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答应我,下次不许设定这么离谱的规则了,让嘉宾不许用玄术,这简直就是折磨!】 【姐,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可以用玄术的话,她们直接掐着鬼的脖子,威胁鬼把真相说出来,那这,观众们还看个啥?】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不是所有的嘉宾都是霍老六,节目组请来的鬼,少说也是厉鬼等级,不是所有大师都干得过厉鬼的。】 【也不是所有嘉宾都能给鬼相面。】 【我只有一点很好奇,节目组是怎么请到鬼的?】 这的确是让所有观众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最开始,大家以为那些只是特效。 甚至还有不少观众夸赞节目组特效做的不错。 直到真的有人死了,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特效。 是节目组在玩真的。 真大师即便违反了规则,在面对生命威胁的时候,还能用玄术保护自己。 可是普通人,便只能任人宰割。 霍凝出去以后,倒是没有急着走。 她站在门口,静静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景象。 佩佩和小佳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谁能赢,就看这两只鬼谁的等级高了。 反正规则里又没有说,看见室友打架记得阻拦。 她是不会拦的。 他们说得越多,吵得越厉害,她越能收集一些碎片,拼凑真相。 她下楼,去找了宿管阿姨。 宿管阿姨的拖鞋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其实小佳和佩佩的打架声,在这里也能听见。 毕竟二人的咒骂声震天响。 时不时还夹杂着摔摔打打的声音。 但是宿管阿姨似乎全程都没有反应。 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似的。 她面皮微微抖动,一两只蛆虫,从她头上掉了下来。 宿管阿姨咧开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霍凝。 她开口,声音嘶哑,“学生不可以走出宿舍楼,想要买什么和我说,我去给你们带。” 霍凝挑了挑眉。 不可以走出宿舍楼吗? 她的那几个舍友,昨天才出去了。 霍凝眼睛转了转,旋即露出了一副担忧的表情。 “阿姨,我没有想要出去,就是我的两个室友打架了呢,打的还挺凶,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我和小丽都拦不住,怕再打下去,会出事呢。” 一般说到后面那句怕出事,宿管阿姨多少都会上去看看。 但是面前的这个宿管阿姨,只是看了一眼霍凝,随后就低下头,玩着手里的手机。 “能有什么事?小女孩之间,就是会打打骂骂的,今天打架明天就和好了,不要告状。” 说到这里,她还有些不悦地看了霍凝一眼。 “没有人会喜欢告状的学生,打室友的小报告,对你没好处。” 听了这句话,霍凝也没有露出尴尬的神情,而是微微扬了扬眉,换了一副乖巧的表情。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她说完,又转身上了楼。 等她再上去的时候,佩佩和小佳已经偃旗息鼓。 只是彼此的眼中,都藏着怨毒的情绪。 一见到她进门,三双眼睛忽然死死地盯住了她。 佩佩立刻站了起来,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尖利的白牙,“你去哪里了?” “刚刚为什么就你不在?” 小佳也冲了过来,一张煞白的脸几乎要怼进霍凝的眼里。 她身上,带着一股腐臭。 还有一丝—— 霍凝眉头微扬。 她好像,又拾掇了一点真相的碎片。 “你是不是去向那个死媒婆告状了?!” “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你也是贱人!” 被人这么贴脸骂贱人,霍凝并没有什么反应。 小佳的杀伤力,还不如她直播间每天都会冒出来的键盘侠一半呢。 脏话和恶毒的咒骂,她直播间每天都会出现几百条。 小丽在这个时候看了她一眼。 她突然站起身,对着霍凝道:“佩佩和小佳就是闹着玩,你要是去向宿管阿姨告状,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说话做事都有分寸,要是告状,那成什么了?还拿不拿大家当朋友了?” 她这话一出,霍凝就算没去告状,也真成去告状的了。 但霍凝是真去告状了,所以对于小丽的话,她并不正面回答,只是笑笑。 规则上没有说不可以对舍友撒谎。 霍凝弯了弯眼睛,笑眯眯地拿出五千块冥币。 “哎呀,我看你们吵得不可开交,想着去给你们买点东西,让你们消消气来着。” 她双手一摊,“不过宿管阿姨不让我出去。” “所以没办法,我又回来了,不过看你们没吵架了,实在是太好了。” 小丽瞪圆了眼睛。 她眼疾手快地将五千块钱抢了过来,塞进了自己衣服里。 小佳面目狰狞,“你个死断手,都没了一只胳膊,动作还这么快!” 小丽面色变了变,没说话。 她朝着霍凝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你想要买什么?别管死媒婆,我可以偷偷出去,我给你买。” 小佳和佩佩不甘示弱,“我也可以出去!” 霍凝笑了。 “我自己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主要是我这个人挑剔,觉得这些东西都不如我家里的好,吃也吃不惯,喝也喝不惯。” 她一副公主病晚期的样子,“还有,你们都挤在寝室里,我感觉味道都不好闻了,我不喜欢人太多,我喜欢一个人看书。”m.biqubao.com 她又拿了两千块出来,随便塞到了佩佩手里。 “所以你们三个,拿着这几千块钱出去玩,花不完不许回来!” 她一副刁蛮大小姐的样子,反正是冥币,给多少她都不心疼。 “还有,不许把外面的东西带进宿舍,我可闻不惯那些廉价食物的味道。” 说到这里,霍凝又嫌弃地摆摆手。 “快点走吧,你们杵在这,我连过一下路都得侧着身子。” 她这样明目张胆地嫌弃室友,可是在场的三个人,居然没一个生气的。 她们反而朝她露出了笑容。 “好的,大小姐。” “我们这就走。” 别说,这些鬼,还挺能屈能伸。 【这逼给你装的。】 【她一出手就是七千,而且花不完还不让回来,她人美心善!】 【接这样的富婆室友!】 【霍老六到底想干什么?支开室友是有事要办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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