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幽冥宗可以派人来试探太虚观。那么他也可以将这些被派遣来的人反向利用,暗中阴幽冥宗一把。 毕竟以那三人的实力,在幽冥宗中的地位必然不低。 若是可以像方离这样被策反。并成为他手下可以利用的人。对幽冥宗的渗透将会变得容易很多! 是的,赢启并不想总是处在被动中。也不想在实力没成长起来之前与仙皇境的大能正面冲突。 所以他只能将手中可以利用的方法利用起来。 争取以最小的代价,将幽冥宗的力量渐渐削弱。 等终有一天必须要面对时,他面对的压力就会轻松许多。 幽冥宗三人的事情暂时被放下,赢启并未再过多关注。 那三人虽然是幽冥宗派来的人,但只要在太虚观内,对方就别想掀起什么风浪。 再加上还有方离对他们的身份压制。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赢启则继续专注于自身的修炼。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从突破到仙宗后期以来,修为的提升变得异常困难。 按理说,有了护山大阵为太虚观空乏的灵气汇聚微薄灵气后,修炼速度应该更快才对。 结果赢启却感觉瓶颈之力变得更强了许多。 经过反复尝试和推演,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要想从仙宗后期突破到仙宗大后期,已经不是单纯依靠吸收灵气和普通修炼就能做到的了。 这一步的突破,同样需要在实战中不断磨砺,在生死之间领悟那层桎梏。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打破瓶颈,踏入更高的境界。 “实战么?”赢启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想到了那三名幽冥宗的高手。 根据方离的消息。鬼影是仙王中期修为,血煞和阴鬼都是仙王初期。 若是能与他们交手,必定能获得宝贵的战斗经验。 “不过,该如何让他们出手呢?”赢启微微眯起眼睛。 这三人目前寄人篱下,忌惮太虚观的威势,肯定不敢轻易出手。 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按捺不住。 思索片刻后,赢启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第二日清晨。 赢启恰巧在三人住处附近经过。 神识察觉到在院落中打坐的血煞,赢启在围墙之外假装交谈,大声的说道:“我听说,有三个幽冥宗的家伙被困在我们太虚观的阵法里了。”m.biqubao.com “最后还是幽冥宗的圣子向长老们求情,才把他们放出来的。” “哈哈哈,实在可笑!幽冥宗的人蠢不可言!” “……” 听到耳边蜚语,血煞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但随即又强行压下,装作没听见。 以他的脾气,若是在其他地方听到有人敢这么咒骂他,早就将其五马分尸了。 但此地乃是太虚观的地方,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若是被太虚观一方抓到把柄,对方直接出手杀了他,幽冥宗也不敢多说一句。 所以他只能忍住,当做没有听见。 第三日。 赢启又路过院落,这次看到的是阴鬼。 他继续院落外大声议论幽冥宗的不是,同时将阴鬼三人贬低得什么都不是。 阴鬼用神识探查到外面议论他们的人只有仙宗后期的境界,愣是气得浑身颤抖。 毕竟被低境界的小辈这样辱骂,饶是他们再能隐忍,也有些控制不住。 就这样,赢启每天都会找机会贬低和嘲讽三人。 起初,三人还能勉强忍受。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怒火越积越多。 特别是血煞,本就性格暴躁。 被一个小辈反复羞辱,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对赢启出手。 这天,当赢启再次路过院落时。 血煞终于按捺不住了,直接跳出院落,拦在赢启跟前。 “小子,你是不是觉得在太虚观内就可以肆无忌惮!?”此时,血煞浑身都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赢启故作惊讶:“哦?这位大人这是要对我出手吗?你可要知道,这里是太虚观,不是幽冥宗。” 阴鬼阴恻恻地笑道:“呵呵,太虚观又能怎样?只要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就算知道了,凭我们的身份,只是打断你几根骨头,太虚观难道还能和我们翻脸不成?”血煞狞笑道,“难道你以为,你一个仙宗后期境界,能掀起多大风浪?” 一旁的鬼影虽然没说话,目光也变得危险起来。 他们三个早就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顺眼了。 现在必须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不该得罪的人! 赢启脸上假意露出一丝慌乱:“你们……你们不能对我出手!否则……” “否则什么?”血煞冷笑着打断他的话,“小子,这些天你不是很嚣张吗?今天你继续嚣张啊!” 说着,他已经取出了那柄血色长刀。 刀身上隐隐有血光流转,气息恐怖。 阴鬼也掐起了法诀,周身缭绕着丝丝阴煞之气。 而鬼影则缓缓取出了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剑。 短剑通体漆黑,不见丝毫光泽,就仿佛能吞噬一切。 见此,赢启脸上的惊慌之色更浓,身形不住往后吃退:“你们不能对我动手!” 血煞狂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说着,他猛地挥动长刀,一道血色刀芒破空而出! 刀芒所过之处,空气撕裂,尖啸声格外刺耳。 这一刀,已经用上了他五成功力。就算不杀赢启,也要让他吃点苦头! 然而就在这时,赢启脸上的惊慌突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来得好!”赢启轻声自语。他双手结印,体内灵力涌动。《天地一气法》和《天一化气经》同时运转!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赢启身上爆发而出。 那道血色刀芒在接触到这股气势的瞬间,竟然被生生震碎! “什么?!”血煞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可是仙王初期修为,就算只用了五成功力,这一刀也不是普通的仙宗后期修士能接下的。 然而赢启不仅接下了,还是用纯粹的气势就将其震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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