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断了莫海的线索,没人知道这家伙究竟已经到什么地方来了! 不管是公孙兰,还是袁培安,基本上都没了莫海的线索与消息。 此刻,在帝都袁家。 袁培安这几天一大早都会查一下莫海的动向,可是唯独今天早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莫海的线索。 “我让你们盯着他!他人呢?!三重关那边究竟有没有传来消息,他到底去了没有啊!” 地上跪着一个中年男人,支支吾吾的有点儿说不出话来。 “说啊!” 他当即勃然大怒道。 “从昨晚上那家伙在赵家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了线索,目前还不知道他到底是留在了坪洲城,还是到了三重关!坪洲与三重关相距三百多公里,如果他连夜赶路,就算是不休息的话,可能应该是到了三重关附近了!”这中年男人小声说道。 “混账东西!我要的是确切的位置,不是要听到什么可能,也许等等词语,明白吗?!我问你明白吗?!” 袁培安冲着这男人怒喝道:“我为他铺好了一切进入漠北的路,他到底去没去三重关,这个事儿务必给我查清楚!” “…………” 一路上他都是十分关心莫海的动向,更是关心这家伙会不会从三重关进去,毕竟那个地方不仅是有公孙家的人,还有江家的人,也有他们袁家的人。 如果莫海到达这儿了,直接进去的话肯定是会遭受到这些势力的阻拦的,但是袁家这边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只要他到了,自己的人接受到了消息,就一定会暗中联系莫海,然后放他过去。 最怕的就是,你为他打点好了一切,这家伙最后从别的方向走,然后傻不愣登的被公孙家的人给抓住。 这种自作聪明的行为,岂不是破坏了计划吗?!m.biqubao.com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有消息了!” 袁培安当即就是转身看向了门口,只见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份密报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是咱们的人从漠北那边传来的!”送信的这男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他赶紧就是打开了这信封看了一下,在看到这消息之后,当即就是将这纸条全部给揉成了团。 周围的人见到袁培安如此气愤的样子,大家也是连忙询问道。 “少爷,难道他已经被公孙家的人给抓住了?!” “还是说他没有走三重关进去?!” “总不能这家伙还在坪洲城吧!” “…………”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是在等袁培安揭秘,他坐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小声嘀咕了起来。 “我错了,我怎么会想着能遥控那家伙呢?!”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连忙询问道:“少爷,怎么回事儿啊?!他做什么了?!” “他不在坪洲,也不在三重关!已经抵达漠北陇南市!进入了公孙家的范围了!”袁培安拳头紧握沉声说道:“他甚至指点我,应该如何安排人手,我想着远程遥控他,没想到他竟然反着想要遥控我!” 最秀的操作就是遥控你的敌人! 大家还以为莫海还没有出坪洲呢,或者即将到达三重关了,没想到人家已经是到达岭南市了! “他没从三重关那里进入漠北吗?!”另一个中年男人疑惑的问道。 袁培安面色凝重的说道:“不!他是走的三重关,但是没有用我的人!终究是我小瞧了这个西南王,老虎就是老虎,没了牙齿,那也还是老虎!怎么可能任人摆布呢,他想让我们知道他线索的时候,才会放出消息,不想让人知道的时候,没人知道他究竟到了哪儿!” “…………” 现在莫海都已经是到达公孙家附近了,如果不是他亲自说的话,估计都没有人知道他的线索,这哪儿是监视莫海,分明是人家在遛狗似的遛着各方势力啊。 完完全全的就是将所有人都给戏弄了一把! 此时,在岭南市一家早餐铺。 莫海吃着这儿独有的牛肉汤面,而且还在树上绑着一个红条。 “我还是不理解!”云峰吃着面,突然抬起头望着他说道。 实在是不明白,现在悄悄到达了岭南市,为什么还要主动散布出消息告诉给其他势力。 照理说这种行动那悄悄的不是更好吗,好不容易是摆脱了那些势力的眼线,莫海还主动提供自己的坐标。 “想不明白就继续想!”莫海吃了一口面淡淡笑道。 云峰一脸好奇的询问道:“可是这样高调下去,不是就让公孙家知道咱们已经来了吗?!到时候一招关门打狗,那咱们岂不是很被动?!” “被动?!你知道现在岭南市有多少势力吗?!” “多少?!” “十八路诸侯,全在岭南!帝都的世家,中原的隐世大家,各方惦记着七剑的门派,欧洲的势力,黄金家族,漠北其他势力,最后还有公孙家的人!” “…………” 这就好比一口锅,完全就是大乱炖了,有人想要莫海死,但也有人想要莫海活,起码谁都是想要让他死在自己的手里,那到时候岂不是能够利用这些人,来给自己打掩护?! 争夺天罡诀的人与争夺青虹剑的人,那是同一批人,这些人都在想要活捉莫海,毕竟一个死了的人,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意义。 可欧洲势力,黄金家族,以及公孙家,都恨不得将莫海碎尸万段。 现在大部分人还以为莫海没有从三重关进来,甚至公孙家连夜还往三重关那里调集重兵,他这个时候放出诱饵,告诉所有势力,以及告诉公孙兰那娘们,自己已经到达她家门口来了,岂不是遛的所有势力团团转?! 大家都以为莫海是案板上的鱼肉,可是他反手一操作,直接跳出了包围圈,从上帝视角俯视着各方势力,转守为攻,遥控这些势力互相博弈。 想要莫海活着的那批人,就必须得与想要他死的那批人互相对峙。 这就是驭人之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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