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悦穿着纯手工定制的镶钻礼裙,耳朵上戴着月亮图案的耳坠。 舞台上的灯光洒下来,她仿佛是踏着星月而来的神明,她微微侧了一下头,露出了精致漂亮的侧颜。 【我靠,这届选手的颜值都这么卷吗!】 【她的每个动作都有精心设计过诶,但她确实好看!】 【这不是那个网络才女真千金嘛,确实挺厉害的厚,今天一定能一举夺冠吧!】 【话是好话,就是听着咋楞个阴阳怪气捏!】 【她的参赛曲居然是《第三钢琴协奏曲》牛逼,没点实力都不敢选这个。】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无论是颜值还是实力,都不及江悦悦半分!】 【我说江悦悦脑残粉差不多得了,这么想搞粉圈建议让你家主子出道!】 【楼上的草率了不是,你看人家现在不就是在为出道造势吗!】 江棉看着屏幕上不断飘过的弹幕,眼睛略略往下垂了一下。 她坐在霍凝身边,忍不住抬头问道:“霍大师,这里面有不少网友是自己人吧?” 主要是捧杀得太过明显。 而且有几位的昵称,还特别眼熟。 霍凝嗯了一声,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橙子汽水。 她直播间的这些水友,干别的可能还不行,但是拱火挑事,那是真有一手。 也不知道他们是跟谁学的。 江棉又瞥了一眼弹幕。 好家伙,现在弹幕上清一色的都是骂江悦悦的。 【我说某个选手,买水军不要买的太离谱,这里是比赛现场,要控评上某博控去。】 【现在吹得跟国家级选手似的,要是翻车了,可就丢脸丢大了。】 正好主持人将话筒递给江悦悦。 “我们二十号选手的人气特别高,你有什么想对支持你的人说的吗?” 江悦悦笑容甜美,跟平日里在江家的刻薄判若两人。 “我很感谢他们的支持,不过我一向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所以我也不会让他们失望哦。” 她参加节目之前,就已经让江父江母做了背调。 这些选手,实力都不如她。 她赢这些人,简直绰绰有余。 要不是为了曝光度和人气,她都还不稀得参加这种比赛。 有一句话,其实那些网友说对了。 她费尽心思,确实是想要出道。 但她又不想普通的出道,她要一开始就和娱乐圈的那些花瓶九漏鱼不一样,这样才能拉开差距。 不至于泯然众人矣。 “那看来二十号选手,对这次比赛,很有信心啊。” 江悦悦自信地昂起头,“那当然,我来参加比赛,就是为了得第一的。” “我这个人,有些事情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这姐有点狂啊,比赛还没开始,就觉得自己一定能赢了?】 【拜托,我们悦悦可是京城大学的学生,你知道京城大学吗你个土包子,京城大学的高材生傲气一点怎么了土鳖!】 【热知识,学历不能通过主奴关系传播。】 【我虽然近视六百度,但是自信和小人得志的区别我还是分得清的老铁!】 【说再多都没用,还是看实力吧,傲气点也没事,但要知行合一。】 【对对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不允许别人有点自己的个性吗?只要别做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就成。】 就在网友的一片声讨中,比赛开始了。 前面十九位选手实力都不俗。 只是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长相。 就算有长得好看的,那也是小帅哥小美女。 像江悦悦这样,一眼看过去就惊为天人的,不说是凤毛麟角。 只能说全场也找不出第二个。 很快就轮到了江悦悦。 她似披星戴月般,身上沐浴着圣光,优雅地提起裙边,款款在钢琴前落座,一颦一笑扣人心弦。 每一个角度,每一帧,都美的挑不出任何错处。 她就像一个优雅高贵的小公主,只要她出现,便能轻而易举夺去所有人的目光。 好似她天生,就该被万众瞩目。 江悦悦伸出纤长白皙柔弱无骨的手。 江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幕,这一刻,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江悦悦缓缓按动琴键,可是手放下去的那一刻,她的脑袋竟然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江悦悦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首曲子她经常弹,别说脑子记不记得住,就是手都有了肌肉记忆! 可是这会儿,她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了? 在场的选手和节目组的评委老师,在这一刻露出了诧异的眼神。 江悦悦强装镇定,脑海中仔细回忆《第三钢琴协奏曲》的曲谱。 可是回忆了半天,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江悦悦心里焦急,已经有些慌了。 其中一个评委催促道:“二十号选手,你到现在还不开始弹奏,是有什么别的东西要准备吗?” 江悦悦手都在抖,她头皮发麻,想试着像之前那样,先把手放上去。 只要放上去,她自己就会知道该怎么弹。 可是手在放上去的瞬间,她因为太过紧张,连着按到了高音区好几个白键。 钢琴高音区音色清脆明亮,中音区丰富柔和,低音区深沉厚重。 但她按到的那几个键,只让现场和屏幕外的观众以及评委老师的耳朵感受到了一阵尖锐的撕扯声。 那声音杂乱无章,像是要冲破众人的耳膜。 刚接触钢琴的小孩,都弹不出这么难听的曲调! 穿着黑色西装的评委沉着脸站起身,打断了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的江悦悦的表演。 “二十号选手,你在干什么!” “你这是不尊重舞台,不尊重现场的老师和观众,你出去,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选手!” 江悦悦面无血色,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咙就像被卡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江悦悦浑身发冷,她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白着脸看向镜头,“抱歉老师,我身体突然不舒服,我……” 一个我字还没有说完,披星戴月的江悦悦,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支撑,昏倒在了舞台上。 值得一提的是,她倒下去的角度,竟然也是美丽的。 美丽中还带着几丝柔弱和楚楚可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68/745862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