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尽蛮贼!” “杀!” “杀尽苍生。” 沉闷的嘶吼,疯狂的屠戮声音,从每一个癫狂起身的离阳甲士空中发出。 这些人的状态,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那种迷惘与癫狂。 而是彻底的丧失神志,走火入魔。 甚至那扭曲的身形,诡异的行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齐炼化为首的一众斩首营将士,拔剑便砍,剑光纷飞。 但远远杀不尽那些宛如瘟疫快速传播的诡异人群。 吴长青自虚空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口中的往生咒依旧在持续。 他仔细观察着下方产生的骚乱,让他越发坚信。 诡异在其从中作梗,见自己的行为,将会阻止对方的计谋。 便开始装也不装,直接开始在人群中散播诡异行径,侵蚀人心。 照这么杀下去,肯定不行。 只会中了诡异的计谋。 呼。 缓缓吐出口气。 吴长青重新闭上眼睛,阵阵白芒在他身上散发出来,那好似一层薄薄的洁白雾气。 但随着雾气越发的浓郁。 竟然重新凝聚为了一个“吴长青”。 或者说,是吴长青用灵气所制造的身外化身。 “吴长青”诞生以后。 当即冲向越发骚动的人群,他没有帮助齐炼化等人杀掉那些彻底陷入诡异化的离阳甲士。 而是抓住其中一名离阳甲士,用体内的灵气,去渗入对方的躯体探查。 那名癫狂,身躯成诡异扭曲状的离阳甲士,在吴长青手中不断挣扎。 直到吴长青的灵气,钻入对方躯体。 探查到对方的经脉已经彻底糜烂不堪,化作了浓郁的鲜血,骨头五脏都已经彻底腐蚀烂掉了。 这也是这群诡异的离阳甲士,身躯成诡异扭曲状的重要原因。 但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活生生的人,变成这副鬼样子。 恐怕真相就在这人的脑子里。 吴长青的灵气开始顺着这名癫狂的离阳甲士躯干,一路蔓延向对方的脑海。 只不过就当吴长青长如直入,如入无人之境的撞入对方思维之际。 一道无形的屏障,却是成功阻止了他的灵气深入。 能够阻止已经人间无敌的他有意探查。 说明这股力量的本源,并不弱于他。 不过现在的胭脂郡,已经被他所制造的金鼎所覆盖。 算是他的地盘。 他有着天然的天时地利优势。 吴长青仅是稍微动用了些力量,在保证不把这区离阳甲士躯体撑爆的前提下。 成功撞破了那层无形阻隔。 但进入到对方的脑海之中,吴长青才惊骇的发现。 这已经彻底不算是人的离阳甲士,竟然已经没有了大脑,或者说,大脑被那股诡异的漆黑全部吞噬了。 操控着甲士身体行动的,正是诡异本身! 吴长青的灵气碰撞上那团黑气。 不同于往日,能够被他轻易驱散,这次的诡异黑气,竟然有了胆敢冲撞吴长青的勇气。 黑气开始在离阳甲士的脑壳之中疯狂乱窜。 从不同位置向着将吴长青的灵气驱赶出去。 但吴长青修得人间大长生,神魂早已超凡入圣,其自身灵气,每一丝每一缕都蕴含有他强大的神魂力量。 根本不是这尚未成气候的诡异本源能够比拟的。 “吴……长……青。” 沙哑,好似婴孩学说话的磕绊声音,缓缓响起。 吴长青眉头陡然紧皱在一块。 他本体竟然听到了那团黑气在叫他的名字。 “你是什么东西?” 吴长青的灵气化作了一个小版的“吴长青”来直面那团暴躁的黑气。 “吾名……” “诡君!” 声音开始变得流畅,且真得将它自己的名号说了出来。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 就好似一种全新孕育出来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成长一般。 吴长青发现了诡异这可怕的成长性。 前一秒好似还是咿呀学语的孩童,下一秒已经长成了两三岁,已经正常表达思维的顽童…… 这种成长速度,可怕的让人心悸。 “诡君……洪熙相曾经也提到过这个名字。” “那个时间线中的天道,已经被称之为诡君。” “也就是被这鬼东西彻底替代了天道。” “能够将天道取而代之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什么简单玩意。” 吴长青面色凝重,但还是稳住心神,用自己的灵气尝试去跟诡君进行交谈。 “你来自什么地方,来我九州大地,究竟想要做什么!” 吴长青尽力的让自己语气平和,无波无澜。 就跟在哄小孩子一般。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尖酸刻薄的嘶吼声,突然炸裂在吴长青的脑海之中。 已经神魂超凡入圣的吴长青,竟然在这一刻,大脑短暂的陷入了一阵空白之中。 虽然这种状态持续的很短暂,仅仅就是零点一秒都不到的时间。 但还是让吴长青感到了一阵后怕。 若是这诡君在自己这丧失自控能力的瞬间里,入侵他的身体。 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桀桀桀……好像吓到你了。” “卑微的人类。” 诡君的言语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名成年人能够顺畅表达自身意识的程度。 甚至声音之中,满是对于吴长青的嘲讽。 感受到危机的吴长青,已经不打算再跟这诡君交涉。 实在是太危险了…… 能够侵蚀天道的力量,如今的他如何能够抵挡。 可当他想要将那抹灵气撤出离阳甲士的脑海时,却是惊愕的发现。 有一道无法打破的屏障,直接将自己的那一部分意识关在了对方的脑海之中。 彻底跟那诡君关在了一起。 饶是吴长青动用本体的力量,外加这具有天道气象的金鼎一同施加压力。 那道无形屏障纹丝不动。 这下子吴长青彻底感受到了压力。 “你想做什么。” 吴长青的灵气化身,看着眼前四散无形的黑气。 面色难看至极。 “你刚才问我,我从哪里来?又是来这九州做什么的是吧?” “我老告诉你。” 四散的黑气好似阴谋得逞了一般,竟是聚拢起一张人类的面孔。 那张人类面孔诡异的笑着。 下一刻,直接向着“吴长青”扑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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