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那透明身躯前,金光的掌力忽然顿住了,遇见了某种阻力。 “镇!” “斩!” 李淳罡和曹长卿二人纷纷调动强大内力,将攻击化作极限! 金光与白色剑光在高树路的前后碰撞,登时炸裂开。 惹得一阵空间震荡,气息鼓动。 闪耀的光芒立即将众人都包裹在其中。 短暂的将这片天地照亮一些,让这方世界在那片刻恢复了一些正常的颜色。 “不够!” 光芒还未散去,李淳罡高声喊道。 不知在其中发生了什么,只见那道原本快黯淡的光忽然爆发更为强烈的波动,伴随青色光芒替换。 吴长青看得心惊。 虽然他也能勉强看见那边的情况,可也仅仅只能这样了。 内部发生了什么,只有些许的残影。 似乎是李淳罡和曹长卿两人。 而没有第三人,也就是高树路的影子。 “快停手!” 吴长青想到了什么,立刻出声阻止。 手掌急速往前一挥,一股仙气波动宛若抚平伤疤的手术刀。 将那片散射的光芒波动和震动的空间都给镇压了。 可以说在到达的瞬间,就将一切又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为何阻止?” 曹长卿停下手中繁杂的掌法,收起了金光。 “你这一下反倒是给了那东西喘息的机会……” 说话间,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消耗了许多真气,没能来得及恢复。 不难看出,曹长卿是用了真正的实力全力以赴了。 但对手也值得他这样做。 “他,不见了。” 吴长青冷着脸,望向四周道。 “就在刚才,你们攻下的瞬间,他就消失了。” 闻言,对立的两人皆是一愣。 李淳罡收起木剑,瞪眼疑惑看着上方。 “难不成,刚才是我们两人在打?” 说着,他又指向上方的曹长卿,转头望着吴长青。 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后,他低头蒙着脸,一头黑线。 “姜泥!” 忽然,察觉到异常,吴长青飞身上前。 余下两人也不是呆瓜,自然将注意力转移到那身着白衣的姜泥身上。 “怎么回事?” 曹长卿有些着急,往前飞了几步,走在了李淳罡身前。 那模样似乎在护住他一样,让后者十分不爽。 “坏事!” 下一秒,姜泥周身爆发出强大红色气焰。 猛然睁开的双眼中,被红褐色瞳孔占据了大半眼眶。 梳妆盘好的头发正有生命一般,蜿蜒盘旋解脱束缚,无风自起。 活像是入魔的邪道! “呵呵……” 同时,她的嘴角也出现一道熟悉的邪异微笑。 虽然姜泥是背对自己,但他不用看表情就知道情况了。 “两位帮我制住姜泥,我负责将附身的高树路驱走!” 这种情况下,吴长青也没多少把握。 “没想到,居然再次进化了……” 他有些吃惊。 从刚开始与之战斗时,对方变化速度还没那么快。 可自从自己请来的救兵来后,这家伙的速度就一次超越一次。 实力也越发强大。 像极了那种敌强我越强的势头。 现在他基本能确定,高树路已经不用借助简单的肉身了。 而是可以化作无形状态出现。 也就是说,只要他想,一个念头就能化作风,化作水,化作空气。 而不用受到任何天道制裁。 因为在变化的那一刻,他就是想象的本体! “散!” 吴长青蹙眉想着,身体已到了背后,迫不及待屈指弹出。 一颗豆子大小的仙气混合一丝丝内力的流光,射进了姜泥的后背,随后化作一道微光逐渐消失在体内。 “吼!” “我要你们都死!” 或许是被这道仙气给刺激了,姜泥的口中混合着男女不辨的嗓音,对几人嘶吼道,神色恐怖狰狞。 话语间,她振臂一挥,磅礴霸道的魔气顷刻间由内之外爆开! 刚想近身的李淳罡两人纷纷被震弹开千米以外! 在身后的吴长青虽说早就做好了准备,可还是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给震了出去。 “抓住你了!” 吴长青被击退百米开外后,站稳脚步,一只手提拉着一根蓝色的丝线。 而那根被拉长的丝线尽头正是姜泥。 如果凑近看,能发现那丝线是一直延伸到后背的位置,像是生根在里面一样。 “不只是你会这一招。” 吴长青冷笑一声,往后一扯。 姜泥周身魔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方才他就在思考高树路吸取众人气运的那一招。 在不断的推演下终于将这一招给掌握了。 那豆子大小的仙气并不是无地放矢,而是在体内长成了一颗种子。 只是这种子生长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生长发芽,长出许多的枝芽,像触须一般分支蔓延到全身。 所以当吴长青往后一扯时,那些附着的魔气也跟着根蔓一道后撤。 体内的高树路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当即抽出身上的龙雀,刀身混杂着凝视的赤红就要朝后背斩来! “收!” 吴长青顾不得许多,手掌释放磅礴的仙气稳固丝线,随后死命一扯! 在那刀落下的瞬间,一道魔气包裹的血红色身影被一根丝线缠着脖间拉了出来! 就在同时,那柄刀也停滞在了半空中。 “我这是……” 逐渐清醒的姜泥茫然盯着周围。 “父王……长青……” 不久前还在眼前的父王和陪着自己游山玩水的吴长青逐渐化为了泡沫幻影。 眼前的一切,是混沌的天地,充满硝烟杀意的战场。 “还好还好!” 李淳罡两人从远处不顾伤势凑上前,脸色带喜道。 “没事就好。” 见到李淳罡两人,姜泥当即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眼神中的惊异带着一丝遗憾。 仿佛还在回味此前的梦。 “噗!” 忽然,一声胸腔被击碎的闷响配合吐血声,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回头望去,是姜泥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 刚收回丝线的吴长青,被扯出的高树路顺势一道血爪穿透了胸膛! 吴长青仰头喷洒出再也藏不住的热流。 “啊啊啊啊!” 下一秒,神色兴奋高树路沾染到血液的瞬间,周身里面燃起了白烟和幽绿的焰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437/749722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