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抓着阮琴的脸,扇了对方好几个巴掌。 霍白薇过来想要拉开她,也挨了她几个巴掌。 【暴躁霍老六在线抽人。】 【老婆抽我,我脸皮厚![星星眼]】 【?姐妹,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啊,你的底线呢?】 【米线?什么米线?哪里有米线?你要请我吃米线吗?】 【……没事了,你玩去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霍老六这么抽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不仅不觉得她暴力,我还觉得挺爽的。】 【你没听她说以前这个老贱人是怎么对她的吗?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拿霍老六替他们全家挡灾,这些人真该死啊!】 【反正我一直以来就是那句话,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霍凝面无表情,直接将阮琴打得眼冒金星。 这是替原主打得。 也是替原主母亲打的。 阮琴欠了宋晚一条命,也欠了原主半条命。 “霍凝你这个贱人!” 阮琴歇斯底里,头发已经不是精致而雍容华贵的样式,现在的她发髻散乱,头发混着汗水和泪水,乱糟糟黏答答地贴在脸上。 宛若一个疯子。 “你居然敢打我,还敢污蔑我!等我出去,一定要让你进监狱,一定要!” 她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把霍凝送进去。 最好还要用一些手段,叫霍凝死在里面,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你妈是怎么死的?笑话,你妈会死是因为她心脏病发,是她短命,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只恨自己当年太过心慈手软。 斩草除根,她怎么能因为霍凝的存在可以给她和薇薇挡去一些灾祸,就留霍凝活到现在。 明明之前的霍凝就是一个废物,半点都翻不得身的。 为什么现在,她竟然变成了这么碍眼的存在。 就是因为这个白眼狼小贱人,自己才会到现在过得这么艰难。 整个霍家才会这么艰难。 霍凝面无表情,唇边发出一丝嗤笑,“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吗?” 她早就料到了阮琴会这么说。 挣人家就跟霍振廷一样,一样的冷漠自私,一样的自私恶毒。 一样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她从空间戒指里,拿到了一块悬挂在墙上的普通钟表大小的,质地厚重华贵的镜子。 那是溯影镜,被这个镜子照到的人,之前做过什么,都会直白地出现在镜子里。 这是她前世的法器,在她力量越来越强大,攒的功德越来越多后,这个溯影镜,也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不知为何,阮琴看着这东西,莫名心头一跳。 她不认得这个法器。 也不知道这东西的功效是什么。 但是一般有灵性的等级高的法器,即便不会开口说话,也带着一种威压,让人下意识便新生恐惧。 不仅是阮琴觉得害怕。 就连霍白薇,也感受到了一种恐惧。 站在边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武打戏份震惊到的钟黎,也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恐惧。 虽然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有什么恩怨。 但是……但是她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感受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就是这个叫霍凝的,她惹不起。 哪怕她知道对方因为和霍白薇之间的争斗,而影响了她的复仇计划。 钟黎心中有几分害怕。 更多的是浓浓的不甘心。 明明复仇几乎可以说是接近尾声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偏差。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的? 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执意这么不甘心下去,可能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霍白薇心头微颤,她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带阮琴走。 霍凝现在就是个疯子! 偏偏这个疯子还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她根本就拿霍凝没有任何办法。 她不知道霍凝是怎么突然拥有这么一身本事的。 可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她现在只想好好保护母亲。 这世上的任何人她都可以舍弃。 正如邹凯死的时候,邹家一夜之间倒台,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的情绪。 因为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会感情用事的人。 但是阮琴不一样。 阮琴是她的母亲。 是不管在梦里还是现实中都会好好保护她的人。 如果现在被霍凝折辱的事霍振廷,只要确定霍振廷会被霍凝弄死,她一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偏偏现在是阮琴在被欺负。 阮琴在被欺负,她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霍凝,你要做什么都冲着我来,不要针对我妈妈!” 她不知道霍凝手上的是一个什么东西。 但是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东西可能会将阮琴的灵魂吸进去,然后让阮琴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镜子里。 霍白薇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就算不知道霍凝究竟想干什么,也要保护自己的母亲,不被任何人伤害。 霍凝冷眼看着霍白薇挡在阮琴面前。 的确是母女情深不错。 可要是没有他们和霍振廷这个罪魁祸首。 原主和宋晚,现在也和该是母女情深才是。 霍凝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直接将霍白薇和阮琴,都拽到了镜子前。 这个溯影镜,被照到的人,这一声做过的所有坏事,都会显现在这个溯影镜上。 事无巨细。 施暴者本人忘记的,溯影镜也会替她想起来。 于是观众们便清清楚楚地看见,阮琴是怎么和霍振廷暗通款曲,是怎么和霍振廷一块害死了霍凝的母亲宋晚,又是怎么陪着霍振廷找那个所谓的承远大师,给宋家下咒夺宋家的气运。 连宋家到了乡下都不放过。 还要在他们乡下的房子里,也布置了借运阵。 包括怎么修建宋晚庙镇压宋晚,怎么虐待霍凝,怎么让小小一个的霍凝,成为被她们欺凌挡灾的工具凡此种种,数不胜数。 而霍白薇呢? 她是怎么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是怎么一步一步地刻意引导霍凝背上三百万的巨债,是怎么忽悠对方拜了她养的小鬼,用霍凝来替她遭受反噬。 甚至着呢吗构陷同行,苏眠的脸是怎么毁的,旁的艺人是怎么莫名其妙丢了性命,甚至连邹家残害婴孩,她也不是一无所知。 在看见这些东西后,观众们全都震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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