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启笑了笑：“收获不错，多谢你带我来这里。” 说着，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四枚品相很好的太升丹递给她：“这是今天炼制的丹药，算是给你的答谢。” 白灵接过丹药，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好香啊！这是什么丹药啊？你真的会炼丹啊！？” 赢启没有正面回答她太多，只是解释道：“一些普通丹药罢了，反正对你的修行有益无害。” 白灵大喜过望：“太好了！我正愁没有合适的灵丹辅助修炼呢。”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收起，显然是打算好好珍藏。 看着她开心的模样，赢启的心情也不禁更加愉悦。 这一天的收获，确实值得高兴。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赢启看了看天色，对白灵说道。 后者点点头，两人便并肩离开了这处山洞，消失在夜色中。 夜月高悬，繁星点点。 回到太虚观后，本该各自归去休息，但白灵却一直跟在赢启身后，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赢道友~”白灵拖长了声调，用她那特有的撒娇语气说道：“你看，我今天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呢。” 赢启停下脚步，无奈地转身：“所以呢？” “所以嘛……”白灵眨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说道，“你是不是该履行之前的承诺啦？” “什么承诺？”赢启装作不知道。 “别装啦！”白灵轻哼一声，“你之前明明说过，要教我《太虚御天仙法》的。今天我可是帮你找到了那么好的地方，你总该提前教我一点吧？” 赢启捏了捏眉心，他之前确实说过这话。 只是没想到白灵记性这么好，而且这么迫不及待。 “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赢启试图搪塞过去。 “不要！”白灵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撅着小嘴说道，“你要是不教我，我就一直跟着你，跟到你同意为止。” 赢启哭笑不得，这丫头还真是执着。 想到她确实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如果不是她找到那处灵泉，自己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炼制出这么多丹药。 思索片刻，赢启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今天只教你一会儿，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 “太好了！”白灵欢呼一声，拍着手雀跃起来。那兴奋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妩媚。 “跟我来吧。”赢启带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这里是他平时修炼的地方，虽然现在灵气稀薄，但用来传授功法却是再合适不过。 院子里有一株老梅，虽然不是花季，但枝干有劲，自有一番韵味。 “先坐下来。”赢启指了指梅树下的石凳。 白灵立刻乖巧地坐好，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裙摆，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赢启忍不住莞尔，这丫头倒是知道在正事上不胡闹。 “《太虚御天仙法》共分九重，每一重又分为三个小境界……”赢启刚开始讲解，就被白灵打断了。 “这个我都知道啦！”白灵摆摆手，“你直接教我怎么修炼第一重就好。” 赢启挑了挑眉：“你连基础都不听，怎么修炼？” “可是。”白灵嘟着嘴，“你不是只教一个小时吗？讲这些基础知识太浪费时间了。”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赢启无奈道：“修炼功法不是儿戏，基础很重要。如果你连基础都不愿意听，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别别别！”白灵连忙摆手，“我听，我认真听还不行吗？” 赢启这才继续讲解：“《太虚御天仙法》最大的特点是以心御气，以气御法。所谓心，并非是单纯的意念，而是一种特殊的心境……” 这一次白灵没有打断他，而是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还点点头。 只是没过多久，她就又忍不住问道：“赢道友，那你现在修炼到第几重了啊？” “专心听讲。”赢启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哦……”白灵悻悻地应了一声，但很快又问，“那你第一次修炼的时候，用了多久才入门啊？” 赢启深吸一口气，这丫头的好奇心还真是旺盛：“如果你再这样东问西问，我就走了。” “不要嘛……”白灵连忙摇头，“人家这不是想多了解一下嘛。这样也好有个参考目标啊。”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赢启突然灵机一动：“好，我们再来做个约定。” “又是什么约定？”白灵眼睛一亮。 “如果你能安静地听我讲完今天的内容，我就回答你三个问题。”赢启说道，“但如果你再打断我，今天就结束。” 白灵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权衡得失。 片刻后，她才重重地点头：“好！我答应你！” 说完，她还做了个拉上嘴巴纽扣的动作，表示自己一定会保持安静。 这一次，白灵果然安分了许多。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对赢启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却真的没有再开口打断。 等赢启将第一重功法的要领讲解完毕，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赢启说道。 “等等！”白灵连忙喊住他，“你答应回答我三个问题的！” 赢启点点头：“问吧。” “第一个问题！“白灵竖起一根手指，“你现在修炼到第几重了？” “第二重。” “第二个问题！”白灵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你第一次修炼的时候用了多久入门？” “半年。”赢启没有说实话。因为他真正的时间只用了三天罢了。这个答案，即便是赢启，也觉得太过惊世骇俗。所以还是少透露一些更好。 “第三个问题。”白灵想了想，突然狡黠一笑，“你觉得我要多久能入门啊？” 赢启看了她一眼：“这要看你的领悟能力。” “不要这样嘛！”白灵不满地说道，“你就说个大概时间嘛。” 赢启沉吟片刻：“以你的资质，如果专心修炼的话，半年应该就能入门。” “真的吗？”白灵眼睛一亮，“我真的能这么快？” 说着，她又补充道：“既然赢道友这么看好我，那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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