儿。
  怪不得他听朱秀莲提到过好几次女儿,却一直都没见过她女儿的身影。
  宋老太太和宋兴文之前一直以为朱秀莲是把小孩放在老家念书,由她自己的父母亲自带。
  可原来,她的女儿早死了!
  朱秀莲一直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崩溃。
  “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恨恨地看着宋家人,“我不像你们命这么好,生来什么都有!”
  “难道我想杀死我自己的女儿吗?我不愿意的啊,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试了好多种偏方,都没办法生出儿子,那些汤药那么难喝,我喝了一碗又一碗,可我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五年了啊。
  整整五年,她的肚子都没有一点动静。
  每次她老公打她,就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公,也对不起婆婆。
  是她没生出儿子,他们才会这么对她。
  要是她生出了儿子,她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
  “我老公和我婆婆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我今年还怀不上男娃,他们就要休了我!”
  朱秀莲一边哭一边咳嗽,“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生啊,我婆婆拿了一个偏方,说把女儿的骨灰做成奶粉喝,就能怀上儿子,我没有办法,我也不想,可是我只能这么做。”
  “如果我不牺牲招娣,我和她都会被赶出家门。”
  “我不能没有我老公,没了他我会活不下去!”
  她又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可是女儿再重要,那能有儿子和老公重要吗?
  “那东西那么难喝,又腥又臭,可是我喝了三个月,最近我觉得我的小腹都热起来了!”
  “我一定会生下儿子的!”
  宋兴文和宋老太太眉头紧皱,只觉得她这个人简直无可救药。
  霍凝面无表情地听她狡辩,视线却落在了她身后。
  一只全身碧绿的伥鬼趴在朱秀莲的脖子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伥鬼的肚皮都涨得鼓了起来,像一只随时要爆裂的气球。
  伥鬼看见她的眼神,瑟瑟发抖了一下,又趴在朱秀莲肩膀上继续吸。
  朱秀莲觉得肩膀分外沉重,还有一股钻心的痛。
  她把一切归咎在霍凝身上,狠狠的瞪着对方,“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霍凝冷笑,“我一个凡胎肉眼的普通人,能对你做什么?”
  “朱秀莲,你演技挺好的,当初哭着喊来全村人找到你女儿的尸体,将她的死推到了游泳溺水上。”
  夏天在河边出事的孩子本来就多。
  也有不少孩子白天被家长压着不敢出去,晚上就自己悄悄跑出去游泳结果出了事。
  因此谁也没有怀疑过林招娣的死有问题。
  而村里又有一条规矩,就是早夭的孩子是不能够上祖坟的,不能够被土葬,只能火化。
  当时朱秀莲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好母亲,又是哭又是磕头,只求能让自己女儿进祖坟。
  但村里的规矩不会因为她会哭会磕头就改变。
  所以最后,朱秀莲还是‘万般无奈’地把女儿火化了。
  霍凝表情十分的冷漠,“你厚颜无耻,又会装无辜,仿佛把所有的罪都推到别人身上,你自己就是干净的。”
  “你伤你自己的女儿是被逼无奈,吃你女儿的骨灰是不得已,那你特意在你女儿头七那天请人把她打得魂飞魄散魂,也是被逼无奈吗?”
  可怜的小姑娘,在被自己的妈妈亲手杀死后,原本想着在头七那天问一句妈妈为什么要杀她。
  结果却被母亲杀死了第二次。
  朱秀莲浑身发抖,只觉得霍凝是个怪物,这个女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
  朱秀莲崩溃的吼出声,“她要找我来报仇,我不想死,我就只能这么对她!”
  “她明明可以好好去投胎的,她非要自己找死,这是她咎由自取,不怪我!”
  投胎?
  霍凝冷冷地看着她,“阳寿未尽,却遭人害死,她哪来的投胎的机会?”
  她不欲再与朱秀莲这种伥鬼多说,而是转身看向了大师兄。
  “警察是不是快到了?”
  大师兄掐指算了一下,然后点头,“对,已经到楼下了。”
  朱秀莲目眦尽裂,“贱人!”
  “你们骗我!”
  “你们说不会报警的!”
  大师兄嫌弃的皱了皱鼻子,“傻!逼!”
  “舅舅和外婆答应了不会报警,但是我没答应哦,这警我报的。”
  第二次去厕所的时候报的。
  朱秀莲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你们等着!我会把一切罪责揽到我自己身上,但我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一定会杀了你们!”
  “他会把你们都杀了!”
  警察们最多只能按投毒给她定罪!
  她女儿的事过去都三个月了,现在连骨灰都被她喝没了。
  空口无凭,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凶手,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你们都没吃这东西,没一个人有事,就算给我往死里判,又能判多久!”
  “我还会再出来的,我不信你一直能护着这老不死的,就算我老公不杀了你们,我出来也会把你们挫骨扬灰!”
  “就算你们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们!”
  朱秀莲眉目阴狠,像一头凶恶的豺狼。
  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可怜。
  霍凝深深地看她一眼,眉目森冷如山涧雪,又似冬日自北边刮过来的寒风。
  “只能按投毒给你定罪吗?”
  她目光望向朱秀莲眼底,恶人从来是不会悔改的。
  它们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美化自己的行为,淡化自己的丑恶。
  时间久了,它们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之前做下的恶事。
  霍凝一字一句,揭开尘封已久的真相,掀起早被朱秀莲遗忘的恶。
  “投毒是判不了你多久,那五年前你和你老公一起害死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呢?”
  “杀人藏尸,还引起了巨大的社会舆论,你这辈子出得来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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