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弟弟,是李岁宁的男闺蜜介绍的。 她男闺蜜,就是姐妹来着。 大家都是姐妹。 姐妹能介绍的男人,那当然也是姐妹了。 那弟弟,年纪只有十九岁来着。 “姐姐好,我是你的粉丝,特别喜欢你哦,你看我今天画的妆,就是你上次分享的桃花妆。”m.biqubao.com 李岁宁:“……”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妆,是分享给女孩们的! 少年眉眼弯弯,耳朵上还挂着精灵耳饰,看起来仙气飘飘的。 如果忽略那个翘起的兰花指的话,那就更仙气飘飘了。 李岁宁觉得这人可有意思,她粉丝大多数都是姐妹,或者就是纯粹的看脸的直男。 还是头一次碰到男姐妹! 她笑着跟那男生打招呼,和人寒暄了好一会儿。 二人就像是一见如故似的,聊了很多。 男闺蜜就在另一边捂着嘴笑,“嗨,他喜欢你好久了,之前就想让我介绍来着,但是这不是之前不熟嘛,就不好跟你介绍。” “你可是我亲姐妹,那些对你图谋不轨的人,我可不敢给你介绍。” 男闺蜜叫赵羽,他介绍的那个粉丝,叫林遇。 赵羽拍着李岁宁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林遇这小子,我接触大半年了,最开始以为他想当你私生饭呢,我不敢应声。” 他甚至还为难过林遇来着。 主要李岁宁是百万粉的美妆博主,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大方。 现实生活中想追李岁宁的人,可以说直接排到了f国。 他一开始以为林遇是想当李岁宁的私生饭。 后来又以为林遇是想对李岁宁图谋不轨的直男。 总归在林遇见到李岁宁之前,赵羽给他的考验,绝对是足以让一般人望而却步了。 绝对不只是赵羽轻描淡写的那一句我接触了他大半年。 只是这些,在赵羽看来,没必要叫李岁宁知道。 但是长达半年的考察,赵羽便发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林遇不是什么想对李岁宁图谋不轨的直男。 大家都是姐妹! 林遇目光顿了一下,但那点微弱的光芒消逝得极快,叫人压根来不及捕捉。 他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眉眼弯成一道小桥,“能够见到宁姐姐是我的荣幸,只要能见到宁姐姐,吃多少苦受多少考验,我都不介意的。” 这话听着跟告状似的。 不过李岁宁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和赵羽都认识多少年了,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对他有意见呢。 她只是笑着拍了一下林遇的肩膀,“你小子会说话,下次请你喝酒。” 林遇耳尖有点微红,不过在这个场合,大家都喝了点酒。 这一点细微的变化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 他眉眼低垂了一下,嘴角才漾出无辜的笑容,一整个纯良无害,就这么眉眼弯弯的看着李岁宁。 “姐姐,改天是什么时候?” 他静静注视着李岁宁,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场所,他眼里似乎只能容得下李岁宁一个人。 他语气轻柔,带着笑意,仿佛是在开玩笑,“我不要改天哦,姐姐能告诉我具体的日期吗?我很期待和姐姐的下一次见面。” 他笑着,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尤其是姐姐这两个字,被拿捏得缱绻又有风情。 李岁宁要是个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恋爱细胞的女孩,估计这会儿得因为这话被撩得面红耳赤。 倒也不是说对方的回应有多高级。 但一个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小少年,就这么弯着眼睛,带着笑意,温柔缱绻地喊姐姐,这谁能顶得住? 嗯……李岁宁就顶得住。 李岁宁不仅顶住了,她甚至还爆发出了一串爽朗的笑,“哎呀,姐姐真恨自己不是男人!” “姐姐要是个男人,现在就把你带回家,把你藏起来不准别人看,天天就等着你喊姐姐。” 林遇听得面红耳赤,整张脸都红了。 在一边看着李岁宁发癫的赵羽:“……”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抬手抚了抚额,推了一把李岁宁的脸,“你可悠着点吧李岁宁!” “你听听你这中气十足的笑声,比我还爷们,求求你了,收敛点吧!” “但凡你收敛点,你这么多年,也不至于单身至今啊!” 李岁宁呲着牙,差点弄死赵羽,“姓赵的,别逼我在这么快乐的时候扇你!” 赵羽就跟突然大变活人时的,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委屈巴巴地像一只小狗,说话也夹起来了。 “哎呀,姐姐~” “我知道错了,不,人家知道错了,姐姐不要跟人家生气气好不好?呜呜呜姐姐这么说话人家真的很伤心心的呀~” “嘤嘤嘤,姐姐,人家真的好伤心心呀~” “你好凶凶惹~” 李岁宁:“……” 不是,这人有病吧! 她揪着赵羽就是一顿暴揍,“你小子有猫饼是不是?今儿个是中邪了还是被人夺舍了?” 救命啊! 赵羽居然管她喊姐姐! 这太可怕了! 惊悚程度不亚于她太奶直接复活! 赵羽可能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他孜孜不倦地持之以恒地和李岁宁贩剑。 “哎呀呀,姐姐怎么回事?姐姐怎么这么凶啊?” “嘤嘤嘤,终究是我不如别的弟弟生的俊俏,是我惹姐姐厌烦了~” “呜呜呜,原以为姐姐是个专一的,没想到姐姐终究还是和那些臭男人一样,见一个爱一个,是我看错了,姐姐竟然如此负心薄幸~” “呜呜呜,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他说着说着,竟然还声情并茂的唱了起来。 李岁宁:“……” 她忍着恶心,呲牙咧嘴的咬了咬牙,“赵羽,你真是绝了,黄金矿工都挖不到你这么纯的神金!” 家人们谁懂啊,一觉醒来男闺蜜被什么邪祟附身了! 他突然整这死出,真的是很令人害怕! 然而赵羽继续翘着兰花指,嘤嘤嘤的抹泪,“姐姐这是个负心薄幸的女人,情到浓时喊人家小羽羽,现在对人家厌倦了,就开始连名带姓的叫人家赵羽。” 李岁宁:“……” 她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忍不住抬手扶额,“怎么会呢?我的小羽。” 小羽羽实在是太恶心了,喊不出来。 “我跟他们只是逢场作戏,和你才是真爱,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宾馆,你是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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