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门掌门也看出来了徐阳心情不好,不再多言。 在路上找了一处凡人居住的小村落,把罗师兄丢了下去。 “从这里赶到落青门,还有多久?” “还有8天的路程。” 大秃被留在天水门了,不然按照大秃的速度,能让八天的路程缩短到六天。 而洛鸢骑上大秃朝这边赶来的话,应该能在徐阳和天水门掌门赶到落青门前,追上来。 一想到在落青门修士记忆中看到的场景,徐阳就忍不住的充满杀意。 落青门。 一个专门开辟出来的小秘境中,生活有上千只灵兽。 有一位老者,专门负责这个小秘境的灵兽饲养。 这里的灵兽都是一代一代精心培育出来的。 一旦成年,就会是门中弟子强而有力的帮手。 “血液研究如何了?” 落青门掌门悄然无息的出现在老者身旁。 在老者面前,有一只刚刚破壳而出的雏鸟。 这只雏鸟体型极大,远超寻常雏鸟的体型。 寻常雏鸟刚刚破壳的时候,能有巴掌大小已经算很大了。 而这只雏鸟,足足有一人高。 明明只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雏鸟,却给人了一种很强大的压迫感。 “血液融合的类型逐渐有了眉目。” “那只古兽的血液无法与走兽互相融合。” “一旦强行融合,走兽就会暴毙而亡。” “这个概率是十成十。” “但如果将那只古兽的血液,注入飞禽类的体内。” “十只飞禽内,就会有一只幸存下来。” “幸存下来的飞禽,并不会因为注射了古兽血脉,从而激活自身的血脉。” “它们只会将古兽血脉遗传给下一代。” 老者指着眼前这只雏鸟,这就是他这些年来研究出来的东西。 眼前这只雏鸟具备了远超同类的体型,还有实力。 是一只成功激活了体内血脉的灵兽。 不对,这已经不能够被称作灵兽了。 而是,伪古兽。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数道秘银打造的锁链,紧紧缠绕住一只庞然大物。 几个站在巨兽脚下放血的修士,还没有这只巨兽的爪子高。 常年来的折磨,早就让巨兽变得奄奄一息了。 而它没有死去的原因也很简单。 就是每当它身体状况变得极差时,都会有人送来灵草灵药。 混合着肉食,强迫它吞服下去。 这些灵药也只是最基本的疗伤灵药,可能对其他人而言,也就是治疗一下轻伤的程度。 再严重一点的伤势,就没有作用了。 可在巨兽恐怖的自愈能力下,这些灵药仿佛拥有了疗伤圣药的效果。 伤势愈合,在被放血。 逐渐形成了一个循环。 而在这个循环当中,巨兽的气息明显出现了下滑,颓废,衰弱。 最多再过50年,这只巨兽的身体就会彻底垮掉。 “这血液真有那么神奇吗?听说喝了,肉身能变得和这只古兽一样强大。” “师兄骗你的,你别真信啊。” “就连那些灵兽喝一口都会爆体而亡,我们这种小身板,能抗得住?” “哈哈,我又没那么蠢啊。” “......” “你这样盯着我看干嘛?” 一滴滴人头大小的血珠,从巨兽的伤口滚落。 还未等到血珠落地,就被站在巨兽脚边的两个修士用一个特殊的容器收了去。 这些落青门弟子每隔3个时辰,就会轮换一次。 而巨兽,自从落青门的修士,发现巨兽的血液有着特殊的功效开始。 它的伤口就一直没有愈合过,放血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每当它的伤口即将快要愈合的时候,就会被下方的落青门弟子,重新撕开。 让它的伤口继续流淌血珠。 长久以来的折磨,让巨兽精神萎靡,身体和心灵都极其疲倦。 它曾经无数次想要一死了之,但落青门修士还没有榨干它最后一丝价值,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它死掉。 这四根秘银锻造出来的锁链,牢牢锁死了它的身躯。 别说挣扎,就连动弹一下都是奢望。 它后悔,怨恨,愤怒... 但都无济于事。 脚下的蚂蚁换了一批又一批,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不断撕扯开它即将愈合的伤口。 ...... “你听说了吗?这只巨兽是当年出现在小纂城的魔修灵宠。” “如今这魔修的灵宠被我们抓住了,他敢不敢来救他的灵宠?” “我还巴不得那魔修过来救他的灵宠。” “师弟你还不知道吧,长老他们早就设好了埋伏,就等着这头畜生被折磨崩溃,忍不住向它的主人求救。” “等到这畜生的主人过来,立刻就能将其抓捕。” ...... “这畜生最倔啊,扒它毛,割它肉,放它血...什么样子的手段都用上了,这畜生还是不肯向它主人求救。” “师兄别急,我还有一计,必定让这畜生乖乖求饶。” “哦?快说说。” “割下它的肉,喂给它自己吃,挖下它的眼球,在里面放虫子啃食,在它伤口里面种血藤,等到血藤根须长牢固了,在猛地拔下...” ...... “你们别把这畜生搞死了,把它伤口好好清理一下,给它养伤。” “木长老发现这畜生的血液,刺激灵兽爆发血脉之力。” “等它伤势好一点,就给它腿上划一个口子,接血。” “注意点,在接血的过程中,不要让它的伤口愈合了。” ......m.biqubao.com 脚下蝼蚁的交谈声,一字不漏的全被它听见了。 它沉默不言,从未开口,让这些修士以为它灵智未开。 所以在它面前,落青门弟子的交谈声,显得肆无忌惮。 为了不让徐阳因为自己受到牵连,它主动屏蔽了自己和徐阳之间的心神联系。 这些年来,它逐渐放弃了挣扎。 只希望自己死的能慢一点,在慢一点。 最好等到徐阳修为大成了以后,在死。 因为它的死亡,会导致徐阳识海中,它的神魂烙印消散。 这是没有办法隐瞒的事情。 它清楚徐阳护短的性格,知道自己一旦非正常死亡,徐阳一定会为自己报仇。 同时,它也在期待徐阳为自己报仇的这一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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