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_第371章: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悦悦满脸不可置信。
  她上前,狰狞着一张脸,用力推了江棉一把。
  “你一个冒牌货,一个占了我身份这么多年还是一无是处的土包子,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她身体健康,而江棉素来孱弱。
  如果不是江棉扶住了有些重的行李箱和旁边的大树,只怕江悦悦这一推,还真能让她摔出个好歹来。
  江棉冷冷地抬起眸子,眼里藏蕴着森森寒意。
  江悦悦被她这眼神吓了一跳,又很快安慰自己,江棉是快死了的人了,自己没必要怕她。
  “你瞪什么瞪!”
  “还不赶快滚回去!”
  江棉不说话,只是突然用力抓着行李箱,狠狠往江悦悦身上砸。
  江悦悦眉头一跳,赶紧闪身避开,手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行李箱刮出一道丑陋的擦伤。
  “贱人!”
  江悦悦快气哭了,她这手可是拉小提琴弹钢琴的手,“明知道我很快要去参加比赛,还敢伤我的手,江棉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来人啊,快来人啊!”
  “给我抓住她,我要狠狠教训她!”
  江悦悦有恃无恐,眼里是藏不住的恶意。
  她发誓今天不废了江棉一只手她就不姓江!
  一个野丫头,要不是八字和她相似,根本不可能在她家白吃白喝住那么多年!
  江棉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这么对她,江悦悦简直要气疯。
  佣人们闻讯而来,心中也没把江棉这个名义上的大小姐放在眼里。
  二小姐一回来,夫人和先生,就已经带着她出入各种名利场。
  可这么多年,这种场合他们什么时候带大小姐去过?
  佣人们不知江棉就是用来给江悦悦挡灾的工具人。
  可他们看碟下菜,打心眼里就知道江父江母究竟偏心谁。
  江棉眸色沉沉。
  也是这个时候,她方发现,莫说是江父江母,就连江家的佣人也没把她当回事。
  可笑她之前居然一直以为江父江母是心疼她在乎她的。
  “江悦悦,你是不要脸惯了真觉得我欠你的是吗!”
  江棉狠狠拽住了江悦悦的头发。
  为了立好千金小姐古典舞女神的人设,江悦悦的头发留得极长,也养的漂亮,跟绸缎一样顺滑。
  而江棉身体不好,长发难打理,头发从来不过肩。
  “江棉你这个贱人!”
  “啊!”
  “好疼!放手!”
  江悦悦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棉一个野丫头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她怎么敢!
  佣人们上来想要将二人拉开,江棉目光狠厉,死拽着江悦悦的头发,眸光缓缓看向手边生长的苍天巨树。
  生长出来的枝桠尖锐而粗壮。
  江棉狠狠盯着她们,“别过来!”
  “你们敢过来我就把江悦悦的眼睛往树枝里捅!”
  “你们想清楚,这要是撞上去,江悦悦可就瞎了。”
  佣人们只觉得江棉疯了,赶紧给江父江母打电话。
  江母匆忙赶回来的时候,江棉还死死地拽着江悦悦的头发。
  而江悦悦浑身狼狈,哭得满脸是泪。
  泪水,模糊了江悦悦脸上精致的妆容。
  “江棉!你在干什么!”
  江母目眦欲裂,只觉得这个世界要疯了,江棉怎么敢这么对自己女儿!
  “你平日里最懂事听话,今天是疯了吗,还不快点放手!”
  “你没看你妹妹哭成什么样了!”
  “你是做姐姐的,她要是哪句话说得不好听,你别跟她计较不就完了吗!”
  “江棉!我让你放手你听见了没!”
  江棉目光冷漠,只觉得可笑。
  原来江母也知道,就算她和江悦悦发生了冲突,那也一定是江悦悦挑起的事端。
  她一字一顿,“妈妈,”这是她最后一次叫江母妈妈,“我一直很听您的话,什么都让着江悦悦。”
  “可是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要搬出去。”
  江母原本还在气愤江棉居然敢对江悦悦动手,一听江棉要搬出去,她顿时脸色都变了。
  “棉棉你说什么胡话呢!”
  “你是爸妈的女儿,你不住江家你还能去哪,我把你当宝贝一样疼了二十年,你说走就走,也太伤妈妈的心了!”
  江棉依旧冷冷地看着她。
  是伤心还是怕失去一个工具人,江母心里最清楚了。
  “妈妈,你不必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江棉语气平静。
  江母眉心狠狠一跳,她知道什么了?
  “你们其实并不喜欢我,我能感觉得出来的,你和爸爸放任江悦悦欺负我,佣人也帮着她磋磨我,江家根本没我的位置,你何必装出很爱我的样子?”
  “妈妈,你在装给谁看?”
  佣人们一惊,不知道江棉今天抽什么疯,对江悦悦下手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他们牵扯了进去?
  “夫人,我们没有啊!是不是大小姐心思敏感会错意了?”
  “江棉你就是个贱人,你给脸不要脸,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
  江悦悦面目狰狞,江棉就是贱,过了那么多年好日子还不知足,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棉任她说,只是狠狠抓着她的头发不放。
  “妈妈,你看见了。”
  “当着你的面,江悦悦都这么对我。你应该知道她背地里是什么样的了,我忍她很久了。”
  江棉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直直地盯着江母,“我现在不想忍了。”
  江母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又心疼亲生女儿被欺负,又气愤江棉失去掌控。
  “江棉!”
  “你能不能懂事点!”
  “你妹妹吃了那么多苦,你让让她!”
  她说完又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亲生女儿江悦悦,“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害你在外面吃苦的人是那个恶毒的保姆,不是棉棉!”
  “棉棉是无辜的,你不要把气撒到棉棉身上。”
  “给棉棉道歉!”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早就劝过江悦悦别动不动针对江棉,谁知道江悦悦根本不听劝,还越来越过分。
  江悦悦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母。
  “妈,你让我给这个贱人道歉?”
  凭什么啊!
  江棉一个野丫头这些年占尽了好处,还要自己这个正牌大小姐让着她?
  江棉笑了。
  江母这话看似是在教训江悦悦。
  实则每个字都在提醒她,是她亏欠了江悦悦,是她害得江悦悦在外面吃苦。
  可这些年真正在吃苦的人分明是她!
  她淡淡地看着江母,“妈妈,你不用做这些表面功夫给我看,我知道你不爱我。”
  “我之前委曲求全,是觉得我们还能做一家人,现在不必了,我给江悦悦腾地方。”
  “江家太压抑了,压抑到让我觉得我快死了。”m.biqubao.com
  江母心中一跳。
  江棉本来就快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68/745862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