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斗志昂扬的样子,赢启不禁轻轻一笑:“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那明天你还教我吗?”白灵眨着眼睛问道。 “明天?”赢启想了想,“明天我有事要忙,等过几天再说吧。” “那说好了哦!”白灵开心地说道,“后天我一定会准时来的!” 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看着她欢快的背影,赢启摇头失笑。 这丫头的性子还真是让人摸不透,有时候天真烂漫得像个孩子,有时候又聪明得令人意外。 不过能有这样一个开朗活泼的人在身边,似乎也不错。 至少在这个灵气匮乏的特殊时期,能给太虚观带来一些生气。 想到这里,赢启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洞府。 今天收获不小,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回到洞府后,赢启并未立即休息,而是取出今日炼制的太升丹,仔细检查起来。 经过一天的沉淀,这些丹药散发出的药香更加醇厚,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晕,品质似乎必之前更高了一点。 “借助灵泉之力炼制的丹药,果然非同寻常。”赢启低声自语,“现在正是修炼的最好时机。” 他清楚,自己卡在第二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太虚御天仙法》的修炼速度本应该比其他更快,但因为灵气不足的原因,所以耽误了。 而现在有了这批品质超群的太升丹,正好可以一举冲破桎梏。 想到这里,赢启立即开始布置起来。 首先,他在洞府四周布下了一个小型聚灵阵,虽然现在外界灵气稀薄,但聊胜于无。 然后,他取出七枚太升丹,摆成北斗七星的方位。 这是也是他总结出来的另类服用方式,可以让丹药的药力发挥到极致。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赢启盘膝坐好,调整呼吸。 “开始吧。”深吸一口气,赢启拿起第一枚太升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立即在体内扩散开来。 这股气流异常温和,完全没有普通丹药的那种狂暴感。 赢启立即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气流在经脉中循环。 随着气流的流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力正在逐渐变得精纯。 “果然有效!”赢启心中一喜,立即服下第二枚太升丹。 两股药力在体内交汇,产生出一种奇妙的共鸣。 这种感觉就像是两股清泉交汇,不仅没有丝毫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赢启抓住这个机会,加快了运转的速度。 随着灵力的流转,他感觉自己的经脉正在逐渐扩张,承受能力越来越强。 “继续!” 第三枚、第四枚…… 每服下一枚丹药,赢启体内的灵力就强大一分。到第六枚时,他已经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 “就是现在!” 赢启毫不犹豫地服下最后一枚太升丹。 刹那间,七股药力在体内形成完美的循环,就如同真正的北斗七星一般,散发出莫名的韵律。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流在丹田中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向四肢百骸。 但这股气流虽然强大,却异常温和,让所有被这股气流流过的经脉都变得无比顺畅。 赢启立即调动全身灵力,开始冲击第三层的屏障。 这层屏障就像是一层薄纱,韧性十足。普通的灵力冲击根本无法将其撕裂,反而会被弹回。 但此时,经过七枚太升丹淬炼的灵力却显得格外不同。 那层屏障在灵力的冲击下,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赢启不敢大意,小心地控制着灵力的输出。 不能太急,否则容易功亏一篑;也不能太慢,否则会错失良机。 随着灵力的不断冲击,裂痕越来越大,最后“咔嚓”一声,屏障终于出现了一个豁口。 “成了!” 赢启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将所有灵力汇聚在一起,如同利剑般刺入那个豁口。 “轰隆!” 一声闷响在体内传出,那层屏障终于彻底破碎。 顿时,一股全新的力量涌入赢启的体内。这是第三层功法特有的玄妙之力,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几倍! 但突破还没有结束。 新的力量涌入,就要有新的经脉来承载。 赢启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体内的经脉重新铸造一遍。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 稍有不慎,就算不死,也会落下终身难以痊愈的伤势。 好在太升丹的药力还在体内流转,不断地滋养着经脉,让它们变得异常韧性十足。 赢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新的力量,一点一点铸造新的经脉。 每进步一点,就要停顿片刻,等经脉完全适应后才能继续。 这个过程异常煎熬,仿佛度日如年。 但赢启却异常耐心,丝毫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这关系到今后的修炼根基。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当最后一条经脉也完成新的铸造后,赢启才长出一口气:“终于成功了!” 《太虚御天仙法》最大的特点就是根基稳固,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扎实。 而且修炼速度极快,一旦突破,对整体修炼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赢启在突破这门功法的同时,自身修为也得到一些提升。 就在这时,赢启突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洞府之外。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微微亮。 “试一试吧。”赢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 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挥。 “嗡!” 一道灵力自掌心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柄三尺长剑。 剑身晶莹剔透,散发出淡淡的青光,剑尖还有灵力在不断流转,显得极为不凡。 这是第三层才能掌握的“凝气”。 不过现在只是最基础的运用,据说修炼到高深处,甚至可以凝聚出真正的灵器! “不错的开始。”赢启收起长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突破到第三层后,他发现自己对灵力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将第四层的奥妙完全掌握。到那时,就该考虑冲击第五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1/785936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