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那时候的他们遇见了柳生家的二小姐,和一位奇怪的武士。 当时他并未在意,在听见手下人说见到了柳生家的两位高手乘坐马车逃离后,也随便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没想到,这一去不但那乘坐马车的高手不见了,回去时,少主和一群人都葬身荒野。 死状凄惨,所有人持刀的手和头都被人一刀斩下! 而且,从家族中的众位高手判断出得知,这几乎是瞬间出招砍下他们的手和头的! 这种境界的高手他们见都没见过,更别说相信了。 但不管怎么说,家主都为这件事暴怒不已,甚至杀了不少相关办事不利的武士! 而少主的事在严令下,秘不发丧。 “呵呵,井鬼,就算你家武士来再多,也是被我吞掉份!” 下方的蛮熊嘴角充斥着一股杀意,冷笑道。 “你最好还是下来,难道你要看我把他们杀光才甘心?” 这样的挑衅下,最先坐不住的不是上方叼着狗尾草的井鬼。 而是四个手持武士刀的井田家高手。 方才他们还在试图寻找这位强者的破绽。 但听见这话后,属实是忍不了。 “混蛋,你太嚣张了!” 其中一位中年武士拔刀就砍。 余下三位也不落下风,几乎在同一时间出招。 砍,撩,劈,刺。 四种招数的形态朝他攻来。 不管先防守哪一道,最后都会被后面两柄长刀攻击。 “若是没有新鲜的招数,就别动手了。” 柳生三当家蛮熊显得十分淡定,表情不变的冷笑道。 “真的想好了吗?” 此话一出,四人的刀都跟着顿了一下。 明显是感受到了对方的自信,害怕他有什么杀招。 毕竟对方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在东瀛的江湖上,流传着许多关于他的传说。 其实力深不可测,至今没人见过他出手。 而现在能有幸和他对战的几人,也都是十年前剩下的那一堆好手! 不论是战斗经验还是手段,都不是寻常武士能比的。 但被对方这一句话,几人都立马预感到了死亡的气息。 动作也迟钝了几分。 “小心!” 在上方观望的井鬼看出端倪,忽然出声提醒道。 “这是他的计谋,别被骗了!” 话说完,那几人才反应过来的时候,蛮熊早就跳出了几人的包围圈。 单掌近身,蓄势待发的一击拍中了一位蓝盔武士的胸膛。 额—— 那人登时闷哼一声,眼珠被这股压力震得快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一样。 几乎是同时,那人身影宛若炮弹一般朝身后激射而去! 直至撞在墙上,壁面上砸出了一个圆形的大坑。 在中间的武士已然被镶嵌在了其中,生死不知,只有一片往外喷涌的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淌。 稳坐房顶上的井鬼神色凌厉,自然是注意到了那武士的状态。 死得不能再死了。 “筋骨齐断,脾脏俱碎……” 望着下方这大块头,他几乎是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你真是好狠的手段啊!” 但这些话,对于下方的蛮熊来说,只当是废话,充耳不闻。 转身朝着另外三个武士冲去。 虽然心有惊讶和震惊,但他们还没被吓到,保持原有的计划,打算分为三角站位,对他奇袭! “很好的打算,只是你们低估我了。” 蛮熊嘴角忽然上扬。 战备的双手也猛然放下,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目光有神,死死盯着前方的三人。 肥厚的裤腿中,夸张的大腿肌肉正蠕动形成一条条拉丝的肌肉线条! 因为汗水和血肉蒸腾后产生的白色雾气,在裤腿中凝而不发,在其中形成了一颗颗水珠。 在外人看来,他的裤腿上湿润了一片。 好似因为害怕尿裤子了一样。 饶是如此,剩下的那三人也不敢大意,持刀死死盯着他。 其中一人,更是将一只手伸向了背后,死死捏住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丸子。 “要上了!” 忽然,那位武士大喊一声,周围两人瞬间行动。 身法迅捷,完全不带有任何的迟疑。 也就在同时,蛮熊巨大的身形也动了! “就是现在!” 上方的井鬼微微道。 下方的那位武士果然毫不犹豫的将身后的那白色丸子顺势丢在蛮熊的身前。 登时,一股巨大的白雾爆炸开来! 很快就将四人的身形全部覆盖在了其中。 “不愧是贺甲流的忍者……” 井鬼点头夸赞道。 方才丢出白色丸子,发动奇袭的那个正是贺甲流派的忍者。 虽然只是普通的下忍,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只要是在偷袭的状态下,两个忍者不出意外的话,能换掉高出自己一两个境界的高手! “可惜忍者家族的人没几个愿意出山,否则……” 望着一片白雾的战场,井鬼的嘴角也冒出一丝狰狞的微笑。 他不知道当初家主是出了多少代价才让忍者流那边派出这几位忍者的。 但现在看来很赚。 至少,他能和这传说的人物打得有来有回。 要是顺利的话,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唰—— 忽然,那片白雾被一道猩红的劲风震开! 白色以中间的那个巨影的为中心退开。 “嗯!” 稳坐房顶的井鬼忽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下方,两位武士的脑袋被捏在那大手中,生气全无。 至于最后一人,也正是那忍者,被一脚踢爆了脑袋,躺在地上尸体不住的抽搐着。 至于几人的刀,武器,纷纷断开,安静的散落在一旁。 只有他们几人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看来,你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蛮熊丢下另外两具尸体,身体微微出汗笑道。 “不知道你,是否能让我尽兴呢?” 他好不容易身体有了一丝战斗的喜悦,自然不想就这样断掉。 井鬼听见这话,手中别致的武士刀亮出,一跃而下。 “你难道还没发现自己中毒了吗?” 井鬼见时机已到,脸上立马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这几人在战斗之前就服下了妖毒,你战斗加剧了血液流动的速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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