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徐阳手掌如同利刃般切开罗师兄的腹部,探入丹田中,握住他的元婴。 “你敢!” “我要杀了你!” 罗师兄的脸庞因为剧痛而变得扭曲,比起肉体上的疼痛。 他更加害怕的是,徐阳接下来的动作。 一缕缕精纯灵力,顺着元婴小人的七窍向外流出。 被徐阳以一种抽丝剥茧的诡异神通,剥离出来。 封印了五感,无法感应到灵力的罗师兄,没有一丝一毫挣扎的可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苦修练数百年的灵力,被徐阳抽走。 久违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愤怒,不甘,不断的咒骂着徐阳。 可不管他如何,徐阳始终不为所动。 元婴小人在他的手上,很快变得干扁,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水分的萝卜干。 其中的灵力近乎完全丧失,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 徐阳将抽出来的灵力装入一个小瓷瓶中。 这里面装着的可是一位元婴后期修士,一生积攒的精纯灵力。 哪怕只有拇指大小,其中蕴含的能量,也能让一位练气期修士,一夜之间结婴成功。 只要提纯一下,就能抹去任何副作用。 杂乱的天地灵气在徐阳手掌汇聚,涌入罗师兄干枯萎缩的元婴。 随着灵气的灌入,元婴小人像个气球般鼓胀了起来。 原本刻苦修炼出来的精纯灵力,被杂乱无章的天地灵气所取代。 以后的罗师兄,恐怕就连筑基期的修士都打不过。 一个空有境界,却无半分实力的废人了。 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徐阳抽出沾满了鲜血的手掌,还贴心碾碎了一颗疗伤丹药,涂抹在罗师兄的伤口上。 在疗伤丹药的作用下,罗师兄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起来。 “送到地上。” 徐阳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沾染了鲜血的手掌。 这位覆海门的罗师兄,早就因为剧烈的疼痛晕厥过去了。 解决掉罗师兄的事情后,徐阳朝着脸色难看的落青门修士走去。 “我有点好奇,你这条血脉是怎么留下来的?” 不管是人上了虫子,还是虫子上了人,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从落青门修士体内稀薄的时空虫血脉就能看出来。 多半是到了他这一代,血脉突然觉醒,赋予了他空间天赋。 所以才能在最为晦涩难懂的空间上,走出这么远吧。 徐阳除了对他体内时空虫的血脉有想法,还有些在意他口中说的死鸟是什么。 “要杀要剐,尽管动手便是!” 落青门修士脸色难看,嘴却硬的不得了。 徐阳没有搭理他,庞大的神识咆哮着撞入落青门修士的识海。 残暴的摧毁着一切,直到整个识海被搅的天翻地覆为止。 落青门修士元婴中期的神识,在徐阳元婴期巅峰的神识攻击下,根本就毫无抵抗力。 趁着落青门修士识海被破,神魂动荡的时候。 徐阳同时施展起了乱灵诀和搜魂术。 不多时,就连落青门修士自己都遗忘了的记忆,全部都浮现在徐阳面前。 随着记忆的阅览,徐阳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了下去。 浓郁的煞气从他身上扩散开来,近乎化作了实质。 “大人?” 天水门掌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气的徐阳。 他全身的皮肤都在被煞气侵蚀,那种感觉宛如针扎,让他十分难受。 听到天水门掌门的声音后,徐阳才逐渐冷静下来,但脸色依旧难看的要命。 他当初留在无名山脉的二秃,竟然被落青门的修士抓走了! 落青门的修士没有杀死二秃,而是不断从二秃身上抽血,薅毛,割肉,想要压榨出二秃的全部价值。 这种情况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几年,十几年? 还是说,徐阳刚做出把二秃放回无名山脉,让它自由成长的决定。 然后还没隔几天,二秃就被抓走了? 徐阳闭上双眼,神识寻找着二秃的神魂烙印。 同时让洛鸢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赶来。 那没了控制的落青门修士,身体向下一歪,一头栽倒在灵舟上,昏迷了过去。 先是被徐阳打破识海,又被搜魂,不变成白痴也会成为一个疯子。 二秃的神魂烙印还在,说明二秃并没有死。 徐阳想要通过神魂烙印,联系二秃。 结果却发现二秃的神魂烙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他无法将声音传递到二秃心湖,同样,二秃也没有办法传递声音到他心湖。 最让徐阳沉默的是。 他和二秃之间的心神联系,并不是被外力截断的。 而是二秃主动切断的! 二秃想要保护徐阳,不想让落青门的修士利用它,把徐阳引到陷阱上。 也正是如此,二秃出事了那么长时间,徐阳都一无所知。 “去落青门!” 徐阳把灵舟的控制权交给了天水门掌门,让他调转方向,朝着落青门出发。 天水门掌门看了一眼还没有来得及丢下灵舟的罗师兄。 就转身操控起灵舟,朝着落青门的方向赶去。 徐阳不清楚落青门的位置,但是天水门掌门知道。 在他七百多年的修炼岁月中,落青门举办过好几次门中弟子结婴成功的庆贺会。 而他,也受邀参加了好几次。 天水门的小院内,洛鸢原本准备和陆一鸣一起去收第二年的门派收益。 结果还没来得及走,就受到了徐阳的消息。 要她和自己一起去一趟落青门。 所以,去收那几家门派今年收益的事情,就落到陆一鸣身上了。 “大人,这个人怎么处理。” “要找个地方,把他放下去吗?” 天水门掌门指着重伤昏迷的罗师兄问道。 操控灵舟并不是多复杂的事情,只需要定时检查一下灵石。 如果灵石内蕴含的灵气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就需要替换上新的灵石。 除此之外,只需要偶尔确认一下方向,防止走错路或者迷路。 在分出一缕心神,操控灵舟就够了。 基本上,灵舟出行的时候。 除非遇见恶意截杀,否则极少会出现意外。 “再往前走,找一个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把他丢下去。” 徐阳冷漠的说道。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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