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男人的反骨吧! 你越是让他做什么事儿,那他就越是不会听你话去做,但你要是越不让他做什么事儿,那就越会犟着去做! “可能你不知道,武当最大的叛徒,可能不是萧海!”唐鹤轩望着他轻声说道。 确实! 一个萧海,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但凡他能力真的很强,真的很有说服力的话,大弟子不能是云峰,而且云峰还是掌门亲自收的大弟子,这也是为什么云峰随时能够压着萧海打。 这说明萧海那上面还有人! “那是谁?!”莫海好奇的询问道。 柳如萱坐在椅子上轻声道:“武当三长老,青鸟!他是萧海的师父,多年前因为没能当上掌门一直怀恨在心,这一次打算从武当派分出去自立门户,目前为止已经带走一大批人了,没有他的话,武当内部不可能瓦解的这么快!” “掌门呢?!” “在闭关,所以他们才是在这段时间动手!我从不认为莫海这是在多管闲事,武当出现动荡,到时候我们也会跟着受影响,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但现在没人敢挑这个大梁,我认为这是莫少在江湖中立威的一个机会!” “…………” 所有人都是怕罗生门的报复,莫海虽然是不怕,但是苍蝇围着你叮那也烦人啊,加上现在罗生门出来的那个新秀,可是他的亲哥。 他是不大想出现兄弟相残的局面,虽然莫云很记恨他,但莫海从始至终对他这个亲哥,没有那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杀了一辈子的人,心早就是冷的跟冰块儿一样的了,其他人杀了也就杀了,可能跟杀鸡一样不会有什么心情波动。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莫云可能是他在这世上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现在莫家的那些人,大多都是隔房的,真要说有什么血缘关系的话,可能也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帮武当,那就等于会再次跟莫云正面交手! 兄弟二人见面,又是打的你死我活的,这可以说是成为了今年年度最热的戏码,他两兄弟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现在莫海混出了点儿名堂,还要被某些人编排算计,换做是谁在莫海这个位置上,都是不大想趟这趟浑水吧?! 柳如萱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再给你透露个事儿!” “啥事儿?!”莫海一脸好奇的问道。 她指了指莫海的口袋,那里面有个小本儿:“你看看,你那本子上是不是有个叫做姚坤的人?!” 哗啦啦! 莫海赶紧是将那小本本翻了起来,果不其然在那名单上看到了姚坤这个名字。 这个名单,全都是当初参与追杀青山道人的那些人,也许有遗漏,但是绝大多数的人全部都在这儿了。 “有啊!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有个人叫做姚坤?!”他一脸疑惑的望着柳如萱问道。 “你那天晚上在我这里睡的,忘了?!” 柳如萱望着他轻声道:“当时你这本子掉下来了,我就翻了一下,发现有些名字你已经打了圈儿,但是有些人的名字下面加了双横线符号!我猜测这些人应该是你的仇家!” “那姚坤又是谁?!连我都还没找到这人!” 她笑眯眯的望着莫海挑眉笑道:“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武当那个青鸟长老,就是叫姚坤?!”莫海眉头紧皱沉声说道。 见柳如萱没有反驳,他赶紧就是发了一条短信,让人马上调查武当所有长老的信息,也就十分钟左右,莫海就是收到了一份报表清单。 “还真是他!” 见到这报表之后,猛地站起身沉声说道。 “你找谁调查的啊?!这么快结果就出来了?!”柳如萱疑惑的问道。 莫海心烦意乱的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废话,想要我出这个风头,那自然是我要什么帮助,就给予什么帮助了!” 他一个电话,就是让国家道家协会帮忙调查一下武当的人员名单,想要他趟这趟浑水,想要把罗生门的火力吸引到他身上来,那这点儿忙都不帮的话,凭什么让莫海帮忙?! “你怎么知道,青鸟就是姚坤的?!”莫海望着柳如萱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些东西,还是他找人调查之后才得到的消息,显然柳如萱是早就知道了,就是等着最后再说出来。 “给你看个东西!” 柳如萱将自己的笔记本搬了过来,登录上一个网页之后,从那上面截图一段儿发给了莫海。 “江湖论坛,你平时不逛的吗?!这是十年前的一篇花边新闻!” 其实江湖论坛,与社会论坛是分开的,前者讨论的是各门各派的功夫,以及某个门派又出什么天才了,还有就是某个门派的八卦新闻。 很多时候,江湖追杀令,或者什么集结令,大多数都是能够在这里面能看到。 每一个圈子,都有属于自己的论坛,写小说的还有自己专属论坛,圈外人一般不会接触到,江湖中人也独有一个论坛,甚至豪门世家与普通人之间,也不用一个论坛。 “十年前的八卦新闻,你能留到现在?!”莫海一脸疑惑的望着她说道。 可柳如萱却是白了他一眼儿:“武当出这么大的事儿,我不得第一时间来看看武当什么个情况吗?!而且这武当是从内到外出问题的,如果没有内部人员的策应,没那么快出乱子!” 十来年前这姚坤跟不少女人都是存在不正当关系,以前他手里还有不少女弟子,他偏爱与女弟子一块儿练功。 后面这事儿被传出来,有人说武当长老借女子阴体练功,当时被炒作的沸沸扬扬的,甚至都有人想要用这个借口来讨伐武当。 但武当掌门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武当掌门在的时候,那基本上各大门派都不敢放肆,可现在武当掌门修炼闭关,需要一个月才能出关,刚进去没几天,武当内部就是开始出问题了。 从内到外竟然盛行起了一种奢靡之风,所以柳如萱就刻意留意起了武当内部的事儿,将近十年来所有关于武当的信息全部都总结归纳到了一块儿。 “而且!不是只有你看东西过目不忘,只要我扫了一眼儿的东西,我都能记得住!”柳如萱望着他轻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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