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师,我想问问您,如果算出我闺蜜和那个女孩子被囚禁的地点,由t国警方出手,将他们带离魔窟,徐毅这个人渣,能判几年?” 唐乐是很想让徐毅去死的。 可她也十分清楚,徐毅所做的事根本就不足以让他被判处死刑。 果然,霍凝摇了摇头。 她的唇边甚至渗出了一丝冷笑。 “判几年?” 霍凝轻轻地呵了一声,徐毅手段老练,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可没有给自己留下把柄。 “事发的地点是在国外,当时没有监控,除了你的怀疑,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你闺蜜出事跟徐毅有关,你要怎么给他判刑?” 唐乐浑身僵直,半句话也说不出。 【怎么会没有证据呢!一旦受害者被救出去,肯定是能够出庭指证他的啊!】 【两个受害者呢,还有两条未来得及出世的生命,就算不能让他死刑,也够他喝一壶了吧!】 【对啊,只要主播先算出受害者在哪儿,不就可以让那畜牲得到应有的报应吗!】 霍凝摇了摇头。 观众未免有些天真,也未免想得太简单。 徐毅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给自己留足了后路。 毕竟他也要提防万一受害者逃出去报了警,他就将面临牢狱之灾。 “从你闺蜜和那个女孩子失踪的那一刻起,徐毅就没有露过面,她们一直不知道,事情是他做的。” 两个女生自从出事之后,就一直在被喂一种叫‘听话水’的东西。 每隔三天,她们身上都会被画上各种奇怪而瘆人的符号。 会被喂下有奇怪的香灰味道的饭。 而在她们被关进那个地下室的那一秒,她们的眼睛便被厚厚的黑布蒙上。 从始至终,他们都不知道作恶的人是谁。 甚至再一次怀孕时的那个过程,她们脑海里都是没有印象的。 有些人,是天生的犯罪高手。 唐乐眸光血红,手指被玻璃碎片划出了血也浑然不觉。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 她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作恶的人要逍遥法外! 凭什么自始至终,只有她闺蜜和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苦难。 这一刻,唐乐是真的很想杀了徐毅。 可是,杀人是犯法的。 她总不能因为想让徐毅受到惩罚,就把自己给搭进去。 水友们也快气疯了。 【草!贱人!有这聪明劲干点什么不行,非要违法!】 【草他爹的!这种人就应该放进大型搅拌机里搅碎,拿去喂狗!】 【狗:谢谢,人渣的肉我不吃。】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个渣男去死啊,比如扎小人干什么的。】 【话说回来,如果是你们闺蜜出事了,你们会像唐乐这样求助到玄学主播头上吗?】 【额……我没这个脑子,我可能还会反过来安慰徐毅。】 【在他们说要去泰国旅游的时候,我会说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好姐妹就是要一起嘎!】 唐乐死死的咬着唇。 如果最后,人间的法律没办法让徐毅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或许,也只能走上请阴牌养小鬼这条路。 哪怕这样做的后果会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反噬。 可她没得选。 让她看着徐毅逍遥法外,简直比死还难受。 霍凝看了唐乐一眼,像是能够看穿对方心底的想法。 她突然道:“虽然的确没有证据,不过今天晚上,徐毅会约你出去。” 唐乐猝然抬眸。 “你说他会约我出去?这怎么可能!” 虽然徐毅是她闺蜜的男朋友,可是一直以来,她和徐毅也不怎么熟。 她和徐毅连联系方式甚至都是在闺蜜出事后才加的。 徐毅作为罪魁祸首,不是应该尽量避着她才对,怎么可能会突然主动约她出去? 不过—— 唐乐也已然明白了霍凝的意思。 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证据。 只要最后能让徐毅得到应有的惩罚,对方的罪名是什么,并不重要。 霍凝对着唐乐道:“他会以有了你闺蜜的最新消息为由让你出去,不过你今晚出门会有些危险,最好全程开着直播。” 水友乐了。 【哦豁,到时候渣男的一言一行直接全网都晓得了,辩都没得辩呢!】 【什么?警察叔叔你说我故意设计请君入瓮?冤枉啊,是一个玄学主播说我今天晚上可能会有点危险,让我开着直播,她又没说我具体会遇到什么危险!】 【我只是一个听话的小女孩罢了,我也不知道他这么丧心病狂呢!】 【话说回来,没有人觉得主播挺贴心的吗,前面那一对双向奔赴,死了都要爱。她生怕我们会恋爱脑,立刻连线唐苏,给我们讲了人渣害妻杀子的故事。】 【她真的我哭死,这都不用我自己手动去搜碎尸案了!】 唐乐深吸了一口气。 她终于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知道了霍大师,谢谢您的提醒,我会的。一个女孩子夜间出行,确实不太安全。” 唐乐又打赏了几个凤冠霞帔,问了一下闺蜜和另外一个女孩被囚禁的地点。 在她知道答案后,霍凝便切断了和她的连线,发出了今天第三个福袋。 中奖者:拥抱人间烟火。 霍凝邀请这位观众进行视频连线。 一经接通,屏幕那边便出现了一张素净柔和的脸。 女孩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小脸白净,气质疏冷,身上有着淡淡的书卷气。 只是她的眉眼间,平白多了几分对世俗的不耐和厌倦。 她平静的对着霍凝道:“霍大师,我不想活了。” 水友:“!!!” 【我靠,这一天天的咋回事!朋友,前面两个水友还没让你明白生命诚可贵吗?】 【小妹妹,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可不能这么糟蹋。】 【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啊?你有什么困难和大家说,大家能帮的都尽量帮你,别做傻事。】 【我倒觉得她不会自杀,你看她一脸平静,又没哭又没闹的,估计也就是说说。】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越平静越可怕?】 【人总不能活得好好的,突然就想死,小妹妹,你是遇见什么事儿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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