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赢启也不想毁掉这个通道。 因为从他两次进入这个通道来看,里面很可能埋藏有许多上古时期的秘密。 深入挖掘出来,说不定对九州又是一大助力。 只可惜,为了保险起见,赢启连挖掘其中秘密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直接出手毁掉这里。 他注视了空间塌陷的地方许久,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太放心。 想了想,赢启又释出几道攻击狠狠砸在通道塌陷的地方。 当他看到整个攻击都直接穿过了那片空间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链接两界的空间通道是属于挖开了各自界限的空间限制。 这种限制会以实体的状态影响到两界。 若是通道彻底被摧毁,那么曾经影响两界的通道实质就会彻底消失,从而恢复两界正常状态。 如果没有彻底恢复,那么赢启刚才的攻击一定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相反,如果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则说明通道已经完全崩塌。 赢启放下心,命令一队天兵天将驻守此地,如果发现意外则及时上报。 做完这些,赢启与吕祖几人又立刻返回仙秦。 虽然通道已经被斩断,但是九州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以应对突发的意外情况。 不过这一次,赢启不会像上次攻伐西方世界与仙墟一样,再大张旗鼓的号召九州人共同伐敌。 这一次,敌人的实力不可同日而语。如果再用以前的方法,一股脑的与敌人拼杀。 恐怕整个九洲的人填进去,也不够那个存在灭杀。 所以赢启现在能做的,反而不是大肆宣扬如何对敌人发起进攻。 而是如何才能更好的防守九州。 当然,他不能在明面上对所有九州人这么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赢启现在也拿不出好的主意。 于是他便询问吕祖等人,看他们有没有好的办法。 “回天帝,以九州现在的力量,恐怕没有和上界正面对抗的资格和力量。唯一的办法,恐怕只有严防死守,避免两界的通道再被打开。” “只要我们把九州所有能够打开空间通道的方法全部抹除,想必对方也绝无办法降临九州。” 吕祖说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也是在场很多九州人共同的想法之一。 毕竟在仙墟中面对那股力量的时候。 他们这些九州数一数二的高手,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这句话。 赢启沉默片刻后,也随之点了点头,“就按照吕道友说的做吧。” 赢启目前也实在没有办法,所以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来暂时阻挡外敌。 九州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足够成长发育起来的时间。 而他也需要时间去突破和修炼,让自己的实力能更加接近上界的存在。 只有这样,九州才能在夹缝中获得一线生机。 想到这儿,又对吕祖等人说道:“现在只有各大王朝的‘盘龙大阵’还能打开通道口,虽然现在已经是关闭状态,但为了绝对放心,我还是决定把这几座大阵全部打碎。” 赢启话音刚落。 最先着急的人反而不是吕祖一行。 而已站在李信身后,许久未曾冒头的司马纪。 只见司马纪急切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喊道:“天帝!不可啊!不可啊!!” 这一嗓子,立刻把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吕祖等人疑惑的看着这位被俘获的仙墟人,眼里大为不解。 赢启的目光同样如此。 司马纪此人他倒是有些印象,和他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暂时还看不出多少端倪。 但赢启的直觉告诉他,此人似乎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次对方又突然站出来阻止他。 让赢启心里对司马纪更加好奇。 “为何不可?”赢启看着司马纪问道。 司马纪急切说道:“天帝,那“九天盘龙阵”可是不知多遥远的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宝贝啊,其蕴藏的能力和功效是不可想象的。” “属下没有猜错,那东西是可以连通不同位界面的绝世宝物!” “如果将其毁了,恐怕这是九天上界,也再也找不到类似的宝物了吧!” 司马纪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脚夸张的比划。 似乎是想让赢启意识到,那‘九天盘龙阵’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东西。 “哦?”赢启目光微眯,上下打量司马纪,仿佛是想重新认识他一番。 他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九天盘龙阵’的作用和重要性?” “我……”司马纪这才意识到,他护宝心切,竟一时放松了警惕心,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的都看着他。 一时间,司马纪头皮发麻,心中哀嚎不已。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怎么也不能让那么好的宝物被毁了! 于是司马纪咬了咬牙,说道:“属下之所以了解颇多,不是因为属下知道‘九天盘龙阵’的来历。而是因为属下对宝物还是颇有一番见识,所以能大概估算出宝物的价值……” 司马纪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不知道‘九天盘龙阵’的来历,只能凭借自己多年的识宝经验去做判断。 可无论从哪方面看,‘九天蟠龙阵’在他眼里都是极其珍贵的宝物之一! 爱宝心切的他,哪里看得那么好的宝物被白白摧毁。 这才没忍住,自己跳了出来。 赢启稍作沉思,心里对司马纪的话是认可的。 虽然他不是什么法宝专业户,但即便如此也可以看出‘九天盘龙阵’的珍贵之处。 只可惜,他下令毁掉‘九天盘龙阵’也是迫不得已之举。 万一那个来自上界的真仙,可以用自己不知道的手段逆向启动大阵,从而打开两界通道。这对九州将是不可挽回的重大打击。 赢启也直说道:“我也不想毁了这件宝物,只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听到这话,司马纪立刻站出来说道:“天帝,此物不可能成为外界人打开本界的手段。” “其次,您担心的点,偏离了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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