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听闻这片大陆上,还有几个势力颇为强大。” 一名紫袍老者谄媚地笑道。 “不如我们去会会他们,也好叫见识一下这个下界的巅峰实力。” 闻言,领头的紫袍男子却只是冷笑。 “区区下界,能有什么真正的强者?” “还是免了,以免浪费时间。” 言罢,他冷冷地扫了老者一眼。 老者连忙噤声,缩回了人群中。 “诸位,莫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紫袍男子环视四周,沉声道。“仙王大人交代的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只是游玩而已,随时都可以玩。” “这片大陆,迟早要成为我们的地方。” “届时,还怕没有玩物么?” 众人闻言,皆是会意地点头。 是啊,整片大陆,不过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何须在意这些蝼蚁的死活? “时候不早了,我们加快速度吧。”紫袍男子淡淡道,“免得耽搁了正事。” 一声令下,紫袍仙仆们纷纷腾空而起。 他们脚踏虚空,速度飞快,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 与此同时,秦烈率领的仙卫军在追击了数日后。 终于在一座城池外追上了那群紫袍仙仆的踪迹。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铁青。 只见城墙上早已血迹斑斑。 随处可见的尸体和破败不堪的痕迹。 滚滚的黑烟弥漫在空中。 远远地就能听到城内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和哭喊声。 显然,这座城池也已经遭受了敌人的蹂躏。 秦烈顿时红了眼睛,狠狠地捏紧拳头。 自从在边陵城发现那骇人听闻的惨剧后。 这一路上,他们就接连看到了数座城池惨遭毒手的情形。 每一次,都无一幸免。 让秦烈无比愤怒和悲痛欲绝。 而现在,秦烈又望着眼前的惨状,胸臆间仿佛有一座休眠已久的火山,再也按捺不住,轰然爆发。 他猛地一甩手中长剑,厉声道:“诸位将士,随我杀进城去,为九州的黎民百姓报仇!” “杀!” 万千将士也早已忍耐许久,他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一时间,四周杀气腾腾,如同万箭齐发。 只见秦烈一马当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冲进了城门。 仙卫军的数万将士紧随其后,浩浩荡荡,气势无与伦比。 …… 城中,那群身着华贵紫袍的仙仆正漫步在街道上,尽情狂欢。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癫狂的笑意。 仿佛正在游玩着什么有趣的游戏。 他们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毫无怜悯之心。 只见一名紫袍仙仆随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席卷而出。 顿时将一名正欲逃跑的武者击飞出去。 那名武者被狠狠抛飞出去,在半空中直接被解体,没了声息。 另一名紫袍仙仆则凌空一指,又是一名手无寸铁的百姓应声而倒,脑袋被洞穿。 就在这一片血流成河的惨状中。 这群肆意屠戮的仙仆似乎还意犹未尽。 渴望着更多鲜血的飞溅,更多生命的湮灭。 然而,就在此时! 城门处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打破了这片因恐惧和绝望而凝固的死寂。 “嗯?” 正在狂欢的众多仙仆皱起眉头。 似乎对突然出现,干扰他们享乐的来人,很是不悦。 他们全部回头看向城门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 而那名领头仙仆,此刻也缓缓踱步而出。 他负手而立,傲然睥睨,俯视而去。 他看到,城门外,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正铺天盖地地杀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披战甲的中年武者。 浑身杀气腾腾,气势惊人。 “有趣,哪儿来的蝼蚁,不知死活,前来送死?” 紫袍男子语气倨傲,眼中满是不屑和轻蔑,仿佛来者只是待宰的羔羊。 而当秦烈等人冲进城池的时候,他们终于看清了城中的惨状。 只见满地血污,横尸遍野,触目惊心。 那些被屠戮的百姓,与前面城池的人一样,无一不是惨不忍睹。 一股深深的悲愤,瞬间充斥了秦烈的胸膛。 他狠狠捏紧了拳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目睹这人间炼狱,这群魔头的恶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秦烈一步步走出人群,来到紫袍仙仆面前。 沉声道:“我乃仙秦仙卫营统领秦烈!”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千钧。 “尔等邪修,屠戮生灵,罪无可恕。今日,我必替天行道,诛尔等于此!” 话音未落,秦烈身后的将士们齐刷刷拔出长枪,枪锋闪耀,杀气腾腾,誓要与这群邪魔歪道做个了断。 “邪修?哈哈哈……” 听到这话,紫袍男子不由仰天大笑。 笑声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被人叫做邪修?” 那张英俊而阴鸷的脸上,满是讥讽和不屑。 他轻蔑地看了一眼秦烈,又缓缓扫视过对方身后的数万天兵天将,桀骜不驯的眼神中,尽是藐视。 “什么仙卫营!?不过是一群下界的蝼蚁罢了!也敢自称仙!?” 他每说一个字,都饱含着无与伦比的傲慢。 “就凭你们,也配在本座面前放话?不知死活!” 领头的仙仆,华贵的衣袍顿时随风而动,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在他身后,一群紫袍仙仆个个神情狰狞,又邪魅无比。 他们杀了一路的人,终于来了一点像样的,能够供他们游玩的下界强者。 所以一行人都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然而,面对这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秦烈却神色不变,反而冷冷一笑。 “区区邪魔,不过是倚仗些许修为,为祸九州。何谈真正的强者?” 他昂然挺立,浑身散发出一股凛然正气。 其眼神坚毅而果决,没有丝毫畏惧。 “我秦某行军沙场多年,即使你等修为更高又能怎样,秦某还从未将尔等放在眼里!” 一席话,铿锵有力,霸气十足。 在场的仙卫军将士听了这话,个个热血沸腾,战意昂然! “今日,我就要让你们这群邪魔,付出应有的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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