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东一听世子亲临,吓得从椅子上噌的一下就站起身来了。 怎么世子会突然跑到大塔乡来!? 压根也没敢多想,急急忙忙就跑到了门口迎接陈泽去了。 “小民刘福东拜见世子殿下!” 听着车外传来了刘福东的声音,陈泽掀开车帘子才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瞥了一眼刘福东就道:“起来吧!正好路过你家门口,能进去坐坐么?” 刘福东赶忙爬了起来,道:“自然,自然,世子殿下能进这宅子,那是小民的荣幸和福分!殿下快请,快请!” 陈泽背着手,领着李元康和一群特勤组成员进了刘家大宅。 规模甚至比宋知章的宅子都还要大上一倍有余,几乎等同于半个行馆了。 陈泽四处打量了一番,乡下土皇帝的日子果然是舒坦。 一路请陈泽到了会客厅,又是让下人赶紧准备了糕点水果以及上好的茶水。 这会客厅挺宽敞,并且陈泽还瞧见了凝雨轩的金镶木盒就摆在柜子上相对比较显眼的位置。 刚坐下,一旁的刘福东就赶忙恭敬地问怎么来大塔乡了。 “伤寒好不容易痊愈了就想着出来走走,本想着是去瞧瞧观山塔,结果没想到还要走一个时辰的山路,顿时没了兴致。” 刘福东一听,暗暗松了口气。 世子亲临,应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如果真是要抄家也没必要亲自到场,让白虎袍来就是了。 宋知章被下放的时候刘福东就蛮提心吊胆的,万一要是让世子知晓他和宋知章那些勾当,他刘家怕是要完蛋了。 万万没想到,结果啥动静都没有,官僚们下放之后也没对哪个权贵下手。 不过话是这么说,陈泽的到来还是让刘福东颇为不知所措。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招待这样的大人物,也不懂陈泽的喜好,这万一伺候不高兴了,惹祸上身也麻烦啊! 但如果伺候好了,那就能攀上王府的关系! 风险就是机遇! 就在刘福东盘算着该如何讨好陈泽之时,陈泽开口就道:“这大塔乡除了观山塔之外可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 这穷乡僻壤的你想玩什么? 除了山还是山。 但刘福东转念一想,这世子殿下吃惯了珍馐,若是整点乡村特色,肯定是眼前一亮啊! 刘福东心里面一咬牙一跺脚,为了伺候好陈泽也是豁出去了。 “有,有!”刘福东赶忙一笑:“世子稍待片刻,小民这就为世子您准备准备!” 陈泽挑眉:“那就去吧!” “是,是。” 刘福东赶忙退下,陈泽则是起身在会客厅里面溜达了起来,心情颇为愉悦。 虽说是过来找麻烦的,但是陈泽并不介意享受享受。 看看刘福东给自己带什么样极品的女人过来。 这些土豪乡绅的审美向来是不差的。 就算是婢女丫鬟那都是挑着模样俊俏的找。 古代保守那是相对于普通老百姓,有钱人从古至今一直玩得都挺花。 别说,陈泽还挺期待刘福东给自己准备的攒劲节目。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了动静,陈泽赶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刘福东赶忙来到了陈泽的跟前,躬身道:“殿下,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说完就立马朝着门外喊道:“快进来!” 陈泽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就瞧见两个仆人抬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铜炉就走了进来,直接放到了桌上。 “开盖!” 刘福东招呼一声,两个仆人就将铜炉的盖给抬了起来,里面是高汤,还有不少切好的人参在其中。 陈泽:(?_?) “……” “殿下,里面全都是大塔乡当地的百姓专门上山采得土参,此参数量极少,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十来株,配合着铜炉高汤,简直堪称一绝,且有延年益寿,壮阳补气之功效。” “且高汤都是用大塔乡当地的食材精心熬制,只有大塔乡才能尝得到,也是当地一绝!” “……” 不是!? 你就拿这玩意儿来考验干部!? “殿下,还有!” 陈泽眨了眨眼:“嗯?还有!?” “自然,仅是高汤土参自然还不够!” 刘福东一拍手,招呼一声进来,紧接着就见一堆下人陆陆续续的将食材端了进来,一时间摆满了整个桌子。 “好汤就要配好食材!” “这些食材都极其新鲜,昨天就有人专门送来的,尤其是这兔肉可不一般,大塔乡的兔子最难抓,但是特别肥美,肉质紧实且不腻,我见过最大的一只得有狗那么大……”刘福东比划了一番:“这野兔也是昨日猎户刚送来活的,现杀的,绝对新鲜。” “……” 陈泽忍不住抬手,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我他妈…… 你这乡绅员外是不是有点…… “殿下,还没完!” 陈泽嘴角一抽:“食材还是酒?” “那自然不是!” 刘福东一拍手,冲着门外道:“还不快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身着薄纱的窈窕女性,身着裹胸内衬,衣着清凉,低着头就直接走进了屋中,赶忙在陈泽跟前欠身行礼。 “殿下,天气燥热,铜炉人参大补之物,这以防万一,自是要未雨绸缪,免得阳气攻心!” 说着,刘福东就对着那两个女人道:“抬头,给殿下瞧瞧模样!” 这两人一抬头,看年纪应该是二十一二岁,竟是模样极其相似,面容颇为精致,眼神含羞。 卧槽!还是双胞胎!? “殿下,此二人乃是孪生姐妹,姐姐唤奴奴,妹妹唤娇娇,三年前兰州芙蓉楼的头牌清倌人。”刘福东忙低声道了一句:“如今正是含苞待放之时,殿下若是喜欢,无需怜惜。” 说这话的时候刘福东那心都在滴血! 大楚这边青楼的女性过了十八基本上就没有太多价值了,年纪大了客人也嫌老,过了十八大多就会公开赎身,价钱自然不菲。 本来是刘福东留着自己享受的,一直偷偷藏着没敢让外界晓得芙蓉楼的孪生姐妹被他花重金赎身了。 不然宋知章那狗东西肯定会要走。 藏着掖着就等风头一过再说,结果没想到世子来了。 这不拿出来孪生姐妹花,怎么可能伺候得好? 陈泽啪的一下就坐在了椅子上。 哪个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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