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照之下,赢启发现这两段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太虚……太虚……” 赢启默念着这两个字,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里是太虚观,或许是相关联的?” 想到这里,赢启立刻将两段话仔细对照起来。 第一段提到“太虚生气”,第二段则说“气之本源,藏于太虚”。 这两句话虽然角度不同,但说的似乎是同一件事。 “如果将这两句话结合起来。”赢启眼前一亮,“难道是在说,太虚观中藏有某种与天地元气有关的神物?” 这个想法一出现,赢启立刻觉得整个思路都清晰了。 他重新审视这两段话,发现其中处处都在暗示这个可能。 而且,这两门功法的特点也印证了这一点。 《天地一气法》天地元气共鸣,《天一化气经》则驾驭天地元气。 如果说这两门功法真的另有玄机,那很可能就是为了某种特殊的神物而创。 “太虚神物?” 赢启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两本秘籍。 他发现两门功法的最高境界,也是出奇的相似。 《天地一气法》第八层追求的是与天地元气完全融合。 而《天一化气经》第九层则是要将天地元气彻底掌控。 这两种看似矛盾的境界,若是能同时达到,会有什么效果? 就在这时,赢启突然注意到《天一化气经》最后一页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一行极其细小的文字:“融而控之,控而融之。两法相济,可显太虚。” 这行字是如此隐蔽,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而在《天地一气法》最后,也有一行类似的小字:“天地之气为引,太虚之物为根。得其道者,可成大道……” “原来如此。”赢启眼中精光闪动,“这两门功法若是同时修炼到最高境界,应该就能激活那件太虚神物!” 至于那件东西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 从云师叔的谨慎反应来看,恐怕不是什么凡物。 想通这一点后,赢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云师叔会特意提醒他好好研读这两门功法。 不过——赢启很快又冷静下来,毕竟这两门功法的最高境界谈何容易。 《天地一气法》八层,《天一化气经》九层。 每一层的难度都是成倍数递增。 就算有系统奖励的修为,想要将两门功法都修炼到最高境界,恐怕也需要很长时间。 而且这太虚神物到底是什么? 又在太虚观的什么地方? 还不得而知。 赢启陷入沉思。 这些问题都需要他慢慢探索。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两门功法绝对是开启那件东西的关键! “好好修炼吧。”赢启悠悠说道,“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这两本秘籍研究透彻。” 随后的时间里,赢启继续专心研读这两门功法。 他要确保自己不会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因为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感觉,或许此物对九州集体飞升仙界,能起到一定的重要作用! 当然,一切只是赢启暂时的猜测罢了。 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只有等他将两本秘籍修炼到极致,恐怕才有窥探的可能。 与此同时。 天羽阁主殿。 李子炎负手而立,目光透过巨大的玉窗望向远方。 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收到女儿的消息了。 虽然知道李凌凌聪慧异常,又有他给的众多法宝护身。 只要不是特别厉害的存在,基本拿她没有办法。 但是,作为父亲的他,时间隔久了还是忍不住担心。 “这丫头……” 李子炎轻叹一声,随手取出一块传讯玉符。 玉符通体呈现出淡淡的青色,晶莹剔透,其中隐隐有灵气流转。 这是他特意为女儿炼制的保命之物,不仅可以传递消息,更能在危急时刻护住李凌凌周全。 指尖轻轻一点,一缕神识没入玉符之中。 “凌儿,你在太虚观待得太久了,是时候该回来了。” 简单的传讯发出后,李子炎紧皱的我眉头总算松弛开了。 “李皇大人在担心令千金吗?”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李子炎眼神一凛,转身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殿之中。 来人一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 “你来干什么?”李子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黑衣人嘿嘿笑道,“现在就等李皇大人做出那开路先锋,我们立刻就能杀入太虚观!” “胡闹!” 李子炎冷喝一声,强大的威压瞬间充斥整个大殿。 “太虚观的底蕴有多深厚,你们难道不清楚吗?贸然前去,只是找死而已!” 黑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阁主似乎还不知道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李子炎疑惑看去。 “太虚观观主……”“黑衣人拖长了语调,“已经被其他事情缠住,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回到太虚观。” “什么?!” 李子炎面色微变。 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黑衣人捕捉到了。 “看来李皇大人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吧?”黑衣人冷笑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太虚观虽然人丁稀少,但每一个高层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特别是掌管太虚观的观主,实力更是恐怖至极! 这也是太虚观虽然在东极之地被称为二等宗门,但没人敢真的将太虚观当做普通的二等宗门。 李子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即便观主不在,太虚观中也不乏强者。贸然出手,依旧是一场险棋。” “阁主未免太过谨慎了吧?”黑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机会稍纵即逝,若是错过了这次,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子炎淡淡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想必你们也明白。” “可是……” “没什么可是。”李子炎直接打断他的话,“此事必须从长计议。若是你们执意要莽撞行事,那就请便。但别指望天羽阁会参与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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