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启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过段时间,我可能会亲自去一趟上界。”我看你似乎对上界的事情颇为了解,想带你一同前往,为我讲解一些情况。” “啊?”司马纪的表情瞬间凝固,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方才眼中的欣喜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恐,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 赢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追问道:“怎么?不愿意?还是另有原因?” “这……”司马纪垂下头,不敢直视赢启的目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显得十分局促不安。 好一会儿后,他才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纠结:“天帝,不是在下不愿意……只是有些难言之隐。让在下此时去上界,恐怕不是最好的时机。” 赢启看着他脸上那种纠结的表情,不禁了然。 他挥了挥手,神色轻松地说道:“这次去上界应该不会停留太久。毕竟九州还有诸多事务等我处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况且,九州当下的形势你也清楚。” “此地已经不再安全,否则我等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所以,这上界,你迟早都要去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赢启铁了心要带着司马纪一起上去。 所以直接将九州当前的困境和飞升上界的必然性摆在了他面前。 毕竟以司马纪的聪慧,想必也能看出眼下的情势。 书房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司马纪的神情不断变化,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赢启能看出,他对上界确实有着莫名的抵触。 至于这种抵触究竟源于什么,赢启虽然好奇,却也不便深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或许反而更好。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不管司马纪愿不愿意,这趟上界之行他是躲不掉了。 九州即将整体迁徙,难道他还能独自留在这片土地上不成? 终于,在纠结了许久之后。 司马纪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朗声说道:“既然天帝如此看重在下,在下自然愿意追随天帝左右,为九州开疆拓土,做好这探路先锋!” 他说这番话时眼神坚定,神情慷慨,活脱脱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怕是要以为,他是那种愿意为九州抛头颅洒热血的铮铮铁汉。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让赢启也不由得愣了一下。biqubao.com 他看着司马纪脸上那副义薄云天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 前一刻还在极力推脱,转眼间就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九州卫士。 这转变也未免太快了些吧? 当然,以赢启的阅历,自然不会被司马纪这番表象所迷惑。 此人胆小如鼠,保命第一,才是本质。 其突然表现出如此慷慨激昂的一面,背后必然另有盘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的行为不危及九州,赢启也懒得去过问这些。 “如此甚好。”赢启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桌上那枚金箍轻轻抛给司马纪,“这件宝物你且收好。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好生准备,免得到了上界手忙脚乱。” 与司马纪心中那些小秘密相比。 此人对上界的了解,才是真正让赢启看重的地方。 毕竟这次登上上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九州探路和打探情报。 若是能有一个熟悉上界情况的人在身边指引,无疑能节省许多不必要的时间和精力。 最令赢启担忧的是,对于上界各方势力的底细,他知之甚少。 那里究竟有多少门派势力? 各自的地盘分布在何处? 这些都是他需要了解的信息。 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前往,万一不小心触犯了某个大势力的禁忌,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正是赢启执意要带司马纪同行的根本原因。 看着赢启推来的金箍。 司马纪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 那笑容中既有得偿所愿的喜悦,又掺杂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深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金箍收入怀中,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随后,司马纪连忙向赢启深深作揖,满面谄媚地说道:“多谢天帝赐宝!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将自己对上界的所有了解,都化为对九州的回报!” 这番马屁拍得实在太过生硬露骨。 听得赢启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实在受不了司马纪这种毫不顾忌脸面的讨好,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最后忍不住连连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等司马纪离开后,书房重归寂静。 赢启站在窗前,望着司马纪离去的背影,目光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深邃。 其实这次带司马纪登上上界,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他想借此机会,弄清楚司马纪背后的真实身份。 九州是赢启最为珍视的地方,是无数先辈用鲜血和生命守护下来的土地。 他绝不允许有来历不明的人在仙秦长期潜伏。 虽然司马纪表面上对九州忠心耿耿,但谁又能保证他背后没有其他图谋? 这个问题一直都是赢启心中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 正当赢启陷入沉思之际。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书房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头望去,只见是许久不见的吕祖正站在门口。 吕祖此时看起来风尘仆仆,衣袍上还沾着露水,显然忙碌间抽空过来的。 “天帝,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了。”吕祖开门见山地说道。 听到吕祖的话,赢启这才想起。 前些日子,交代逍遥子等人,去查探那道隐藏在乌云中的空间通道的事。 这件事关系到整个九州大迁徙的成败,由不得他不上心。 若是这条通道出了任何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情况如何?可与之前那条空间通道相似?”赢启立即快步走向吕祖,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1/785933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