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 “轰!” 赢启的手掌轻飘飘地拍在那巨大的掌印上。 刹那间,方离只觉一股浩瀚的力量涌来,那看似不可抵挡的“幽冥噬魂掌”竟如纸糊的一般破碎。 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 方离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就是恩人的实力吗?”方离艰难地爬起来,眼中满是震撼。 他知道赢启很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自己全力施展的绝招,在他面前竟如儿戏一般。 “你的进步很大。”赢启走上前来,“不过‘幽冥心经’的精髓你还没有完全掌握。” 方离连忙请教:“还请恩人指点。” 赢启点点头:“你现在的问题在于过于追求力量的外在表现,而忽视了‘化阴为阳’的关键所在。” “就拿方才那‘幽冥噬魂掌’来说,虽然声势浩大,但其实大部分力量都浪费在外在表现上了。” “若是能将这些力量收束起来,威力起码可以提升三成。” 方离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难怪恩人方才一掌就能破去我的绝招。” 赢启笑道:“你能有如此进步已经很不错了。继续努力,假以时日,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方离躬身行礼:“多谢恩人指点。” 看着方离虚心求教的模样,赢启心中也是暗暗点头。 这个小子不仅天赋不错,更难能可贵的是有一颗上进之心。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赢启说道,“你且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收获。” 方离恭敬地告退,临走前还不忘再次感谢赢启的指点。 待方离离去后,赢启看他离去方向,静静无言。 此人天赋异禀,若是能够好好利用起来,以后能起到的作用说不定比他想象的还要巨大。 所以赢启才决定教授他更多的东西,提升他的实力。 当然,依靠别人始终不是赢启最放心的想做法,还是得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做到安心。 随后他转身回到洞府,继续研究那“九星连环阵”。 …… 随着赢启对《九星玄天阵典》理解的不断加深,他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 要将“九星连环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需要三件太始灵宝作为阵眼。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件上品太始灵宝,以及两件普通品质的太始灵宝。 “云师叔当初赠予的灵犀佩倒是一件普通太始灵宝。”赢启摸着下巴思索道,“但还需要一件上品的,以及另一件普通的太始灵宝。” 太始灵宝乃是天地孕育的至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特别是上品太始灵宝,更是稀世珍宝,根本不是寻常修士能够获得的。 “该如何获得这两件太始灵宝呢?”赢启陷入沉思。 思索良久,他决定去请教太虚观的长老。或许他们知道一些情况。 很快,赢启找到了太虚观清虚长老。 这位长老在太虚观德高望重,对太虚观的古今最为了解。 “长老,弟子有事相求。”赢启恭敬地行了一礼。 清虚长老捋着胡须笑道:“道子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尽管说。” 赢启将自己的困扰说了出来:“弟子正在研究一门阵法,需要两件太始灵宝。不知长老可有什么建议?” 清虚长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询问道:“道子在研究什么阵法?竟然会用到太始灵宝?” 赢启将自己习得阵法,以及想要替换太虚观阵法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闻赢启所言,清虚长老惊掉了下巴。 因为赢启的境界并不是很高,竟然已经开始考虑给太虚观布置宗门阵法的地步了? 虽然清虚长老心中有惑,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赢启乃是太虚观道子,说不定确实有他想不到的天赋才能呢? 于是他问道:“需要什么品质的太始灵宝?” “一件上品,一件普通品质。” 听到‘上品’二字,清虚长老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说的上品太始灵宝……该不会是为了布置‘九星连环阵’吧?” 赢启心中一惊:“长老竟然知道?” “哈哈。”清虚长老笑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对各种阵法多少也有些了解。‘九星连环阵’虽然玄妙,但要发挥最大威力,确实需要三件太始灵宝。” 顿了顿,他又说道:“你倒是来对地方了。我太虚观的神兵阁中,正好有你需要的两件太始灵宝。” 赢启眼前一亮:“神兵阁?” “不错。”清虚长老点头道,“那件普通太始灵宝名为‘惊雷剑’,是你云师叔与雷宗宗主比试时,从对方手中赢来的。” “至于那件上品太始灵宝……”清虚长老的语气变得有些奇特,“名为‘神皇剑’,乃是我太虚观镇派之宝之一。” 赢启追问道:“不知这‘神皇剑’有何特别之处?” 清虚长老叹了口气:“这‘神皇剑’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但近千年来却无人能将其从剑鞘中拔出。” “为何会如此?” “因为这把剑极其特殊。”清虚长老解释道,“它会根据拔剑者的资质、悟性、道心等各个方面进行考验。若是不符合条件,就算是仙皇境的强者也休想将其拔出。” 说到这里,清虚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赢启一眼:“所以,你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毕竟连老一辈的仙皇境强者都没能成功。” 赢启若有所思:“多谢长老指点。不知神兵阁在何处?弟子想去一试。” “就在后山禁地。”清虚长老对赢启说道:“你的道子令牌可以进去。不过记住,若是三次都无法拔出‘神皇剑’,就要等一个月后才能再次尝试。” 赢启点头郑重道:“弟子明白。” 随后,赢启按照清虚长老的指引来到后山禁地。 只见一座古朴的阁楼矗立在群山环抱之中,四周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这就是神兵阁吗?”赢启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阁楼通体由一种奇特的石头砌成,让人赏心悦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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