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天一化气经》第二层的“气之形”。 在清心峰浓郁天地元气的滋养下,赢启对这一境界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此时的他,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将天地元气瞬间凝练成各种形态的兵器。 无论是长剑、大刀,还是盾牌、长枪,都能随心所欲地变化。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元气兵器不再像之前那样虚浮不定。 而是凝实如实体,却又保持着元气的灵动特性,极其坚韧。 甚至不弱于一般的法宝了! 在战斗中,这种能力的作用将会远超想象。 因为敌人永远猜不到下一刻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攻击。 其次是他突发奇想将《不动明王功》和《镇狱天功》的特性,融入《天一化气经》和《天地一气法》的掌握。 也更加接近趋于完美的状态。 若是时间再长一点,应该还能取得一些意想不到的突破。 不过光是触及当前地步,已经让赢启比较满意了。 毕竟他修炼的时间真正算起来也不算太过漫长。 取得的进步却是肉眼可见的存在。 正当赢启思索之时,一道传讯符突然破空而来,在洞府门口停下。 这是一枚通体呈青色的玉符,上面隐隐有道韵流转。 赢启伸手一招,玉符便落入掌心。 他注入一丝仙元力,顿时听到云师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赢师侄,速来偏殿一趟。太虚观第二层次开观在即,有些事情需要与你详谈。” 闻言,赢启立刻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道袍,确保仪容端正后,这才迈步离开洞府。 清心峰上灵雾缭绕,脚下的山路蜿蜒向下。 每一块山石上都铭刻着道家纹路,构建了太虚观独特的聚灵阵法。 不多时,赢启便来到太虚观偏殿。 偏殿金碧辉煌,四周布满了各种禁制符文。 殿内同样云雾缭绕,显得神秘而庄重。 云师叔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一身青色道袍,鹤发童颜,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师叔。”赢启恭敬行礼,态度恭谨。 “嗯。”云师叔满意地点点头,“这几日在清心峰修炼可还顺利?” “托师叔的福,收获颇丰。”赢启如实答道。 “那就好。”云师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话锋一转:“两日后,就是太虚观第二层次开观的日子。到时候东极大陆各大势力的人都会前来。而你作为太虚观道子,按理说不能缺席。” 赢启点头表示明白。 不等他回话,云师叔又接着说道:“不过你现在的修为境界还不够强。” “如果身份暴露,恐怕会遭到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觊觎。” “所以师叔的意思是,你虽然要出席,但尽量不要暴露道子的身份。就以普通弟子的身份参加便是。” 赢启若有所思:“师叔是担心其他势力会对弟子不利?” “不错。”云师叔叹了口气,神色凝重道,“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对我太虚观的功法典籍虎视眈眈。” “而你是太虚观道子,可以随意浏览太虚观所有典籍。” “如今开观,他们必然会派人前来。若是知道你这个道子修为尚浅,难保不会打什么主意。” 赢启恭敬地点头:“弟子明白了。届时一定会谨言慎行,不给宗门添麻烦。” “好。”云师叔看着赢启稳重的样子,眼中满是赞许。 随后他轻抚长须,又道:“对了,之前孙青阳对你多有不敬,师叔已经好好教训过他了。一会他会来向你赔罪。”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中透着迟疑与不甘,显然来人正在做着思想斗争。 片刻后,只见孙青阳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道袍,但衣裳略显凌乱,面容也有些憔悴,显然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好。 “师弟知错了,不该在师兄背后议论什么。”只见他对着赢启深深一躬,声音中带着几分生硬,“还请赢师兄大人不记小人过。” 虽然语气恭敬,但赢启还是从他略微抬起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不甘和怨恨。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闪烁着危险之色。 显然这个道歉,只是被逼无奈。 若非云师叔压迫,他绝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地向赢启道歉。 不过,赢启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修仙之路,强者为尊。 既然对方不服,那就用实力让他心服口服。 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将化为泡影。 如果还是不服,那就永远抹掉此人,彻底消除威胁。 “孙师弟言重了。”赢启淡淡道,语气平和中带着一丝疏离,“都是同门,何必如此?” 听到这话,孙青阳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在云师叔威严的注视下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云师叔看出气氛不太融洽,便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准备吧。记住为师的话。” “是。”两人同时行礼告退。 走出偏殿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太虚观的石板路上。 忽然,孙青阳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赢启。 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说道:“赢师兄,虽然云师叔让我向你道歉,但我还是那句话,你的来历太过蹊跷。”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赢启神色依旧平静如水:“随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轻视。 虽然他不认为孙青阳仇视他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但他也不想去弄明白是什么原因。 说完,赢启便转身离去,对孙青阳的威胁视若无睹。 看着赢启远去的背影,孙青阳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留下点点红痕。 “可恶!!”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等两日后开观,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能在众多势力面前撑多久!” 孙青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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