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玄甲军立即向着徐安围了过来。 “阙镇雄,你敢!” 所有人瞬间向着徐安围过来,将徐安护在中间。 站在最前方的,俨然是太子萧元朗。 虽说徐安的做法有点偏激,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地和徐安站在一起。 只是现在耶律齐也死了,阙镇雄几乎可以说是无所畏惧,那怕太子站在前方,也对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相反,他现在巴不得太子也脑袋一热,自己先和他动手。 届时,他可以联合文官集团,将太子拉下马。 “太子殿下,臣在捉拿祸国殃民的恶贼,请太子殿下让路!” “还是说……太子殿下这是要包庇恶贼吗?” 阙镇雄冷峻的脸上泛起了浓浓的嘲讽。 一战杀徐安废太子,那儿子阙英死得也值了。 至于儿子……他还年轻,还能生! 只是听到他这话,众人顿时大怒,程虎、安建成几人更是当场就骂娘了。 “草,这老东西也太不要脸了。” “你大爷,就你儿子做的那些缺德事,足够屠你九族了好吗?”biqubao.com “没看出来吗?这老东西已经不知道脸是何物了,这是狗急跳墙了。” 阙英、耶律齐联手买卖大乾人口,灭了他们就是大功一件。 现在阙镇雄颠倒黑白,他们不仅要白干了,还成了徐安的帮凶,说不定还得人头落地,这还能忍? 萧岚儿俏脸冰冷,美眸也冷冷盯着阙镇雄。 此时看着阙镇雄丑陋的嘴脸,她只觉得徐安刚才做的事情做得太对了。 真让阙英和耶律齐活下来,那群喜欢玩弄手段的人,恐怕能生生将那两个刽子手给洗白了。 那对整个大乾来说,才是真正的耻辱。 徐卿风笑容依旧玩味,只不过多了几分的杀意和戏谑。 她看向阙镇雄的目光……更多的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呵,老东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刚才那两剑刺在肩膀上不够刺激?再敢啰嗦,信不信我将你脑袋给摘下来当球踢啊? “喂喂喂,老东西,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嘛!” 徐安早有预料,知道杀了耶律齐,阙镇雄将无所忌惮地对他出手。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做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所以此时他没有半点畏惧,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剑,指向阙镇雄。 “老东西,老子知道你想要干嘛。” “你以为没有证据,就能为所欲为了?做梦!” “老子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坟墓,等死吧!” 他脸色依旧苍白,却目光坚毅,没有半点退缩。 女侠沈傲云也抬起手中的剑,指着阙镇雄道:“和这败类说那么多做什么?他想战,那便战!” “战!” 重伤的程虎、安建成等人也齐齐站直了腰。 “太子卫听令,玄甲军但凡有半点异动,就地诛杀!” 萧元朗平静地盯着阙镇雄,下达了命令。 “得令!” 周边五百太子卫齐喝一声,声动九霄。 阙镇雄看着这一幕,手缓缓攥紧了长棍,嘴角的笑容也一点点地狰狞起来。 气势如虹?呵,你们也配? 玄甲军的战力,比太子卫强大得不是一星半点。 刚才若非他被愤怒遮蔽了双眼,给了和徐卿风近身的机会,才被打得如此狼狈,否则凭这三千玄甲军,杀一群小辈宛若杀机。 除非她徐卿风是剑仙,能一剑破万军。 “既然太子殿下执迷不悟,坚持要维护这恶贼,那臣只能得罪了。” 阙镇雄猛地抬起手中的铁棍,指向徐安道:“杀,给我拿下这恶贼,胆敢阻挠者,杀无赦!” “杀!” 三千玄甲军立即向着徐安等人杀来。 徐安抬起燧发枪,萧元朗也抬起了手,只要徐安的燧发枪想了,他的手便会挥下。 大战便拉开序幕。 “圣旨到!” 就在这时,一道公鸭子般的声音传来。 徐安对在声音太熟悉了,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孙貂寺正手持圣旨,正从大门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成百上千的禁军鱼贯而入,将玄家军重重包围了起来。 “靠,总算到了啊!” “要是再不来,老子就只能拼命了。” 见到孙貂寺,徐安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按照计划,他原本应该尽量拖延时间,等到元康帝的援军到的时候再动手杀耶律齐和阙英。 只是他还是太低估阙镇雄了。 这老贼打乱了他的计划。 程虎、安建成、萧元朗等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唯独阙镇雄,脸色阴沉得吓人,眼底是浓浓的不甘和怨毒! 可恶! 就差那么一点,就能灭掉徐家姐弟俩了。 “圣旨到,护国公阙镇雄接旨!” 老太监孙貂寺走到院中,看向满身是血的阙镇雄。 阙镇雄脸色冰冷,手紧攥长棍,他此时半点不想接什么圣旨。 他只想杀人。 将这里所有人都杀光。 但看到老太监笑呵呵的脸上蕴含的杀意,阙镇雄再不爽,也只能跪地接旨。 “臣接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太监摊开手中的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阙镇雄,从哪里来给朕滚回哪里去。” “不然,单是私自调兵,朕就能诛你九族,滚!!!” 阙镇雄脸色陡然僵硬。 该死的! 该死的元康帝,你竟敢如此辱我?! 你找死,你在找死! 等着吧! 弑君篡位,也不是不可!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阙镇雄在心头怒吼,拳头攥得骨头嘎嘣响。 徐安嘴角也是一阵抽搐,果然老阴批就是老阴批,出手就是不同凡响啊! 这圣旨,估计得流传千古了。 “臣……遵旨。” 虽然愤怒,阙镇雄却还是重重抱拳,选择了接旨。 现在有孙貂寺和禁军,徐安他们占据上风,真抗旨不遵,他的三千玄甲军会立即被判定为叛军。 别说活着出京都,活着出山水山庄都难。 “阙国公,好自为之。” 孙貂寺笑呵呵地将圣旨递给了阙镇雄。 随即,扭头看向徐安:“陛下口谕:徐安滥用私刑,私自杀害耶律齐和阙英,将其打入天牢,等候处置。” “来人,拿下!” 徐安听到这话,呆在当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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