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些方面来说,柳如萱的天赋已经超过莫海了,尤其是在一些细节方面,比如管理公司,能够洞悉国内国外任何一方的动静。 能够从这件事儿的方方面面下手,百无一疏! 莫海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能过目不忘,但是对于不相干的人你也记得这么清楚,属实是太离谱了!” 一般来讲,都是挑对自己有用的信息进行记录,可这娘们不一样,那是好的坏的,全都给你记得住。 所以说啊,自己笨级别不够的话,最好是不要玩高配,这不得被骗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了啊?! 就柳如萱这个智商,这辈子除非是她甘愿被人骗,否则想要骗到她的话,简直难如上青天。 “明白了!” 莫海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起身在桌上找到了一支红色的笔,将姚坤的名字给圈上。 “这事儿我可以管,但我有条件的!”他放下手中的笔轻声说道。 柳如萱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莫少有话要说,从现在开始你只管听!” 随后便是给莫海使了个眼神。 “第一,我做事儿不会给任何人通报我的行程,不允许任何人来对我指手画脚!” “第二,风险我可以扛下来,但题题是不允许任何人中途给我使绊子,否则到时候别怪我客客气!” “第三,我如果需要人员调配,条条件同意,哪怕是火力支援也得条条件拿过来!” “暂时就这三点,能做到咱们就继续谈,不能做到就拉倒吧!” “…………” 其实,说实话莫海内心都还是挺紧张的,没有这些东西他一样也是会前往武当,当然能有这些东西那自然是最好的。 本以为对方会跟他讨价还价一把,没想到对方直接开口说道:“可以!请问莫少还有什么请求吗?!” 见对方答应的这么爽快,让莫海也是一脸懵逼,没想到对方连还价都不还一下。 也许大家没有弄懂这其中的含金量,莫海说的是需要一切帮助,都得无条件答应,如果也需要火力支持的话,也得答应。 如果他头脑一发热,选择对武当派火力覆盖,也不是不行的,而且这责任由莫海来扛,最后真的出什么大事儿也赖不到其他人身上去。 “行了,有事儿在联系吧!”莫海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柳如萱接过电话后,跟那边说了两句便是挂断了电话。 “行了,事情已经敲定,那就看莫少什么时候动身了!”她看向莫海轻声说道。 莫海也是秀眉紧皱沉声说道:“我怎么总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我开的那些无理要求,竟然都点头同意?!刚刚你给谁打的电话,说话靠谱吗?!” 别到时候说话不算数,他带着人损失惨重,没一点儿外援,武当没救到,反倒是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夏国二号首脑,主管军事的,他既然都答应你了,那肯定靠谱的,而且这种事情也只有你来办,他才放心!”柳如萱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若是让世家出手,肯定是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以现代武器,压制整个武当派,以及罗生门和各大门派,他们秉承的原则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况且,这武当派若是垮掉的话,能够喂饱一大批江湖门派,各方势力都能得到不少好处。 让某一个世家去出手搞定这个事儿,其他世家肯定不同意,这一去能够得到不少好处与功法,可能还会收编很大一批江湖高手。 到时候世家之间的差距岂不是越来越大了吗?! 所以莫海是最好的选择,虽然这家伙平日里玩世不恭,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要比各大世家的人要强的多。 “人脉很强啊,还认识夏国二号首长呢?!”莫海望着她戏谑的笑道:“乐瑶那个官司,得打多久啊?!” 柳如萱轻声说道:“三天左右,只是……我已经让十殿阎罗,全部跟着出国去了!你看,要不调回来几个?!” “不用!十殿阎罗是一个整体,一个两个的实力会大打折扣,十个在一起,基本上能够横推万古无人能挡!她是为我出去打这官司的,无论如何都得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莫海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况且现在十殿阎罗都已经上飞机跟着乐瑶出国了,这个时候将其调回来,不是多此一举吗?! “没有这十殿阎罗,手里是感觉缺点儿人了哈!” 他低着头琢磨着说道。 可就在这个时候,唐鹤轩在旁边轻咳了一声。 “咳咳——!” 莫海与柳如萱对视了一眼儿坏笑了起来。 “要不先把在浏阳出差的那几个调回来?!莫家旧部里面就只有他们那几个最能打了!实在不行,你这样再找崔家借点人!”柳如萱轻声说道:“然后再跟当地的部门对接一下,还是需要火力覆盖一下的,直接用直升机送你上山,省的从头开始往上打了!” 他点了点头琢磨着说道:“我看行!但是有一点啊,我感觉我缺少个助手,你看哪儿去帮我找个能力还不错的人跟我打配合!” “咳咳——!” 唐鹤轩又是在旁边轻咳了两声。 “话说,唐兄你有什么好推荐的没?!”莫海望着他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唐鹤轩都是恨不得直接两巴掌扇过去了,这特么真是故意让自己面子过不去吗?! 刚刚柳如萱也是不给面子,现在莫海又是故意这样刺激一把。 “莫少,你们到现在为止都还是没把我当成自己人,对吧?!”唐鹤轩望着他无奈的说道:“不过想想也对,咱们之前可是对手,现在突然走投无路来投靠你们,确实有点儿说不过去,万一我是来碰瓷,来打探你在江州情报的呢?!也对,也对~” 说完,他便是站起身准备朝着门口出去离开这儿。 见玩笑开的过火了,莫海赶紧起身就是拉住了唐鹤轩:“行了行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呢?!开个小玩笑,不至于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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