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吕祖等人岂会因为这点威胁就放过他们? 就连他们背后的主子都已经亲自降临过九州了。 九州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即便九州真的因此灭亡了,吕祖等人也绝不会因此而放过他们! 因为九州乃是九州人的九州。 任何外敌想要踏入这片土地,都必须经过九州人这一关! 如若不然,便是你死我活,一争高下! “杀了他们!!” 吕祖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天兵天将铺天盖地的剩下的仙仆冲了过去! 凌厉的杀意如同天塌一般,向仙仆们压了过去。 天兵天将们已经对这些仙仆的怒火压抑到了极致。 此时,正好借此机会,为死去的九州同胞复仇! 一瞬之间,剩余的仙仆便被暴怒的天兵天将们全部灭杀。 甚至连最后还手的力量都使不出来,便彻底消亡。 当最后一名仙仆死去。 这一场战斗,终于以九州的胜利而收场。 只是,放眼望去,为了拿下这场胜利,九州所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惨重。 战乱的硝烟熏黑了天空。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人们不知何时就会丧命。 即便侥幸活下来,也时刻惶惶不可终日。 那一双双麻木的眼睛,木然地望着天际,不知被夺走了多少亲人和朋友。 一张张憔悴的面孔,每一道皱纹中,都刻满了苦难的痕迹。 活着的人游荡在废墟中,试图在残骸中寻找一丝活着的意义。 整个九州大地,都仿佛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失去了往日的勃勃生机。 然而,只有吕祖等人知道,九州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更加困难的苦难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但吕祖不能说,不能让那些九州百姓知道后续的困难。 因为,即便是经过无数苦难的武修强者,也对九州的未来感到绝望。 若是让寻常百姓知道背后的真相,九州甚至不用外敌来入侵,便会自己在内部彻底消亡。 或许一些已经厌倦了战事的人想要就此作罢,臣服于上界的脚下。 然而,这无疑是最为天真和不现实的想法。 上界来到九州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让他们臣服这么简单。 而是要让九州所有的生灵全部灭亡!一个不留! 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便是隐藏一切,不让九州百姓知道九州未来的路到底有多么艰难。 想到这儿,吕祖忍不住深深叹息。 即便是他,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也感到无比的疲倦。 他终于能彻底体会到赢启作为九州共主时的那份艰辛。 若是赢启还在,以他的威望,即便将九州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全部透露出去。 吕祖也相信,不会对九州内部造成太大影响。 但同时他也清楚,正是因为赢启的离开,自己暂时担任了仙秦之主的位置。 本身威望就不能和赢启相比。 两者之间最后造成的影响和结果,也会大为不同。 “收拾好战场,以最快速度,重新构建新的防御力量。” 吕祖开始安排新的事情。 所有天兵天将也立刻行动起来。 没有人为刚才取得的短暂胜利大肆庆祝。 因为刚才那些仙仆临死之前说的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有仙侍正往九州赶来,必然是真的。 而仙侍的力量必然比这些仙仆强上不少。 但那些仙仆口中所说的“仙君”境,到底是怎样的实力,其实在场几乎没有人能清楚知道。 即便是从司马纪口中了解过上界境界层次的吕祖。 也对此感到模糊。 毕竟他只是听说过而已,没有特别具体的概念。 不过,吕祖与他们的主人,那名来自上界的仙王短暂交手过。 那种让人绝望的力量,直到现在,吕祖也无法忘记。 仙侍的实力虽然不及他们的主人厉害。 但以此作为参考,想来也必然不弱。 所以,九州必须率先做好准备,随时应对那些更强的敌人。 做完这些,吕祖再与逍遥子等人交代了一些重要事情。 便第一时间赶往大秦帝国的帝都,咸阳城。 他需要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的,全部告知秦始皇。 这不仅是因为秦始皇作为九州霸主的威望力量。 也是为了提醒秦始皇,要为仙侍的到来做好准备。 一路疾驰来到咸阳城。 此时的咸阳城已经忙碌成一片。 大小官员,城中百姓等等,脸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担忧之色。 特别是当吕祖到了咸阳皇宫以后。 那些官员脸上的愁容更是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稍微打听后才得知,原来是与最近的大迁徙有关。 毕竟此事涉及了整个九州百姓的调整。 庞大的工程量常人几乎难以想象,其背后涉及的问题也十分繁杂。 也难怪愁坏了处理这些问题的官员。 吕祖没有多问什么,打听出清楚后,便径直步入秦始皇的书房后院。 这一点几乎是秦始皇的习惯。 除了必须上朝处理一些必要的大事,秦始皇几乎都会在书房呆着。 或许这也是与赢启的死有关吧…… 毕竟在赢启生前,也经常在书房和秦始皇商议一些大事。 “来了。” 听到敲门声,秦始皇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进来吧。” 房门推开,吕祖步入书房内,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堆积如山的奏折,以及数不清的书卷。 秦始皇本人正埋在这些需要处理的‘事情’中,奋笔疾书。 虽然只是隔了很短时间没有看到秦始皇。 但吕祖明显感觉到,秦始皇的面容相比以前,又苍老和憔悴了一点。 看到这一幕,吕祖心中有些动摇和犹豫,到底要不要将仙侍大敌即将来到九州的问题告诉秦始皇。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想必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吧。”秦始皇似乎看出了吕祖的心思,一句话便打破了房间内片刻的沉寂。 吕祖闻言,向秦始皇拱了拱手。 向秦始皇阐述了击败金汝等仙仆的事情经过。 秦始皇放下手中忙碌,详细听着吕祖所说的每一个字。 当他听到吕祖被迫动用了九州龙气的时候。 眉目只是微微挑动了一下,便没有多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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