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之茧】。 这便是璃眼前事物的名字。 它静静的,看上去毫无生机,却又是神秘以及毁灭的代名词。 璃清楚得很,等到它彻底被激发的时候,其中的力量足够将地球上所有的一切轻易抹去。 璃试过用权能对它攻击,无效。 一拳头打上去也像是普通人打在了钻石上,不仅丝毫不起作用,还把他震的生疼。 “难怪在未来我注定搞不过它。” 璃自言自语道,他已经来到了【终焉之茧】的顶端,在上面盘腿坐着,暂时放弃了对它的破坏。 可惜,本来还想着提前把危险遏制在萌芽里呢。 璃并不在意,也只不过是不抱有希望地尝试罢了,不成功也在预料之中。 他也想过把其他英桀给拉进来,轮流试一下对它进行破坏,但在细细思索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璃试过临时构造出了一柄天火大剑,用比现在的凯文强大许多的力量全力挥下,在【终焉之茧】上连层皮都磨不掉。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坚硬可以解释的了的,就像是它本身携带着【不可破坏】的性质一样,只要它不想,那么无论是谁都没法给它造成影响。biqubao.com 【终焉之茧】搞不了,只能从【终焉之律者】下手了么? 璃暗自苦笑,没抱有多大希望。 ———! 脑海中再次传来一阵刺痛,璃的思路被打断,低头看向了屁股底下的【终焉之茧】。 “你想和我说话?” 或许是距离被拉近的原因,璃居然隐隐解读出了来自【终焉之茧】的请求。 请求……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用到这个词,甚至怀疑自己解读错了,但【终焉之茧】再次将某股波动传入璃的脑海,还是同样的请求,证实了璃的解读没错。 “你想说什么?” 璃试探着问道,但【终焉之茧】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从那菱形裂缝中伸出一条紫色的无形绳索,套住了璃的一只手腕。 璃面色大变,因为他从中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强大力量正通过绳索传入自己的身体,而同样传递过来的还有一股魔怔一样的使命感,正在迅速吞没他的意识。 【重启地球】。 璃赶紧挣脱开来,好在【终焉之茧】没有强买强卖,似乎是察觉到璃的抗拒,那道紫色的绳索缓缓缩回了裂缝。 璃莫名从中感受到了落寞的情绪。 真险,差点让【终焉之律者】提前降临了。 璃额头有冷汗划过,他怎么也没想到【终焉之茧】不仅没计较他的冒犯,反而想提拔他。 自己究竟是和这玩意儿有什么渊源? ———! 或许是察觉到璃的心中所想,又一股无形的波动从【终焉之茧】上传来,侵入他的脑海。 璃皱着眉,紧接着又松开,因为他并未从这股波动上感受到威胁,反而像是单纯的信息传递。 它……想告诉自己什么? 璃从【终焉之茧】上站起身,往前踏了一步离开了这个维度,回到了原本的维度位置。 【终焉之茧】静静的,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 逐火之蛾基地,会议室内,梅与几名英桀聚集在此处,商讨着未来的计划。 “璃呢?” 梅扫视一眼到场的几人,帕朵,凯文还有维尔薇,她并没有邀请璃也过来,只是奇怪最近璃又失踪了好一阵子,所以在会议开始之前顺便问问几人知不知道他的去向。 “璃哥?不知道欸。” 帕朵摇摇脑袋,她最近也的确没看到过璃,想来是在【空间】里闭关吧,也不在意。 反正现在可没什么人能威胁到璃哥,慌什么? 帕朵现在在意的是这次会议,前一阵子开的会议数量也有几百了,可她来参加的次数可能连二十都没到,这次过来还是梅指名道姓让她参加的……该不会是有什么任务吧? 帕朵愁眉苦脸的,她只是个只会吃吃睡睡的懒猫而已,完全猜不到现在还能有什么任务需要用到她。 “少年的话我大概能猜到他在干嘛……” 维尔薇转了转眼珠,想到了自己之前的请求,以为璃是在不分昼夜地赶工呢,于是迎着几人疑惑的目光,她嘿嘿一笑,“我请他帮了个忙,不过具体内容就先不说了,保密~” “……” 维尔薇和璃以前也没少混在一起,虽说璃一点也看不惯她,但就像是对欢喜冤家,这并不妨碍他们相处。 见维尔薇回答了,梅也就没多说什么,反正只是顺口一问,她知道璃绝对还有很多的信息隐瞒着她,天知道他还会做什么准备。 “……咦?凯文老大,你的身体是不是有点不对了?” 帕朵手里拿着空调遥控器,习惯性的想把会议室内的空调调高,只是刚上调了几度,她就眨了眨眼,感觉到了不对劲。 “……” 凯文就坐在帕朵的对面,见她问起,便是伸手握住了眼前的一杯清水。 帕朵盯了许久后恍然大悟,“凯文老大你从冰块变成人了?!” “……咳咳。” 凯文咳嗽几声,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之前不是人一样。 “嘿嘿,小帕朵你现在才知道吗?凯文他可是在老早之前就恢复正常了,而且在这期间还是弥补了不少遗憾呢~” 维尔薇嘿嘿笑道,视线在梅与凯文之间坏笑着来回移动,看得两人的脸都是微微一红,下意识对视了一眼,接着凯文又迅速偏过了脑袋,梅倒是比较镇定的样子。 “没办法嘛……维尔薇姐,你知道我平常的作息和活动地点的,和凯文老大也没几次见面的机会……嗯?话说维尔薇姐你刚才说什么弥补了遗憾?” 帕朵不解看着维尔薇,接着又看向了不太对劲的梅和凯文二人,看得他们更不自在了。 “哎呀,一对情侣之间还能做什么?当然是……” 维尔薇两只手分别做了个金鱼嘴状,然后互相碰了碰。 “哦~” 帕朵恍然大悟,八卦地看向梅与凯文二人,就连尾巴都在兴奋地不停挥舞。 “咳……抓紧时间吧,开始我们的会议。”迎着维尔薇和帕朵揶揄的目光,梅不得不无奈开口,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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