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一支笔,执尺走天涯_第194章 这是一个误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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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师妹,投敌了...”
  这位弟子刚说完。
  嘭一声巨响。
  另一名白鹤观弟子被扔了过来,爬了半天没起来,不多会便没了呼吸。m.biqubao.com
  与此同时,董清悦和陆天明出现在殿外。
  董清悦站在陆天明身侧,低眉顺眼格外乖巧。
  陆天明则垫着脚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大殿内一众弟子齐齐抽出佩剑,恶狠狠望着陆天明。
  刑刚的表现尤为激烈。
  要不是他师父及时拦住他。
  怕是立马要冲出去跟陆天明拼命。
  两边大眼瞪小眼对视半晌。
  陆天明忽地朝乔远说道:“那啥,来你们观里做客,不会连条椅子都没有吧?”
  乔远眯眼盯着陆天明不作回答。
  其他弟子也不敢吱声。
  “公子稍安勿躁,我马上给你搬来。”
  说话的是董清悦。
  只见她走向一旁的廊道,直接把栅栏边的石椅卸了下来。
  “公子,请!”放下石椅后,董清悦立在陆天明身侧,完全就是一副丫鬟模样。
  陆天明掀起袍摆,笑眯眯坐下。
  这一幕。
  差点让刑刚吐血。
  自己那师妹,平日里可是高冷得很。
  别说让她伺候人了。
  就算是你想要伺候她,还得看人家心情。
  心情不好,你端茶倒水都会挨白眼。
  现如今。
  高高在上的小师妹,竟然服服帖帖的跟着瘸子。
  这让刑刚如何接受?
  一想到自己苦心追求董清悦那么多年。
  连小手都没牵一下,刑刚便一肚子火。
  早知道董清悦是这么个尿性,当初就应该来强的。
  “贱人!”刑刚忍不住骂道。
  董清悦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刑刚一眼,突出一个无情。
  “刑刚,退下。”
  家丑不可外扬,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跟往日的师妹骂起来,做为一观之主的乔远面子上挂不住,急忙制止。
  他踏步走到大殿门口,拱手道:“少侠,敢问我白鹤观是如何招惹到你,竟让你又绑人,又杀人的?”
  陆天明嘲讽道:“你招惹别人可以,别人招惹你就不行了?当初大名鼎鼎的怪盗乔远,看来这么多年是白活了,你抢过杀过的那些人,谁不是无辜的?”
  闻言。
  乔远面色涨红。
  他盯着董清悦瞅了片刻,心中杀意渐渐升起。
  看来,自己那不肖之徒,把自己的根脚全部透露给了瘸子。
  但他仍然保持着理智。
  毕竟对面坐着的那个瘸子,可是在南阳搞出了不少事情。
  “不知少侠此次前来,所欲为何?”乔远仍在努力克制。
  陆天明笑了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请。”
  乔远蹙眉道:“什么事?”
  “帮我杀一个人。”
  “杀谁?”
  “邵斌!”
  乔远以为自己听错了,音量不禁提高了几分:“杀谁?”
  “怎么,做了几十年的坏事,遭报应耳朵不好使了?”陆天明讽刺道。
  乔远似乎没有听到陆天明的嘲讽。
  眼神忽明忽暗跟陆天明对视片刻,他忽地一阵冷笑:“你在南阳做的事情,老夫有所耳闻,能从四重天高手的手底下溜走,想来是有些本事的。
  可是,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你知道那邵斌是谁吗?你又知道邵斌的背后有哪些人?”
  陆天明笑了笑:“你猜我跑到南阳搅局的时候,知不知道池博清是谁,又知不知道池博清背后有哪些人?”
  一句话。
  把乔远给问住了。
  池博清和邵斌,那都是朝廷的人。
  硬要分个高地。
  池博清可能修为上高出一筹。
  可官位上,邵斌以前可是正儿八经的三品大员。
  但邵斌终归是辞官了。
  两相比较,似乎池博清还要厉害些。
  念及此。
  乔远不禁犹豫起来。
  他再次认真打量陆天明。
  一个三重天的修行者。
  敢如此明目张胆跟强大的朝廷以及吹雪楼作对。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此人背后,有人!
  乔远恍然道:“你背后,到底是谁?”
  陆天明耸了耸肩,平静道:“家师之名,岂能随便示于人前?不过他说过一句话,这天下,能出其右者,还没出生。”
  听闻此言。
  乔远面色铁青。
  他不知道陆天明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但一个二十出头的三重天,要说没有个师父什么的,他还真就不相信。
  可要他直接跟朝廷以及吹雪楼作对,也没那个胆。
  你瘸子孤家寡人一个,事情做了拍拍屁股就跑了。
  而自己这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白鹤观,哪是能说走就走的。
  真答应瘸子的要求把邵斌给宰了,且不说能不能跑,怕是要一辈子都活在被人追杀的境况之中。
  届时,天下之大,怕是再无容身之所。
  “少侠,得饶人处且饶人,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你我本就无冤无仇,又何必苦苦相逼?”
  陆天明有些惊讶。
  这老家伙,确实挺能忍。
  换个稍微有些脾气的过来,怕是早就兵戎相见了。
  不过陆天明从来就没想过善了。
  跟吹雪楼占上关系的人,终归会变成疯狗。
  稍加思索,陆天明指着地上那具尸体正色道:“我杀了你的弟子!”
  乔远颔首:“这是个误会。”
  陆天明眨了眨眼,不禁默默在心里给乔远点了个赞。
  难怪董清悦如此识时务,看来是深得她师父的真传。
  “我抢了你的女弟子!”陆天明讥讽道。
  乔远朝董清悦招手:“清悦,陆公子看上你,那可是你的福分,还不快给公子上茶?”
  董清悦震惊了。
  陆天明也震惊了。
  但最震惊的,还要数乔远的首徒刑刚。
  敌人都踹门了,不动手不说,还把自己的脸递上去给人抽?
  “师...师父,您这是何意?”刑刚感觉天都要塌了。
  乔远不为所动,见董清悦不过来,他干脆遣了一名弟子给陆天明端了茶水过去。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陆天明没有接过茶杯,毕竟他根本就不是来喝茶的。
  “乔观主,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来这里,是要灭白鹤观满门的!”陆天明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说来也巧。
  陆天明刚说完。
  在外面晃悠着到处杀人的阿彪便串到了围墙上。
  同时嘴里还叼着半截白鹤观弟子的尸体。
  这么大一头老虎,吓坏了众人。
  加上陆天明说要灭白鹤观满门,立时便有不少白鹤观弟子吓得齐齐看向他们的师父。
  然而乔远接下来一句话,让所有人再次傻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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