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启虽然身陷重围,却全无惧色。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敌意和杀气的眼睛。 嘴角反而扯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今日便得罪各位九州先辈了!” 赢启高声长笑,手中长剑猛地一挥,直取身旁的一名仙佛。 那是一位身披金袈裟的老僧。 须发皆白,目光却如刀似剑,透着一股凛然杀气。 他显然没料到赢启会出手如此之快,在惊愕之下,竟然忘了闪避。 银光闪过,伴随着一声闷哼。 那仙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被一剑斩成两截。 鲜血飞溅,在金色的袈裟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殷红。 这一剑,直接点燃了战火。 所有的仙佛都被激怒了。 他们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吼叫。 刹那间,千百道神光闪耀,漫天的掌风、剑气、宝光交织成一片,如同漫天神雨,向赢启狂涌而去。 这架势,仿佛千军万马杀向孤城。 声势之大,气势之盛,几乎要把天地都给淹没了。 但赢启面对汹涌而来的攻击,依然不惧。 他脚下生风,双足一点地面,整个人凌空跃起,如同一尾矫健的游龙般,直冲入仙佛大军之中。 顷刻间,一人一剑,便与千百仙佛厮杀在了一起。 只见赢启身形如闪电,剑光如虹,所向披靡。 他的每一剑都凝聚了毕生修为,蕴含着摧枯拉朽的威力。 长剑所过之处,黄泉路上多一人。 不知斩杀了多少仙佛,地上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然而,即便赢启再如何奋力杀敌。 仙佛们源源不断涌来的数量,依旧让他感到棘手和头痛。 这些仙佛不惧死活,即便伤亡再惨重,也不退缩。 他们唯一的欲望就是把赢启碎尸万段。 更有甚者,见一时奈何不了赢启,干脆联手结成法阵,欲将赢启围困其中,试图慢慢消耗。 只见战场中心,数十名仙佛盘膝而坐,围成一个圆圈。 他们口中快速念诵着梵文,双手飞快地变换着复杂的手印。 顿时,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凭空出现,将赢启笼罩其中。 光罩内灼热逼人,仿佛一个大熔炉。 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被困在光罩内的赢启,暗道一声不妙。 他看出了佛陀们的意图。 自己心里也知道,他绝不能被动地与这些仙佛纠缠下去。 打持久战,只会让局面越来越被动。 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去破坏大阵,斩断仙佛的复活之源。 唯有如此,才能扭转战局,获得最后的胜利。 想到这里,赢启双目泛起凌厉的杀意。 他运转体内的每一分灵力,催动到极致。 周身上下,竟涌现出一股青色的气流,如同狂风呼啸。 手中长剑挥舞得越发快速,几乎化为一道永不停歇的光影。 每一剑,都石破天惊。 生生逼退了无数攻击,硬是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一步步向法阵的中心挺进。 然而,仙佛们岂容赢启如愿以偿。 他们见状,发出一阵狂吼,霎时间,千百道五颜六色的法术凭空而生,如同狂风骤雨,同时向赢启轰去。 那声势,仿佛要把天地都撕碎。 各种各样的佛法攻击将赢启的去路彻底封死。 赢启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却也丝毫不敢懈怠。 他只能更加拼命地催动灵力,一次次突破包围,寻找空隙。 可眼下形势实在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身首异处。 正当赢启腹背受敌,被逼入绝境的时候。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施主,让老衲来助你一臂之力!“赢启循声望去,竟是本已身负重伤的地藏菩萨,不知何时竟已到了近前。 只见地藏全身笼罩在一团金光之中,肃穆而宁静。 他伤势斑斑,袈裟破烂,但目光却无比坚定,充满了无畏的悲悯。 地藏双手合十,口中低声诵经。 下一刻,他周身涌现出万道金华,如同旭日初升,将战场映照得通明透亮。 一股庞大的佛门气息,如山如海,席卷八荒。 在这股气势面前,那些仙佛们不由得心生退意,攻势竟一滞。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 赢启抓住机会,一个箭步冲出重围,向着大阵的中心狂奔而去。 身后,地藏菩萨虽然已经强弩之末,却依然不顾一切地冲向仙佛大军,以血肉之躯,为赢启阻挡去路。 他每一拳,每一掌,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仿佛要与天地同寿。 赢启回头望了一眼,心中说不出的酸楚。 他明白,地藏这是在为他争取时间。 这一去,恐怕再无再见之日…… 等赢启走远,地藏菩萨才回头面对汹涌而来的仙佛大军,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有的只是无尽的慈悲与坚定。 “阿弥陀佛。” 地藏双手合十,口中念出佛号。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仿佛要穿透九天,直达天听。 下一刻,地藏全身金光大盛,如同一轮烈日般耀眼。 他缓缓升起,佛光普照。 同时,地藏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柄古朴无华的禅杖。 他紧握禅杖,大喝一声,顿时一股凛冽的罡风呼啸而出,如同万千神兵,再将那些仙佛们狠狠地逼退。 仙佛们虽然人多势众,但都修的是佛家仙法,与地藏本是同源。 面对地藏这样浑厚的佛门正气,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而地藏却并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一个箭步冲入人群,挥动禅杖,如入无人之境。 所到之处,仙佛倒下一片,鲜血横流。 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几近衰败的老僧,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战力。 然而,众仙佛毕竟人多势众,在一番慌乱之后,很快便反应过来。 他们纷纷祭起法宝,汇聚灵力,向地藏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 顿时间,天地变色,狂风呼啸。 漫天的宝光将地藏团团围住,攻势之凌厉,威力之强大。 无数道锋利的法术切割在地藏身上,致其伤口累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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