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问这么多做什么……” “快进去吧。” “宗白上神应当关押在仙狱中。只是,要进仙狱,恐怕要去拿钥匙。” “钥匙,由寒川仙尊保管。” 神将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竹篮中的仙酿。 凌霄真君的仙酿,可是三界一绝。 “神将若喜欢,小仙送您一些。真君本就给了不少,神将也尝尝鲜。”陆朝朝随手掏出两瓶仙酿,递给两位神将。 神界诸神都有芥子空间,并不奇怪。 “那便多谢小仙童。今日恰好寒川仙尊寿宴,开园摘蟠桃,正好给凌霄真君捎几个回去。”神将也愿意给陆朝朝卖个好,当即说道。 陆朝朝当即谢过,然后大摇大摆进门。 “他们就不好奇咱们两个小孩子的身份吗?”谢玉舟虽然憨,但心大,半点不害怕。 陆朝朝白他一眼。 “在神界,就是条狗张口说话,都没人稀奇。” “一群活久了的老妖精,有的喜欢化作年轻模样,有的老态龙钟,有的孩童模样。都很正常……” 再说,仙童大多看起来十岁左右。 陆朝朝虽小了些,但也并不打眼。 谢玉舟一副长见识的表情。 陆朝朝不敢御剑,朝阳剑太有名气,露馅儿就会被围剿。 只能驾着祥云带着谢玉舟在神界遨游。 “神界分为九重天。” “凡间的修士以为飞升就能接受万民香火,实际,差远了。”biqubao.com “飞升也仅仅是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的普通仙家。” “唯有修为极高,且功德深厚之人,才能真正享万千香火。” “而且,神界还有土著,也生活在一二三重天内。” “四五六重天的仙家,便能拥有一些权利,为黎民解惑,拥有香火。” “七八九重天,全部隶属上神。整个神界,以帝君为主。” “九重天,也只帝君一人能进。” “但帝君已经多年不露面,当年三界大难,也不曾出现。” “神界便由方才神将所说的寒川仙尊掌控。他原是一只蜉蝣,蜉蝣朝生暮死,压根没有修行的机会。但他,却修到了仅次于帝君的位置。如今,乃审判之神。” 谢玉舟惊讶的点头,蜉蝣,乃是世间最渺小的生物了。 “倒是一方能人。” 陆朝朝虽然不喜寒川,但也认同此话。 “你那七个弟子呢?他们在几重天?”谢玉舟眼巴巴的问道。 陆朝朝下巴一扬,虽然整天骂着不争气的蠢东西,但内心却以他们为傲:“与寒川仙尊一般,在第八重天。仅次于帝君。” 谢玉舟眼睛都直了。 “神界战力前十,他们就占了七个。”陆朝朝看向九重天,深深吸了口气。 只要他们团结一心,整个神界,几乎无人能敌。 但现在…… 陆朝朝心头微沉,他们为自己复生,几乎散尽修为! “哇,朝朝,那边的画像好漂亮……” “你看……”谢玉舟站在一重天街头,指着四处挂着的画像,惊叫道。 陆朝朝抬眸,不由怔神。 手持长剑的少女墨发飞舞,剑指苍天,透过画像,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剑气。 但,只有背影。 “这是昭阳神女。只可惜……现在不能挂咯……”小修士摇着头取下画像。 谢玉舟当即发挥狗腿子作用,上前掏出俩灵石塞对方手里:“小哥小哥,我们从蓬莱仙岛而来。许多年不曾出门,请问这神女,是怎么回事呀?” 外界飞升的修士,极其刻苦又上进。 便将本土天资一般的修士,压得无法喘息。 这小哥便是其中一个,捏着灵石笑眯了眼:“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整个神界都知晓的事儿……” “哎……”小哥珍惜的握着画像。 “当初三界大难,神界破了个大洞,无数罡风涌入,几乎能摧毁一切。” “神界毫无法子,是昭阳神女献祭才救三界于危难之中。” “当初神女功大于天,立不住像。一切都承载不住神女功勋。” “咱们便只能描个背影……”小哥指着满大街画像,全都只有背影。 小哥说着说着,脸色一垮。 “神女的七个弟子,为了复生神女,花费千年,费尽一切力量,将她织魂送入轮回转世。” “这几日才爆出来的消息。” “寒川仙尊说,神女心脏需要支撑人间。若取回心脏,人间将会化作一片炼狱……” “她如今是无心人。” “无心,便是邪祟。” “邪祟怎能受世间供奉,怎能成众神信仰呢?寒川仙尊,便命我等取下画像,不许私下供奉她……”甚至,神界在隐隐销毁陆朝朝的一切,包括她的功勋。 小哥黑着脸:“我就不懂了?神女为救世而亡,她能复生,不是好事吗?凭什么就成了邪祟!” “算了算了,神界也轮不到我们这等小屁民做主。” 小哥撇撇嘴,上头,才不会在意他们的看法。 “上头要我们销毁神女的一切相关之物,我才不听,我要偷偷藏起来。抽空送到妖界去。” “捂得住我的嘴,还能捂住我的心?” 话音刚落…… 街道两旁但凡有陆朝朝背影的画像,突然无火自燃…… “快快快,怎么回事,谁在玩火?” 无数人涌入街道,纷纷抛出灵气灭火。 可灵气落在火焰上,却散发出淡淡的蓝紫色,火焰反而越发旺盛。 众人一愣。 “是……是寒川仙尊的九幽真火。” 陆朝朝一语未发,只提着篮子,面无表情的带着谢玉舟穿过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 途径每一重天,都遍布着星光点点。 火光,带来的不是温暖,是寒意。 彻骨的寒。 她的眼中,倒映着无数火光。 她的过去,正在一点点消失,一点点烧之殆尽。 陆朝朝仰头望向九重天。 低低的笑出了声。 神界,哈哈哈哈…… 神界…… ps:不好意思来晚啦,今天在医院折腾了一天。晚上才回家……每天会尽量九点前更新,不让大家久等!爱你们,么么哒……麻烦大家给声声一个五星好评,投投票点点催更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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