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道友当真了得。”柳清霜彻底震惊了,“这第七页的内容,我研究了整整两年都未能完全参透,没想到道友竟能在短短几日之内就解开其中的奥妙。” 赢启微微一笑:“柳道友过谦了。若不是有《玄丹真解》作为参照,我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理解这么多。” 柳清霜闻言一惊:“《玄丹真解》?道友竟然也有这本典籍?” “确实有缘得到过一本。也是一位丹盟老者送的。”赢启点头道,“而正是因为有了它,我才能发现这第七页与其中某些内容相互呼应,从而找到突破口。” 柳清霜若有所思:“难怪道友能这么快就参透其中奥秘。原来这第七页是《玄丹妙理》与《玄丹真解》相互印证的一个关键点。” “为什么我就没有发现呢?”她不仅有些懊恼。 “所以,不知我们的赌约,可算是我赢了?”赢启笑着说道柳清霜轻叹一声:“确实是你赢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既然道友已经参透了这般玄妙的丹理,不知可否赐教一二?虽然赌约已经了结,但我还是很想见识一下道友的炼丹手法。” “求道友就答应我的要求吧~” 硬的不行,柳清霜只能撒娇来软的。 反正不管怎样,她还是想见识一下赢启的炼丹之法。 特别是在发现赢启解开她两年未曾解开的秘密后,心中这个想法越发强烈。 赢启闻言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柳道友都这么说了,在下再不答应,就显得不近人情。” “正好我也想验证一下对这第七页内容的理解是否正确。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好奇,这第七页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赢启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柳清霜给他的这本《玄丹妙理》确实对他帮助很大。 既然得了别人好处,适当回报一点也没什么可说的。 听到赢启问话,柳清霜略一迟疑,然后才说道:“是我师尊给我的考验。她说,唯有参透其中奥秘,才能在丹道上更进一步。只是我研究了两年,始终未能完全理解。” “原来如此。”赢启恍然,难怪他能在其中获益匪浅。 随后,赢启带着柳清霜来到后山一处偏僻的丹房。 这是他平日炼丹的地方,四周布置了隔绝阵法,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丹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座丹炉和几个摆放药材的架子。 “就在这里吧。”赢启说着,走到丹炉前开始整理药材,“我准备炼制一炉清灵丹,虽是寻常丹药,但足以满足柳道友的要求了。” 柳清霜微微点头。 虽然清灵丹是最基础的丹药之一。 但对于她这样的炼丹高手,往往能在最简单的事物中发现真实的炼丹水平。 这一次,她倒要看看,赢启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 在柳清霜思索之际,另一边的赢启已经开始挑选材料。 这些材料都是他从太虚观内拿来的低阶灵草。 虽然是低阶,但已经足以炼制出不错的低阶丹药。 高阶灵草也有,不过赢启还没有奢侈到做演示拿上品灵草来做。 “三五相生。”赢启低声念叨着,将药材按照特定顺序排列。 既然炼丹,他直接就按照第七页的理论来安排灵草。 柳清霜在一旁观察,发现赢启排列药材的方式颇为特别。 清灵丹通常需要九种主料,但赢启却将它们分成了几组,排列方式隐约与第七页提到的数字规律相合。 她若有所思,忽然轻轻说道:“赢道友是想通过药材的排列来强化它们之间的关联?” 赢启微微一笑:“不错。第七页说‘三五相生’,若将药材按照五行相生之序排列,应该能增强它们之间的亲和度。” 说话间,赢启已经开始点燃丹炉。 他的手法有些随意,但却颇有学问。 火焰升腾的速度与节奏都经过精确控制,让整个丹炉都处于最佳状态。 这种细微的差别,只有真正的炼丹高手才能察觉。 而柳清霜确实察觉到了赢启的不同。 她的神情从轻松变成了认真凝重。 “请柳道友看好了。”赢启说着,开始投入第一味药材。 只见他手腕轻抖,一株紫色灵药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入丹炉。 药材刚一接触火焰,立刻绽放出璀璨的光华。 柳清霜眼前一亮,单是这第一步,就能看出赢启对火候的把控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药材与火焰相触的瞬间,恰到好处地释放出药性,没有丝毫浪费。 接下来的步骤更是令她惊叹不已。 赢启每投入一味药材,都会精准地调整火候。 有时迅猛,有时细微如薄雾,变化之间浑然天成。这正是第七页所说的“阴阳交错”之妙。 “好精妙的手法!”柳清霜忍不住赞叹,“赢道友对火候的掌控,已经超出了寻常炼丹师的层次。” 赢启专注地看着丹炉,一边调整火候一边说道:“这还要多谢柳道友的《玄丹妙理》。若不是参悟了第七页的内容,我也不会想到用这种方式来配合药材的性质。” 话音未落,丹炉中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只见紫色的药雾与青色的灵气在炉中交织,形成了一个奇特的漩涡。 “这是……五行相生之象?”柳清霜惊讶发现,炉中的景象与古籍记载的某些异象极为相似。 赢启点头:“正是。按照第七页的理论,若能在炼丹时引动五行之力,就能让丹药的品质更上一层。” 说着,他又往丹炉中投入了最后几味药材。 每一味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漩涡的不同位置,随即被卷入其中,化作更加绚丽的光华。 柳清霜看得入神。 她发现赢启不仅仅是在炼丹,更像是在演绎一场玄妙的天地大道。 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道韵,令人叹服。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赢启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开始催动最后的凝丹之法。 丹炉中的漩涡渐渐收缩,所有的药力都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范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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