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赢启格外在意。 要知道,他对这根传说中的神器觊觎已久。 只是因为“如意金箍棒”一直被用来镇压灵湖泉眼这个重地方。 所以即便他再怎么心动,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如果真的有办法在不影响封印的情况下使用此宝,那无疑是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抱着这样的想法,赢启快步向金陵所在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处倒塌的石柱,绕过一片狼藉的广场,金陵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尽管周围一片废墟,但那根金光内敛的如意金箍棒依然巍然矗立,散发着一股古朴沧桑的气息。 赢启走近细看,这件上古神器的外表和他上次来时并无太大差异。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此时的金箍棒内部,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这股灵气极其微弱,如同游丝一般在金箍棒内部缓缓流转,滋养着这件神器。 赢启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这个变化。 他能感觉到,这缕灵气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韵律,但具体是什么,一时又说不上来。 赢启绕着金箍棒缓缓转了一圈,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 从整体轮廓到表面纹路,所有可能藏有玄机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可惜结果和之前并无二致,依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门道。 不过,这一次,赢启已经打定主意要做最后一次尝试。 既然已经知道有人能够做到。 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本身是可行的。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试过才知道行不行! 赢启站在金箍棒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体内灵力。 只见一缕缕金色的灵力在他掌心凝聚。 逐渐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团。 他右手轻轻抚上金箍棒,感受着这件上古神器散发出的沧桑气息。 “就让我看看,这一次,能不能行!” 赢启低声自语,随后猛然发力,试图将金箍棒拔起。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传来,整个秘境剧烈震动。 破碎的砖瓦碎石从四面八方滚落,扬起漫天尘埃。 赢启脚下的地面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发出嘎吱声响。 “起!” 赢启一声暴喝,手臂上青筋毕露,肌肉隆起如虬龙。 他的双眸中闪烁着金光,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个金色的漩涡。 那股力量之强,甚至在空气中激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在这股力量之下,金箍棒毫无阻碍地被缓缓拔起。 没有想象中的阻力,也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赢启一点点拔了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这根神器本就该归属于他一般。 当金箍棒完全脱离地面时。 赢启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可能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如此放松的表情。 相比起上次的尝试,这次显得异常顺利,简直有些不真实。 “成功了?”他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然而,就在他这句话刚刚落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平静的金陵废墟中,突然开始渗出血红色的液体。 如同无数细小的泉眼在同时喷发。 那诡异的红色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很快就将整个秘境的地面染成了一片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气,让人不寒而栗。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在这片血海中,无数具天兵天将的残躯开始缓缓浮现。 它们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驱使,僵硬地站立起来,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赢启,散发出阴森可怖之意。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 赢启刚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曾经历过这个场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的,封印已经崩溃了。 可是,明明感觉一切都很正常,为什么拔出金箍棒还是会导致封印破损? 赢启站在血海中央,眉头紧锁的思索着。 这个结果着实出乎他的意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眼下已经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避免封印继续崩坏。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金箍棒重新放回原处。 随着神器回归原位,诡异的血海开始迅速退去。 那些复活的天兵天将残躯也重新沉入地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等一切恢复平静,赢启望着依旧巍然矗立的金箍棒。 心中说不出的郁闷。 他本想在即将到来的飞升之前,为自己多准备一份保障。 谁知道,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这不禁让他感到一丝无可奈何。 “看来,我与这件宝物无缘啊。”赢启轻叹一声,可惜至极。 此物毕竟是上古天庭留下的东西之一。 虽然看似已经失去往日之力。 但谁能知道,会不会有其他能力隐藏着没有发掘? 眼睁睁看着宝物放在眼前,却能看不能拿,别提多难受了。 “也罢,就把此物暂时放在这里,等九州飞上上界之际,不需要再做镇压,再安心取走便是。”赢启这样想道。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突然之间! 位于“如意金箍棒”顶端位置的一抹亮光,引起了他注意。biqubao.com 他记得,以前从未看到过类似景象…… 稍作迟疑后,赢启直接飞身跃上“如意金箍棒”顶端。 这才发现,在金箍棒游走的那丝灵气,忽然停在了亮光位置。 赢启简单打量后,伸出右手,往亮光位置注入灵力。 刹那间,一道金色闪电突然从金箍棒内部飞驰而出! 赢启手疾眼快,一把将飞出之物牢牢抓在手里。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他曾经交给吕祖的那枚金箍! “嗯?此物为何会在这里?”赢启略显疑惑。 等他仔细回想后才记起,吕祖似乎和他说过,他将此物交给了司马纪,随后才出现了那个自称“斗战胜佛”的残魂。 想到这儿,赢启眼神微眯成一条线。 司马纪那个家伙,身上似乎藏着许多秘密。 而且有些东西还是关于上界的事。 这次去上界打探消息的行动,说不得,要带上他走一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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